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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你們太笨了。飛羽爽快的承認,他無趣的抿了抿嘴,對室內積攢起來的壓抑氛圍毫無察覺,像是說著自己想喝水一樣平靜的語氣說。任務結束了就趕緊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是你們黑蜥蜴該關注的。
他根本不像是一個待定中的非正式成員,用著理所當然的語氣說著這種應該由部隊領導者說出的話語。
就好像是,篤定了自己的地位,已經凌駕于他們這些人之上。
看著飛羽離去的身影,立原道造久久無法回神,廣津柳浪走過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他立原道造指著對方離開的方向,說不出完整的話。
廣津柳浪也面色有些復雜,他點燃了一根煙,架在指間不抽,看著煙霧像細線一樣騰飛,眼里一片深邃。
像這種人我也曾經見過前干部太宰治。站在死亡的深淵邊緣,引領著前仆后繼的人墮落、沉淪
是純粹的武力無法戰勝的,限定外的生物。
第一百零五章 原著互換篇
你是說港口黑手黨多了名準干部?坂口安吾得知這個消息時很是吃驚,異能特務科對港口黑手黨的中高層信息更進很重視,在底下的臥底得知這個情報之后,很快就上傳給他。
他推了推眼鏡,掩去連續加班一周后的疲憊。剛加入第一天就被提升為準干部嗎?宮時院到底從哪里冒出來的。知道對方是什么異能力嗎?能夠那么快升為準干部,一定是很強大的異能力者,總不能是個江戶川亂步級別的妖孽吧。
部下搖頭。除了名字之外,什么都查不到。只能查到他是昨天中午從東京一路搭順風車進入橫濱,他很注重肖想的**,一路過來都沒有被攝像頭拍到臉。剩下的還需要更深入的調查。
坂口安吾已經看過了手底下人加急送上來的情報,嘖了一聲。簡直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而獵犬這邊得到的消息要更多一些。在與綾辻行人確認過那次案件更深入的細節之后,他們從立原道造那里得知了宮時院的下落。本來是作為港口黑手黨即將加入一名干將遞交上來的,恰好是他們要找的人。
情報被攤在了獵犬會議室中央的圓桌上,福地櫻癡摸了摸胡子,沉聲說道:綾辻偵探那邊確定,那次案件并非一般性的報復官員的刑事案件嗎?
與其說是報復官員,看不慣他們尸位素餐采取自以為的正義行徑,不如說他們是用殺人案件掩蓋他們真正的目的。綾辻先生是這么說的。條野道。
真正的目的?大倉燁子有些好奇。是針對社會的更劣性犯罪?
不,他們想找一個人。
大倉燁子挑了挑眉,找誰?
還不清楚,從囚禁了椎名飛羽的犯人那里分析,他的同伙人不過是被這名犯人利用,而犯人也是受他人的指示。那名犯人也只得到了要殘忍的殺掉某個人的任務。
條野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臉凝重,怒火在爆發邊緣的末廣鐵腸打斷了。
紅色眼睛,年齡在15~20區間,高智商,脾性溫和家世清白沒有不良記錄的美少年。放在刀柄上的手背上是因為過度用力而脈動的青筋。只要是類似之人都不會留情,所以用極端殘忍的方式凌辱虐殺了兩名受害者,飛羽君也在名單內。他們不會就此收手,說不定還在暗處搜索符合上面特征的少年,還有飛羽君現在說不準就落在他們手里。
一想到椎名飛羽會遭遇到什么樣的對待,他還能夠坐在這里已經是極限了,條野說得對,敵人還藏在暗處,若是他冒然的開始大范圍的搜尋只會驚動對方。無論椎名飛羽有沒有落入敵人的手中,對他的處境都沒有任何益處。
末廣鐵腸指著情報上附著的那張照片,穿著白色衣服的俊秀少年笑得和睦春風,但那張與椎名飛羽近乎一模一樣的臉只讓他充滿了戒備。
不管他是來自什么勢力,是那群陰溝里的老鼠也好,無關人員也好,他出現在飛羽君的住宅,就脫不開干系。隊長,副隊長,這個任務請交給我!他一定知道飛羽君下落的線索!
他如此鄭重不容反駁的說道,幾人愣愣的看著末廣鐵腸難得如此嚴肅和動怒的神色,即便是遇到棘手的強敵,他也稀少會展現出這般懾人凌厲的攻擊性。
大倉燁子有些好奇那個叫椎名飛羽的孩子是怎么能夠讓末廣鐵腸如此上心,不過這件事獵犬確實不能坐視不管。她看向了最敬重的福地櫻癡:隊長覺得呢?
福地櫻癡嘴角咧開一個張狂的笑弧,眼神格外犀利。犯罪咨詢師、俄羅斯不是很有趣嗎?橫濱之前的動亂就是由天人五衰的魔人引起的,即使與這個案件沒關系,也需要確定他的危險性。
若非他清楚天人五衰的成員及其所有的人脈關系,他看到這份資料的時候也會猜測對方與天人五衰有關聯。究竟是意外,還是故意又或者背后其實站著某個追殺天人五衰的外國勢力都不能撒手不管。
那就交給你了,鐵腸、條野。
是!x2
會議結束,末廣鐵腸不發一語的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軍帽,低著頭一邊往大門走一邊戴上整了整帽檐,條野采菊跟在他身后,聽著他的呼吸心跳,感知他的體溫和肌肉活動的聲音,心里嘶了一聲。
還真是被氣到極致了啊,鐵腸先生,離暴走也不遠了吧。稍微有些同情一下那個叫宮時院的人了。
條野采菊在同情宮時院,某個被太宰治拎到武偵社辦公樓下的人,站在大門口抬頭看著這棟陳舊的五層大樓,心里有些懷念。
啊,自從武偵社原址被納入軍區范圍之后,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這個熟悉的大樓了。不過,還是現在的工作環境更好吧,他們武偵社因為和青王合作,加上亂步先生成為了國家議員,已經擁有了一棟堪稱橫濱第二的標志性大樓。
社員也增加了許多,里面有很多是普通人。
太宰治觀察著這個人的一舉一動,若非他很清楚自己的好友是在他懷里咽氣,后事也是他一手包辦,真的會以為織田作之助沒有死,而是在此之前生活在某個他所不知道的地方。
剛才他例行翹班走去織田作所在墓園,想在他墓碑前說說話聊聊天,卻不行靠近那里的時候,看到墓碑前站著一個熟悉到化成骨灰他都能認出來的紅發青年。
比他印象里的織田作歲數要大一些,衣著倒是干凈許多,就是下巴那剃不干凈的胡渣還頑固的刷著存在感。
那個人聽到腳步聲后,回過頭來,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很自然的舉起手揮了揮,表情和眼神都沒有絲毫波動的說:啊,是太宰啊。這是你起的墓碑嗎?挺不錯的。
墓碑上沒有刻字,就是一塊光禿禿的玉石,從殺手到黑手黨的底層人員,為了實現自己成為小說家的目標不再動手殺人,卻因此被人利用害死了他收養的五名孩子,最后親手報仇也配上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