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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鐵腸才放開了他的唇,兩個人氣喘吁吁的,室內的溫度伴隨著某種荷爾蒙氣味的攀升,也在升高,感受著彼此身體的變化,眼見著就要擦槍走火。
砰的一聲,大門被踹開。先進來的是燁子,然后是條野,再到織田作等等一窩蜂的將正處于小別勝新婚狀態的這對夫夫,拉回了現實。
飛羽和鐵腸用同款的,冷漠的表情看向了這群不知道體貼為何物的不速之客們,就連殺氣都蓋不住了。
然而這些人無視了這對還緊緊抱在一起不愿意分開,不但不愿意分開,還試圖用眼神讓他們羞愧離開,打算繼續某種提高日本合法伴侶x生活頻率的夫夫,那有些暴躁的情緒,而是一個個用著更加冷酷的表情對著這兩人。
正確的是,被集火的只有剛回來的飛羽。
亂步以他嬌小的身軀和戰斗力五的力量,一把將堵在他面前的人全部推開,后面還跟著表情冷肅的綾辻和森鷗外等人。
屬于這一代首相的班底,以亂步為首開始了批斗大會。亂步頂著兩個黑眼圈,笑容陰森得扭曲了他那張少年感十足的俊俏臉蛋。
椎名飛羽你是故意被傳送到那個世界的吧不用解釋了,我已經看穿了一切。他指著自己因為加班太久,已經失去了清澈徒留下死魚般木然的眼睛,雖然你原本的打算是為了從文件之中解脫,帶著鐵腸先生去異世界度蜜月,結果出了意外去了另一個無關的平行世界但是!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你,以后也會用同樣的方式跑路的吧!
做個人吧首相閣下,您知道自己這拍拍屁股一走,給我們增加了多少工作嗎?我們可擋不住那些王權者的怒火啊。森鷗外哭喪著臉說道,他用力的揉了揉眼睛,擦去里面的淚水,就連愛麗絲都不得不幫我分擔工作我可愛的愛麗絲啊啊啊!
太殘忍了,他所捏出來的愛麗絲的性格,并不是那種工作能力高超的職業女性啊!
一個接一個的控訴往飛羽方向砸去。而飛羽則是拉著鐵腸的手,給自己掏了掏耳朵,事不關己的說:不就是加班嘛,我加班費又沒給少你們的。大家都是社會人了,好歹也是國家公務員,做人要大度一點,想開一些。
恩,確實應該如此。一直沉默的站在原地,抽著悶煙不加入討伐大會的綾辻行人,表情淡淡的吐出一口長煙。所以我趁著你離開的時候,給自己批準了一個月的長假,剛好把以前的帶薪年假也一起休了。
飛羽愣了一下,想到了一個可能性,嚇得聲音都在發抖:等、等一下你們不會是?!
亂步笑嘻嘻的也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戳了首相印章的請假表。是的,我也請了,一個月哦。
其他人也相繼掏出了請假表,就連條野這些獵犬的成員們也都是如此。條野笑得非常的開心,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去了。恰好可以和香香去蜜月旅行,首相府的工作就拜托小殿下了,至于獵犬的工作,鐵腸先生一個人也能夠搞定的。
鐵腸先生:?!
所以,全員罷工!
在拋下了這些話之后,沒等飛羽反應過來,這些人用比來時更快的速度消失了,那速度快得連殘影都捕捉不到。
甚至連門都不關,原地只剩下一個織田作和太宰治。太宰治很捧場的鼓起了掌,在飛羽和鐵腸越來越冷的面色下,大肆的笑著:恭喜恭喜,恭喜我,看了一場好戲~~織田作我們也去找社長請假吧,我想要去旅行哦~~
織田作不太贊同的看了眼飛羽,在知道飛羽并非是純然無辜被卷入時空之旅之后,他心情有些復雜。他可是有小說截稿期的人啊,就算是小孩子,太過任性也不行哦,會給大人添加麻煩的。
眼見著連織田作都不站在自己這邊,和太宰勾肩搭背離開的背影深深刺激到了飛羽的眼睛。唰的一下,眼淚就止不住了。
所有人都走了那不就只有我一個人加班!啊,還有我家小鐵也加班嗚嗚嗚太過分了吧!!!
鐵腸倒是還好,畢竟夫夫一體,飛羽犯錯他也被連坐,很正常。只是有個問題
還要做嗎?
飛羽的哭聲止住一秒,含著哭腔的嗓音軟綿綿的說:要~~
一直迫害別人的他,也將要踏上社畜的生活了,不事先要點安慰怎么度過未來的一個月qaq
我今天要在上面qaq小鐵要穿著軍裝,還要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用被侮辱了正義的憤怒的表情斥責我褻瀆軍人的行為qvq
鐵腸:啊我盡量努力。這么久了還是喜歡這種角色扮演游戲啊。
第一百一十三章 初遇篇
看到拐角佇立的身影,幾名兔子紛紛松了口氣,無聲的靠近方要開口,戴著白色面具的少年抬起手制止了他們。
兔子們恭敬的彎了下腰,站在原地沒有出聲,也沒有好奇少年為什么會如此鬼鬼祟祟像是在做什么壞事的樣子。總歸只要是這位小殿下的事情,他們是沒有資格質疑和左右的。
那些自以為能夠給小殿下拿主意的蠢貨,老早就被踢出去了。
年十三歲的少年名為宮時院,在這座黃金之王居住的御柱塔里,他是唯二能夠自由行走的人,作為黃金之王收養的、非時院下一代的繼承人,擁有任意驅使兔子的權限,而知曉他存在的人非常少,非時院里僅有被黃金之王列為親信的人才有資格知道他的存在。
宮時院不是個安靜的孩子,他性格活潑好奇心很強,以他的地位和黃金之王的縱容,他想要做的事情幾乎沒有阻礙。但是,為什么會在家里也需要做出這種偷窺的行為呢?
他站在柱子的后方,沒有去管旁邊那群剛才因為他又一次的捉迷藏而找得氣喘吁吁的兔子,而是專注的看著遠方。
那是一個小庭院,位于黃金之王面見來客時的大廳外面,平時有人覲見國常路大覺時都會被引著走過這個庭院的石磚路,才能進入戒備森嚴的會客廳。
在庭院的一角,一個花壇前蹲著一個軍綠色的身影。宮時院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對方的側臉。那是個十來歲的少年,頭上戴著的軍帽鑲著軍警獵犬部隊的徽章,軍裝外套披著一件同色的披風,披風的擺尾接觸地面,有一只螞蟻從上面爬過。
對方的身份并不是宮時院關注這名少年的原因,比他年長好幾歲的少年臉上已經褪去了嬰兒肥,容貌不俗甚至可以說得上妖媚,男生女相卻因為他眉宇間的清正肅冷之氣讓人提不起一絲輕視之心,銳利的金瞳專注的盯著花壇,不知道是在觀察什么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