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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是妓/女?”梁雅一聽這兩個字,像被踩了尾巴,她最恨這兩個字!更恨這樣輕飄飄連看一眼都嫌臟的語氣。
說著就要爬起來撕打女人,黃先平見狀一腳踢開她。連看都不看,趕緊抓住女人的手:“老婆,你手打疼了嗎?怎么用你親自打啊?這女人我早就打算踹了!”
“你說什么?我懷孕了!我懷了你的孩子啊!”梁雅撲過來死死抓住黃先平的腿。
“我的?是不是我的,你心里不清楚嗎?你這種不干不凈的女人,生下誰的孩子你自己知道嗎?我可不信是我的?!秉S先平想到自己的工作丟了,頓時火冒三丈,腳下更狠,踹開梁雅的肩膀。
“你對霍行繹女朋友做了什么!!你知道我工作被你弄丟了嗎!你個賤人!”黃先平揪住梁雅的衣領,連續扇了她七八個耳光。
梁雅此時已經眼前發黑,腦袋嗡嗡,嘴角甚至流了血,她竟還笑了,很是瘋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丟了,顧懷凝!你憑什么總那么好運……為什么?”
“呸!滾!你給我滾,**?!秉S先平打完尤覺不夠,狠狠吐了口痰,看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梁雅,沒有一點憐惜,只有厭惡。
女人不想再看下去,這種男人也只有現在厲害,等回了家又要點頭哈腰做起奴才了。她拂拂衣袖,沒說什么就走了。
“老婆、老婆,等我!”黃先平瞥一眼梁雅,什么也沒說,趕忙要追上女人。
梁雅趴在地上,渾身疼得骨頭要散開了,意識混沌,整個世界的聲音都聽不到了。
漸漸感到身下的濕潤,她手指扣著地面,想要爬出去,聲音嘶啞:“救救、我,救我……”
……
“孩子,我的孩子呢?”
梁雅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純白的天花板,和聞到了醫院里專屬的消毒水味道。
她抓住護士,祈求。
“你醒了啊,孩子沒了,別太傷心?!弊o士正好進了病房,她仔細換了梁雅身上傷口的藥,心里早有了判斷。
像這種人她們見得多了。流產多次,全身都是傷,孩子直接被打掉了,除了小三和某些特殊職業者,還有誰會這樣?
畢竟是護士,心里再怎么不屑,也不會表現在臉上,但她也做不到態度太好。
“怎么會沒有!怎么可能!”
梁雅一聽孩子沒了就要發起狂來,她甩開護士的手,作勢就要下床。
“你還換不換藥了?”
護士語氣冷淡,把她摁住,例行公事換好藥就出去了。
梁雅四處找手機,還好,手機還在。
她剛要打給黃先平,沒想到就先接到了酒吧主管的電話。
——喂,主管……
——梁雅,你不用來了,你被開除了。
——開除?怎么會這樣?我不是干得好好的嗎主管?你是不是……
——呵,梁雅,因為你,我們整個酒吧都沒了!你到底惹到什么人了,人家那邊直接點名道姓是因為你才買下酒吧!晦氣,你的工資一分錢也別想了!
——喂,主管,喂……
電話直接被掛斷。
梁雅抖著手又打過去時,那邊已經把她拉黑了。
她幾乎脫力,全身的疼痛和接連的打擊,她根本沒有預料到。事情怎么突然全成了這樣?
霍行繹!一定是顧懷凝要霍行繹這么干的!
梁雅拿起手機想要打給誰,而后又喪氣放下了。就算是霍行繹那又怎樣,她有什么辦法去求他?黃先平的工作沒了,自己的工作也沒了,這對那個男人而言,全是輕而易舉的事。
梁雅現在只想要回覃市,回家。
她賬戶里只有幾百塊,甚至醫藥費都不知道付不付得起,還怎么回去?
梁雅只好把希望全寄托到家人身上。
雖然爸媽平時對她不好,但她至少給弟弟買房了,每個月賺的錢也基本都寄回去了,她不信他們會不管她。
梁雅抖著手、提著心給梁母打電話。
——喂,媽……
——梁雅啊,有什么事嗎?
——媽,我現在在南市,我受傷了在醫院里。只有幾百塊,都不一定夠付醫藥費的,也沒錢回覃市。你能不能、能不能給我打點錢讓我回家啊?
小心翼翼祈求。
——你還有臉回來?你做了那么不要臉的事,你還有臉要錢啊?工作都丟了,要你有什么用!別回來了。
——媽,你在說什么?
——什么?你做小三,被人家原配打的視頻都在我們這傳瘋了,你還有臉回來?梁雅,你不嫌臟,我們還嫌你臟了我們家!
——媽……你嫌我臟?我賺的錢全給你,給了弟弟,你們怎么不嫌我的錢臟?當初不也是你說這行來錢快,等賺了錢給弟弟買房就讓我回家和你們舒舒服服過日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