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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稱為飛羽君的人,是個挖掘出他的人,不同于條野,他其實挺喜歡飛羽的。背景雄厚,能力出眾,明明比他年紀小卻都在干著大事,他的存在能讓日本變好,即使是他也清楚知道這一點。
他當初被軍警帶到對方面前時,飛羽的態度非常友善,不是虛假的,而是真實的。對方發自內心的與他平等的對談著。先是客觀的說出他異能的危險性,又給出了兩個選擇。
第一種,是利用這種異能為政府效命,當然他也會得到相應的報酬,權勢或者金錢,可相應的卻必須要有一個人跟在他身邊,他的異能必須是在監護人的眼皮子底下使用。
第二種,則是成為武偵社的正式員工,武偵社的社長擁有的異能能夠幫助他控制自己的異能力,對方會讓那名社長將他的異能削弱,提高發動的條件。
選擇第二種的話,以往只要隨心就能發動的異能會被套上枷鎖,盡量持平在正常的異能范疇,如此就算讓他回到以前的生活,他的異能也不會再是被上頭人所忌憚的超s級危險能力。
當時的香取遙很果斷的選擇了第一種,在他說出這句話后,對方并不驚訝,這位過分通透的大人物早就看穿了他傾向的選擇。香取遙并不覺得被看穿是件壞事,本來他就不是個擅長偽裝自己的人。
除了必要時刻會利用異能將自己偽裝出從容淡定的樣子,平時的他不管想什么都很容易在臉上浮現出來。
當時的飛羽還為他的選擇做出了保證。我會為你準備一名監護人,對方是個出類拔萃之人,而也只有他作為你的監護人才不會讓他人有異議。不過,若是他做出什么過分的行徑,我希望你能夠誠實的告訴我,我會處理。
處理是指換一個監護人嗎?
不,是直接讓你選擇第二種。
當時的香取遙沒有細想就同意了,他覺得自己應該用不上告狀這個特權,最起碼在戰爭結束之前,無論監護人是多么過分的人,他都會配合的。
如果他的異能是詛咒的話,為國出力是贖清他的罪孽最好的一條路。讓被詛咒的異能也能夠成為幫助國家的武器,他沒有什么怨言。
即使監護人變成了監控人,也是如此。
從回憶中醒來時,現實里也不過是過去短短幾秒的時間,被觸怒的條野正在接受鐵腸先生的壓制,而冷淡的綾辻先生會適時的毒舌幾句,快狠準的戳著條野的神經底線,讓鐵腸先生的壓制力度加大。
所謂一物降一物,看著條野倒霉的場景,他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條野是他的枷鎖,是困住他的惡魔,但這個惡魔不是無敵的。
只要熬過了戰爭他就能擺脫這個惡魔!
讓辣雞條野滾得遠遠的!一定要申請保護令!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第九十九章 (條野x香取遙)條野篇上
看到終端新來的信息,太宰治花了一秒的時間決定翹班,在國木田的咆哮聲中如落水的魚兒一般,搖了搖尾巴就溜出了武偵社大樓。打車到了老地方,推開一間地下酒吧的門,透過店內的紫煙輕易的就捕捉到吧臺前那個熟悉的身影。
喲,條野~他擺手歡快的喊出了那個穿著淺色毛織外套的男人的名字。
條野雖然看不見,過人的五感在對方還沒進門前就先一步捕捉到那熟悉的腳步聲,搖晃著手里的酒杯,杯中的圓形冰塊發出卡拉卡拉的聲音。你又翹班了,國木田先生沒有打你?
從他肌肉的聲音輕易判斷出他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這讓條野有些意外。他本來還指望能見到一只被打得鼻青眼腫的太宰。
對他那惡劣的心思了然于心,太宰只是燦然一笑的坐定在他旁邊,朝調酒師說道:今天我朋友請客,請給我一杯店里最貴的洗滌劑威士忌。
等一下,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要請客。
別在意這種細節啦,跟你這種家大業大的大少爺不一樣,我很窮的。
太宰厚著臉皮回應著,條野也懶得跟他計較這些。一兩杯酒錢對他來說確實算不得什么事。
調酒師見怪不怪的去做準備。太宰和他另外兩名朋友都是這個店的???,旁邊這個白發的盲人男子是新加入他們團體的,偶爾他會聽到他們聊天的內容涉及到工作方面,都不是普通人能夠招惹的行業。
很快的,藍色的酒液被放在太宰面前,里面當然沒有洗滌劑,調酒師用了好幾種酒讓它看上去像是一種能夠一喝就進太平間的,非尋常的液體。
太宰抿了一口,對條野說道:難得你大白天的找我出來,怎么,事情不順利嗎?
我還沒說。條野端著酒杯沒有喝,融化的冰塊和酒液摻和在一起,里面的液體高度在逐漸攀升。
他的回答讓太宰露出了興味的神色。沒想到我們的獵犬先生也有這樣舉棋不定的時候,之前不是還信心滿滿的嗎?說打完戰之后就帶他來見我們。
恩。條野輕輕的應了一聲,也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眉頭越皺越緊。
他含著金湯匙出身,父母都是非時院的成員,家里擁有不小的產業,長相俊秀,自身能力也不錯,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得了不少勛章的高級軍官。按道理來說這樣的人本不應該缺乏追求者,大部分人第一次見到他都會覺得他感情經驗豐富。
可如今,他卻是在為自己還未開始的第一段戀情在傷腦筋。太宰不在意他的沉默,已經和調酒師攀談了起來,興致勃勃的推薦對方拓展新酒類,比如加農藥的雞尾酒,加瀉藥的蒸餾酒之類的,被調酒師尷尬又不失禮貌的拒絕后,還發出了遺憾的嘆息聲。
條野發出遲來的聲音。如果是太宰先生的話,會怎么做?
哎,你這是在問我?太宰吃驚的指著自己說道,別人看不出來,你不是知道我情況的嗎?雖然他長得一副很吃得開的樣子,也確實很容易討異性的歡心,但出生二十四年來,還是一枚光榮的單身狗。
簡稱,母胎單身。
你喜歡的人是同性吧,我可沒有這方面的建議。嘴上這么說著,卻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雖然沒有見到那孩子,可我聽亂步先生說過,他很依賴你吧。你們又是朝夕相處,戰場上你還救了他好幾回,說不定早就芳心暗許了哦。
太宰確實沒見過條野喜歡的那個人,他只是聽說過對方的異能力很棘手,棘手到需要條野采菊這樣的人給人家做貼身監護人的程度。在第一次聽說世界上有那種異能力的時候,他還大呼神奇呢。
相比起那種異能力,就連q的腦髓地獄都覺得和藹可親多了。
正常來講確實應該這樣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條野微微仰起下頜,面朝前方,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得一定是個很麻煩的人。
見面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