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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她新生活里唯一的光。
沒有了光,她如同行尸走肉。她不愿再做行尸走肉。
飛機起飛,沒有信號。
顧懷凝就這么捏著手機,整整愣了兩個小時。
一邊是擔(dān)憂親人的狀況,另一邊是內(nèi)疚自己對愛人的傷害。
顧懷凝如同火煎。
每一秒都是煎熬。
——
“老霍,你別喝了。”
陸詢奪過霍行繹的酒杯,皺著眉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哪有人大早上喝酒的,你到底怎么了?”
陸詢今早起了大早,專門趕來看霍行繹的好戲。
昨晚那種情況,怎么可能沒發(fā)生點什么呢,他才想著來八卦。
沒想到敲了好久的門,霍行繹才來開。
并且一身酒氣。
“她走了,她又把我扔下了。”
霍行繹搶過酒杯,仰頭喝盡。
“啊?你家那位?她去哪了?”
陸詢聽得一頭霧水。
“呵,她怎么這么狠心。她是覺得我不會生氣嗎?”
霍行繹自嘲,又倒了杯酒。
陸詢摁下他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霍行繹默了好久,簡單說了情況。
“老霍,人家不是跟你說了有事要去覃市處理嘛,這算哪門子拋棄,又不是不回來了。”
霍行繹聽到“不回來了”幾個字如同碰到了他的逆鱗。
“閉嘴!”
“好好好,真是個敏感脆弱的男人。”
陸詢也不惱,跟個醉鬼計較什么。
“你不懂……你不懂。”
霍行臨俊臉酡紅,閉著眼喃喃自語。
“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陸詢皺著眉看地下倒著的威士忌酒瓶,扯著嗓子:“你喝了這么多?別喝了!再喝死人了!”
陸詢強硬奪去霍行繹的酒,給他換了杯溫水。
“凝凝……”
“寶貝……”
“心肝……”
“老婆……”
霍行繹像是睡著了說出夢話。
“真是個癡漢,嘖嘖。”
“唉,愛情這杯酒,誰喝都得醉啊!”
陸詢無奈搖頭,霍行繹如今這副樣子,誰敢離開他一步?
算了,認(rèn)命了,自己兄弟也只能照顧了。
老霍家那位,你可欠了我個大人情。
“真是把他吃得死死的。”
……
兩小時很快過了。
顧懷凝再次踏上覃市這片土地,心情復(fù)雜。
掛念著外公身體,還擔(dān)憂遠在南市的男人,她沒有時間感春傷秋。
顧懷凝坐上回水光鎮(zhèn)的高鐵時,還一遍遍撥通霍行繹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