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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縫逐漸變大,不是自主的擴展,地面上的人類都清楚的看到有一雙無比巨大的手掌,抓住了裂縫的兩端,像是拉開滑輪重度生銹的拉門一般用力的,將裂縫拉扯出寬度。
從里面冒出來一個巨大的腦袋,猙獰可怖的面孔,即使是在地上往上看,那張臉也大得離奇。不只有那么一個怪物,他的身后還有著無數的想要往前擠,從那個裂縫里將身體擠出去那樣的決意。
他們的臉上無一例外都覆蓋著白色的面具,眼睛和比水流一般,眼周是黑色,瞳孔閃爍著兇戾的光芒。
我不是王權者,但是能夠短時間借用石盤空置的王權者的力量椎名飛羽的頭頂,在大多數人沒有注意的時候,兩把巨劍垂在了他的頭頂。
還有遠方,升起了白銀之王和黃金之王的巨劍。
利用白銀之王和黃金之王的屬性,加上我所借用的兩位王權者的王之力,還有青赤灰三位王,七把王之劍都在這里,在七種王之力的融合之下,窺見異界的真實所以這里才是王之域。站在這片領域里的人,借由這股融合的力量,窺見了隱藏的存在
椎名飛羽輕聲的說著,人類,是不親眼所見就不愿意相信的存在。除非危及到自己,大多數人對于這種潛在的危險,都寧愿捂住眼睛和耳朵,假裝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會給你們逃避的機會,既然已經危害到這個世界,就應該正視它。
光柱從裂縫里投下,終于第一只大虛從裂縫里爬出來,他的雙腳還踩在縫邊,背后還有爬到一半的大虛。
而升到半空中的比水流,指尖朝上,一道光芒凝聚在他的指尖化為一個掌心大的光球,朝著那些怪物飛去,人類無法戰勝的諸多的存在,在被光球觸及后瞬間就化為了灰燼,煙消云散。
這樣開辟出一條通道,比水流的身體沒入裂縫之中,裂縫合上,天空恢復成原來的模樣,再也尋不到那個身影。
別動。椎名飛羽再次說道。
即使他不說,也不會有人敢動。在天空的另一端,憑空出現了一道日式的拉門,拉門緩緩的打開。
它們不會發現我們,但若是你們動了,就說不準了。椎名飛羽說道。他們現在所有人類站著的地面,明明有這么多人在這里,但是對于從那扇門走出來的存在的眼里,地面上
什么都沒有。
這是一種大型的幻術,隱匿掉人類的身形。
拉門全部打開,一名穿著黑色和服,背著一把長刀的十歲大的少年從容的走出來,在身后十多名同樣穿著黑色和服腰間配著長刀的男女跟著他的腳步走出那扇門,在空中如履平地的走著。
小少年是這些人中年紀最小的,但他的地位顯然要比其他人高得多,能夠看到唯有他才穿著一件白色的羽織,在他人的簇擁下走到了方才裂縫開啟的下方,羽織的背后印著一個十字。
他們與地面的距離足足有二十來米,如飛羽說的,他們并沒有發現地面那些人類的存在。少年身后一名金色卷發的女人面容嚴肅的說道:日番谷隊長,這里還殘留著非常強大的靈壓,這只虛的實力恐怕遠在我們之前遇到的大虛之上。它的出現會否與藍染忽右介有關?
有可能,我會將此事報告中央四十六室和總隊長,駐在這片現世區域的死神數量也要增加。松本,在上頭還未做出決定之前,死神的人選先從我們十番隊挑選。
是,隊長!
你們接下來的任務是以橫濱這片抑靈地為中心,整個神奈川是否有遺漏的未引渡到尸魂界的靈體,特別是虛,必須在它們被招引到虛圈之前,全部引渡。
十番隊的隊長,日番谷冬獅郎冷酷的下達命令。若是已經犯下殺戒的虛,直接處刑。
來時匆匆的死神們,離開時也步伐匆忙,他們旁若無人的接過自己隊長的命令,在空中如黑色的飛鷹一般閃過,直到再也看不到那些死神的身影,地面上的人類才恍惚回過神來。
椎名飛羽朝著青王和赤王笑道:感想如何?
周防抽了抽嘴角,不是很想說話,他懷里的安娜身體顫抖得厲害。宗像禮司看著飛羽的目光很是復雜。確實是一場好戲。你似乎已經有了計劃?
那些自稱為死神的存在不是說了嘛,橫濱是抑靈地那么日本境內,也會存在著重靈地吧。這件事情要拜托青王殿下調查了。畢竟,若是這些人要對人類出手的話,還需要王之力才能對抗啊。
宗像禮司:為什么有一種微妙的不爽。
死神也好,虛也罷,既然不屬于我們的世界,讓他們在這里撒野,作為東道主可是有義務將他們驅趕出去的哦。椎名飛羽如是笑著說道,這頂高帽壓得宗像禮司無法反駁。
他轉過身看向了身后開來的一輛黑色的轎車,從里面走出來的是一名老者。
相比于其他人見到這名老者時候的緊張和敬仰,飛羽的態度要隨意得多。大覺,我要橫濱。
國常路大覺對他這個要求并不意外,沒有一絲猶豫的回道:可以。
然后,橫濱政府機關里的犯事官員,全部隨我處置,你沒有意見吧?
黃金之王聽了他這話,眉頭抽了抽。動靜太大,會有社會輿論的吧。
你是知道我脾氣的,大覺。飛羽輕聲的說道,只是換掉罷了,又不是讓他們全部去死。
說著這種非常任性的任意妄為的話語,他卻笑得很燦爛。我會小心處理,不留下一點話柄,畢竟橫濱的監獄也沒有那么多的空間,能夠容納橫濱八成的官員。就算都是一群廢物,在將他們所有的利用價值都榨干之前,也會好心的喂胡蘿卜的哦~
第六十二章
亂步是跟著安吾他們趕來的,他連同浩浩蕩蕩的軍隊一起,來到了中央的區域,和他身邊所有人一樣,臉色都格外的沉重。
他看到了站在中央,已經換了一身與黃金之王相差無幾服飾的椎名飛羽,感覺到有些陌生。之前的飛羽,像一株易折的花骨朵兒,需要細心去澆灌才能有見到綻放的一天,而如今的飛羽,盡管外表上沒有什么改變,卻如雪中傲梅一般,皚皚白雪天地間唯有他釋放著唯一的亮色。
他踢著腳步走到了飛羽面前,開口時已經是一連通的抱怨:真是太亂來了!亂步大人完全被你利用了吧!將我和與謝野醫生支開,自己倒是玩得很開心呀!要不是我中途感覺到不對,與謝野醫生沒趕上了怎么辦!
咦?飛羽有些訝異,會趕不上嗎?
會的哦。亂步堅定的點頭。在王之域被紅霧籠罩之后,他和晶子在干道上飛速狂奔,沖了好幾盞紅綠燈,后面還追了幾輛警車。
是上演著生死時速呢。
啊,那我也不會死的哦。飛羽很冷靜的說道,到時候就需要使用綠王的能力將我的傷勢愈合,不過這樣的話估計就有變數了,比水流君會發現的。沒有出現這種情況真是太好了,不愧是亂步君呢。
哈君?亂步上前幾步,伸出手指戳著他的胸口,明明是被夸獎了但他心里一點都不高興,抓住了對方話語里稱呼的生疏,生氣的說著,你剛剛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