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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地方政府,即使是港口黑手黨那種地頭蛇他們也不必做到那種程度,但森鷗外這個人很狡猾,以會一次性補繳過去十年稅收為理由,有了政績的官員們自然樂意賣他一個面子。
更有的人是為了能夠找到機會,和這位洗白上岸的森鷗外搭上關系好收取賄賂的原因主動湊上去的。日本的黑幫組織是需要交稅的,但之前的港口黑手黨擁有異能開業許可證,稅收這一塊就免除了。又因為不成文的規定,這些官員與森鷗外并沒有什么聯系,可現在情況不同,洗白上岸后的港口貿易公司,里面的溝溝可多得是。
補繳十年的稅收,這是多大的一筆款,就連油水如何劃分這些官員都已經達成了默契。佐佐木自然是拿到大頭,但他也不想賣森鷗外面子,干脆就以休假為理由帶著家人去了馬爾代夫旅游,直到今天才回來。
聽了這話之后,佐佐木深思。你的意思是,這些人有可能是被港口黑手黨威脅了?細想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區區一個黑手黨,是如何讓那些官員都如驚弓之鳥般的心生懼怕呢?
難道
佐佐木頓時覺得屁股底下的椅子有些燙。森鷗外不會是手里掌握了我們所有人的黑料吧?這群怪物,為什么不全都死光!他在辦公室來回的走動著,臉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這件事黃金之王知道嗎?難道是他授意的等等,前些天黃金之王還將橫濱的土地劃出去建立了一個軍區那都是黃金之王掌握的軍隊
想到這里,他再也不能淡定下來。他喝退了助手,哆嗦著從保險柜里翻出了一個早已經被淘汰的老式手機。像他們這種人,對新時代的終端總是無法信任,在聯絡一些合作者時更傾向于這種功能單一的老式手機,不容易被網絡追蹤。
他快速的按下一個手機號碼,在轉接幾次后接通了國外的加密線路,在聽到那邊傳來的蒼老的聲音時,佐佐木已經完全沒有剛才對助手那樣頤指氣使的模樣,而是變得低三下四。
那邊的人頗有威望,即使明知道對方看不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也是下意識的躬著腰,他誠惶誠恐的問候了幾句之后,開始述說自己這邊的情況。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的通話已經被另一邊的軍區捕捉到。不僅竊聽了他們的通話,甚至已經有人開始行動。
御座殿下下達給狐貓的命令,是抓住這條線背后的大魚。
那位黑衣組織的首領。
甚至不惜跨越能力者與普通人之間無言的默契,直接對著普通人下手。
椎名飛羽在車快抵達行政大樓的樓下時,看著門口兩列站隊的官員,耳麥已經接收到狐貓那邊傳來的消息。
不要小看他,安德烈。飛羽如此囑托著,黑衣組織的背后有北歐官方異能組織ava的影子,我期待你們將那只蛀蟲完好無缺的帶回來,還有,負責假扮他的人選也不能夠懈怠,這次任務可不允許失敗啊。
他可是想送ava一個大禮的。
第七十七章
橫濱市政府大樓,一名官員卑躬屈膝的朝著坐在市長辦公室里的椎名飛羽說道:椎名市長讓媒體都離開,是不是不太好?今天是您上任的日子,怎么都
這種形式化的東西無所謂。飛羽掃了眼站在辦公桌前的佐佐木還有其他重要官員,如果比誰的臉色更難看的話,佐佐木算是其中翹楚。
主要是飛羽的車到達大樓門口后,紀德就下車和其他沒有戴面具的狐貓成員,將車前一窩蜂圍過來的媒體都不容反駁的趕走了,而先比他下車的綾辻行人,嚇到了本就如驚弓之鳥般站在門口的那些官員們,直到飛羽一路領著他們直接到達市長辦公室,坐定之后這些人才反應過來。
殺人偵探的名頭太過響亮,等到這些官員們回神時,才發現室內只有飛羽是坐著的,對方連意思意思讓他們坐下都沒有表示。
一群官員們年紀都在四十歲以上,有的甚至白發蒼蒼,對于飛羽這種行為,誰也沒有勇氣指責。怪就怪在他們已經失去了最先開口的時機。
廢話也不多說了,你們知道我這名新上任的市長,為什么會坐在這里的對吧?飛羽臉上帶著柔和的公式化笑容,手一抬,站在門口的紀德掏出一個巴掌大的儀器,按下了幾個數字,只聽到一陣細微的嗡聲,有人驚訝的感覺到裝著終端的口袋在發熱,掏出來一看,已經失去了信號。
市長,您這是?
佐佐木面帶怒色的話語被飛羽打斷。對外通訊、錄音錄像拍照都被禁止了,你們的終端現在只是一臺能看日期和時間的鬧鐘而已。他雙手交叉托著下巴,看著面前這些神色各異的人,目光刻意的掃過其中幾個形跡可疑之人。
別緊張,我這個人素來不喜歡用極端的手段,之所以將你們聚集在這里,是想要帶大家看一場大戲,我相信你們會喜歡的。
話音剛落,紀德打開了辦公室里的投影機,放下了飛羽身后的投影幕布,在接通上了另一端的訊號之后,畫面出現的場景讓所有人嘩然。
其中還有幾個明顯認出了里面被綁在椅子上的老者,忍不住腳步踉蹌著坐倒在地上。
佐佐木也認出來了,他不敢置信的吼著:您、您這是在做什么!竟然綁架烏丸財團的董事長,您以為這種行為是可以被允許
烏丸蓮耶,40年前發生在黃昏別館里那場駭人聽聞的死傷案件就是由他造成的,不僅如此,他為了保護黃昏別館是由黃金打造的秘密,還殺死了多位研究者哦,也是國際大型犯罪團體黑衣組織的首領。
飛羽臉上的笑容不變,聲音卻輕緩許多,好像是在耳邊柔聲細語著,卻只會讓人感覺到毛骨茸然,仿佛千萬只螞蟻在心口四周攀爬著。
我猜一定有人會說烏丸蓮耶若是活著都140多歲了,人類怎么可能這么長命他明明就是長得跟他的祖父相像而已,雖然名字和那位幾十年前就壽終正寢的烏丸蓮耶同名別給我耍這種馬虎眼了。
飛羽幽幽的嘆了口氣,對著面前這些不知道在思索著什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人。正確來說,是狐貓們已經舉槍對準了他們,誰有異動就會開槍的威脅下,這些人嚇得連動都不敢動。
昔日里耀虎揚威,趴在國家上吸血的這些出身世家的官員們,早就連接著一張排斥平民入內的巨網,他們是第一次如此被人脅迫著。
荒在佐佐木的授意下,有一名官員強忍著害怕開口,他似乎還篤定著狐貓們不會開槍。
但是,一名站在窗邊的狐貓真的開槍了。室內的窗簾早就在剛才他們展露出攻擊性的時候全部拉下來,昏暗的只靠著天花板上一盞水晶燈散發著光亮的房間里,那名官員被一擊命中太陽穴,血連成腦組織迸發四濺,腦袋缺了一半的官員瞪著眼睛倒下,還在赫赫的喘息著,不敢置信于自己真的會死。
有人在尖叫,有人被嚇得尿了褲子,室內頓時充滿了尿液、血腥氣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臭味,飛羽輕輕的嘖了一聲。不想走他的老路,就通通閉嘴。
然后,冷酷的看著死者說道:小田執行官在今天歸家的路上,被殺手暗殺于車中,經過警視廳調查,殺手來自烏丸財團資助的黑衣組織真是位可憐的倒霉蛋啊,說不定在他家中還能找出與對方勾結的證據,是因為分贓不勻而死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