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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久了,人類給她的印象還是一樣,貪性、卑劣。
穆斐頓感無趣,望向道雷,道雷立馬心領神會,他走上前去與女人警告了些什么,之后道雷從另一個穿黑衣的屬下手里拿了一個袋子遞給了女人,那是一袋子金錢!
女人先是一愣,因為對方最終并不接受她的建議,不需要她的孩子,卻還是給她這么多錢,雖然這個男人的警告會要了她的命,但為了這錢她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出現在這里鬧事了。
女人將錢袋子緊緊揣在了懷里,欣喜若狂地拉扯著身后的女孩跑出了酒店。
走在路上,她看了看身旁的小孩,眼里只有厭惡。
也對,誰想要這個死小孩啊,晦氣的很!這些錢以后都是她一個人的,她以后就不用帶著這個糟糕的拖油瓶到處裝可憐了。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她帶著女孩又走了一會兒后,就停下了腳步。
女人望向路上那列通往北區的疾馳列車,那邊可是有著天堂一樣的名利賭場,這些錢一定夠她在那里享受更多,所以這孩子已經沒有用處了,沒了才會更方便。
你在這里等我,聽見沒!女人指了指旁邊的路燈,命令著身旁的女孩,然后她自己將錢袋全數揣在了自己的懷里。
寒冷的街道上人煙稀少,女孩一直在哆嗦著身體,她不懂媽媽為什么要求她待在這個路燈下等,這里好冷。
她本能地說著,可,可可是
就被母親重重地打了一耳光。
所以她只能默默地、蜷縮著自己待在路燈之下,直到漫天的冰雪覆蓋了她瘦小的身體。
第3章
灰色的天,到處是皚皚白雪。
門口的侍者恭敬地替美麗的華貴女子拉開車門,對方快步進了車內,冬天這寒冷的天氣還是讓她有些不適應,雖然她本就沒有體溫。
道雷董事,請您原諒我的失職!門口的洪經理在男人也要離開之時,依然鍥而不舍地追出去,急切地彎腰懇求著。
道雷瞥了一眼洪經理,徑自坐在了前座,放心,不必如此拘謹,你不會因為此事斷送了前程。
洪經理聽后,感激地再次鞠躬,當然他始終不敢看向車后座那位衣著華麗的神秘女人,對方的地位顯然是他無法去逾越的。
因為那是只屬于純血貴族才會擁有的稀少金褐色瞳孔。
在得知自己的職位保住之后,洪經理萬分恭敬地站在酒店門口,一直九十度鞠躬,直至那輛黑色的轎車消失在了白色街道上。
***
外面的大雪迫使街道上行人更加稀少,這條路上的很多店鋪都開始掛上了打烊的告示牌,畢竟這里是經過北區列車站點的。
治安混亂,有些游手好閑的青年就會趁著這樣的鬼天氣去光臨一些店鋪或者販賣一些牲口獲取暴利。
道雷望向后視鏡,穆斐正在閉眼小憩。
因為大雪的緣故,原先返程道路似乎被封鎖了,所以換成了這條路線。道雷解釋著,雖然這條路與之前返程路線沒有相差多少距離,只不過這里要經過普通人類的列車站點,相對吵了些,穆斐喜靜,所以要提前匯報一下才行。
穆斐并未回應,算是默許了道雷的決策。
車外確實出現了成群的行人,從那些人的打扮來看便能知曉其身份。
那些人可以威脅到這里的任何一家店鋪,只不過,對于經過他們身旁的黑色轎車卻不敢上前要挾。
黑色車身的尾部是不可逾越的徽章標志。
透過車窗,坐在后座的女子只是靜默地看著一閃而逝的混亂事件。
一家經營店鋪的老夫妻被那些人扔出了門口。
弗沙區的兩個極端,富裕、落后,只是隔了幾條街。道雷說。
車子在經過下一個拐彎口時,可以很清晰聽到一群人的哄笑。
在雕刻圣母像的路燈下,一個男人正在嬉笑著拽住一個小孩的頭發,而站在旁邊的幾個男人起哄地吹著口哨。
那個女孩全身發抖,只能任由對方拽著頭發,然后隨意拉扯,準備強行拖走。
道雷第一眼便認清了那個女孩,那是大廳里那個發瘋女人帶的小孩。
顯而易見,這個可憐的孩子怕是被那個糟糕的母親丟棄在這里了。
為什么停下來。坐在后座的人不悅地質問。
道雷回過頭,主人,是那個孩子。
穆斐冷冷的眸子瞥向那處卑劣的街角,那個女孩被男人掐住了喉嚨臉部發紫,即使這樣,女孩也沒有哭泣,她不住地拍打著對方的手,企圖讓男人放過她。
把她送到那個館子里,現在有很多客人喜歡這種低齡的,說不定價格還不低呢。男人笑著看著女孩纖細瘦弱的四肢,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著價格,結果這個女孩抓了一下他的手,他很是火大,一下子就把女孩扔進了雪泥地上。
女孩吃痛地捂住胳膊。
一旁的青年嫌惡地指了指女孩的臉,那張生得凍瘡又濺上泥水的臉。
別做夢了,你覺得她這樣的能值多少錢,你知道馮老板館里的雛妓是什么樣的,這個是又臟又丑。
男人一聽賣不到好價位,先是懊糟了些,然后看著女孩還算白嫩的胳膊,突然心里冒出另一個打算,然后一臉訕笑著提議著,那我們就
那你們就怎樣。
一道清冷詭譎的聲音接過了那個興奮男人的話語。
眾人一下子轉過身,怒目而視是哪個沒有眼力見的敢在這里妨礙他們。
一個如鬼魅般狹長的黑色身影,靜靜地佇立在離他們身后三尺之近。
她何時到來,竟然悄無聲息。
沒有任何人發現這個膚色異常白皙的綺麗女子究竟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
她一看就很不尋常,美的奪人心魄又十分詭異。
我,不想這里變成屠殺現場,所以希望各位最好現在離開。她抬起頭,微微勾起唇畔,帽檐之下,是一雙瞳孔豎立的深紅色眼眸。
而很顯然,那幾個男人非常識趣地離開了。
準確來講,是發了瘋地拼命逃竄,對于從未接觸的怪象,人類會產生生理性的本能恐懼。
穆斐看著那幾個剛剛還很囂張異常的社會渣滓現在被嚇得不成人樣,心里只有無盡厭惡。
他們膽子真小。道雷冷不丁地從旁邊冒出了一句。
穆斐睥睨了對方一眼,微笑道,是的,你膽子倒是挺大的,這種事情不應該你來處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