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這一切突然變得不是那么重要了。他已經,不再那么在意對方給自己施與的傷害。
院長,我想問的是小羽的事情。小羽他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過去的那么多年,他為什么會突然被御前殿下收養?
院長嘴角的笑意不變。你長大了,敦。
哎?沒想到對方第一句竟然是這個,敦有些驚訝。院長說道,你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正確來說,關于小羽的事情,院內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個孤兒院里就只有我和其他幾名重要的職工才知道一點內情。
敦,你確實傷害了小羽,差點導致他死亡。
看到敦開始顫抖,瞳孔震顫著,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院長嘆了口氣,抽出一張紙巾遞給他,繼續說著:在你4歲的時候,某天突然睡著睡著變成了一只老虎,小羽是第一個發現的,然后他幫你瞞住了。你們的感情非常好,小羽將你視為重要的弟弟對待,那時候的你也沒有突顯出破壞性。
但是,這種和諧很快就打破了。那天我聽到了虎嘯聲,拿起槍和其他職工們一起去探查,結果看到了變成老虎的你還有躺在血泊的小羽院里沒有汽車,我抱著小羽沿著道路狂奔,可是他的傷太重了,路上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體溫也逐漸轉涼這種情景我見過很多次,我知道小羽沒救了結果,卻遇到了好心的與謝野小姐。
提到與謝野,院長的目光更柔和了。是個好孩子,說她不一定能救,但是會盡全力。然后我見到了奇跡,小羽身上的傷全都愈合了,缺失的內臟和肉也都長出來,如果不是我身上還有他的血,他的衣服破破爛爛的被血浸透我都以為小羽只是睡著了。
我答應過與謝野小姐不會將她的異能說出去。但在過了不久,院里突然來了一位大人物,那位就是御前殿下。他提出要見小羽,兩個人在這間辦公室單獨待了一會,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小羽已經答應被御前殿下收養,并以此作為交易,讓對方幫助這所孤兒院。
院長頓了頓,對敦說道: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敦,我告訴你這些事情,是想交給你去判斷。我之前確實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你要恨就恨我吧,但是小羽,你是最沒資格恨他的人。你小時候遠比后來更加的強大,傷過了好幾個人,甚至有一次差點將孤兒院都摧毀,所有人都差點死在你手里是小羽突然跑
回來,控制了事態。后來,他每隔一兩個星期會回來一次,每次回來都是先去見你
有了他回來之后,你的破壞力才慢慢的減弱。小羽的課業遠比你想象中的沉重,從他那么快就能博士生畢業就可以看出來,他不僅學習了那些知識,還學習了更多其他的,我們這個階層的人無法觸碰到的,難如登天的知識還有責任。但為了你,他會特地抽出時間過來,在你眼里他只是偶爾為你送一頓飯對吧?但你一定不知道,在給你送完飯后,他就匆忙的坐著車離開,在車上手里還捧著資料在學習,明明是個孩子,眼里卻有著睡眠不足的血絲,已經變得比大人還要內斂和穩重
飛羽坐著鐵腸的車去孤兒院的路上,看到了敦的身影。他本來想打招呼,敦卻有所察覺的快速的跑掉了。還用上了月下虎的速度,連他的身形都無法捕捉。
飛羽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的看向了開車的鐵腸:我長得有那么可怕嗎?都把人家嚇跑了。
鐵腸點了點頭,非常認真的回答:在中島的眼里,現在的飛羽就是魔王級別的人物吧。
飛羽有些語塞,他無語的看著鐵腸。這種時候不用那么嚴肅的回答。
騙你的話,我是做不到的。鐵腸微微笑著,看著他的目光帶著濃濃的寵溺之色,我是不會對飛羽說謊的,不管是什么樣的情況。
被這樣說了,完全就無法置氣。飛羽鼓了鼓腮幫子,雙手按住發燙的臉,輕聲的嘀咕著:老是這么直球,太犯規了吧。不愧是我喜歡的人!是初戀!我真有眼光!(ovo)
飛羽老實的坐著不再問有的沒的,但就是這樣,反而在他們周邊像是形成了一道粉紅色的結界,看得后座的條野、綾辻還有紀德非常的無奈。
不僅無奈,捂著胃部還有一種嘔吐的沖動。
條野按著腰間的軍刀蠢蠢欲動,被紀德快手的按住了。他憤恨的瞪了紀德一眼,連一直想忽略這種氣氛的綾辻也被遷怒了。
條野:放開我,我要殺了這個拐帶別人弟弟(上司)的混蛋!
紀德:不行,不可以,最起碼不要在boss面前這么做。
綾辻:為什么我必須要一起過來?可惡啊,竟然讓我考公務員?那么幼稚的考試誰想參加?。?
第六十六章
院長辦公室,許久都無人發聲。
飛羽淡定的喝著杯中的茶水,對面前發生的事情視而不見,條野和紀德站在他身后,一個神游一個望著天花板發呆。
只見院長端坐在辦公椅后,面無表情眼神陰冷的盯著在他面前站著軍步的末廣鐵腸,二人毫不相讓的對視著,是一種無聲的割據戰。
坐在一邊椅子上的綾辻冷漠的看著眼前這個鬧劇,手里拿著的筆在指腹間飛快的轉悠,膝蓋上放著一本一個月半后橫濱公務員考試的突擊測試卷本,上面一個字都沒寫。
行人,你要是不能滿分通過的話,我會讓你去當橫濱政府的形象代言人哦。飛羽的聲音不近不遠的傳進了綾辻的耳朵里。就是門面擔當,每天都要站在政府大樓前,微笑的對著每一個進來辦事的市民打招呼,替他們解答疑難問題那種。
鑒于他形容的場面引起強烈的不適,綾辻無奈的嘆了口氣,推了推鏡片,厭煩的看著試卷上的試題,筆尖飛快的在上面留下了字跡,半點停頓都沒有。
這種幼稚的,小孩子都知道怎么答題的東西
你說的是問答題吧,大題總是亂填,身為公務人員竟然說直接將重刑犯處死,這種答案是不可能通過的。
判死刑的流程那么久,中間還會跨越好幾年,最后還可能重判,直接當天處死掉的話能節省大量的人力物力資源,將納稅人的錢花在更有意義的地方不是更好嗎?
哎,你這么說也有道理。飛羽若有所思。
哪里有道理了!這是過度執法吧!是院長越聽越覺得不對勁的呼喊聲。他站起身來,因為坐太久血液循環不太順暢,還大腦發昏踉蹌了幾步,鐵腸連忙上前一步扶住他。
請小心點,院長先生。鐵腸臉上滿是真誠,眼里也是不虛假的擔憂。我對推拿術也很擅長,需要我為您按摩一下嗎?
院長一臉冷漠,一手按在了鐵腸的臉上,掏出抽屜里早就上膛的槍指著他的胸膛呵呵冷笑:別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放過你,對別人家的孩子做了什么?。《椅椰F在才知道這件事!不知羞恥的誘拐了別人家的孩子還這么大咧咧的出現在我面前示威嗎?!是示威對吧!!
綾辻看了一眼院長手里的槍,嘴角勾起不明顯的弧度。沒有生產編號,是自制槍呢,二十年前在黑手黨很流行這樣的槍,看來院長先生也有很不得了的過去呢。
院長舉著槍的手頓了頓,他皺著眉瞪著綾辻,綾辻已經提筆繼續著對他而言非常幼稚的考卷。這種考試不過是走個形式罷了,滿紙都是正義人權之談,實際上進入機關內部的人,都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所以,他為什么會淪落到這個境地。想到這里,他冷眼掃了飛羽一眼,與對方帶著笑意的目光對視幾秒,認命的埋頭做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