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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君,是有什么問題嗎?你怎么不說話了?】
啊,抱歉抱歉。飛羽不好意思朝著對面人說,轉過身時那個和服男子適時移開刀,險險沒有撞上去釀成血案。
少年嘆了口氣,頭往后仰,目光注視著窗戶過梁,眼里突然出現一張放大臉。笑瞇瞇,嘴角勾起上揚笑弧,倒是和某些時候條野先生很像。
突然有了新歌靈感啦。他沒有在意這個不停試探著審視自己陌生男人,當他當成空氣般應付著,如果稗田君還愿意話,依舊讓他做男主,那條v盡快弄出來了吧,場地租金也很貴。
【哈哈~從椎名君口中聽到這句話很有違和感呢,放心交給我吧,現在可是精神百倍哦~既然你有靈感我就不打擾你了,請加油做出更多好作品吧!】
客套幾句后,飛羽嘆了口氣放下終端,才發現那個奇怪和服男人已經不見了。他關上窗戶沒有進入音樂室,而是取了筆記本電腦坐在沙發上,登錄sn后,不意外看到閃爍新信息提示,點開最上面頭像,一時間屏幕都鋪滿了對方大段大段文字信息。
啊啊確實是這種性格呢,這就是偵探嗎?估計一整晚沒睡吧。
美美從里到外都睡了一覺少年,帶著優越感在心里鄙視對面那個人,拿過終端撥通了對方電話。聯系方式早就互相保存了,這次是第一次撥打。
幾乎是剛撥出去對面就接了,聽到了急促喘息聲,似乎是終端不在面前,跑著過來接電話。
【什么時候開始,你計劃。】
冷硬,略帶焦慮情緒從語氣之中透過信號傳達到飛羽耳里。
【你是什么時候盯上我?有什么目?一開始就打算利用我嗎?之前所有一切都是你計劃嗎?】
更多疑問被提出來。
飛羽攤開沒有拿著終端另一只手,看著圓潤粉嫩指甲上奶白色月牙痕,嘴角弧度越發上揚。
真是可愛呢,行人。
他輕輕笑出聲來。可不能因為籠子里待久了,就忘記了這個社會,本就是一個大型狩獵場啊。無論是否自愿,都逃不脫獵人與獵物角色互換。
你是不是對那個孩子太關注了。
時間為大虛事件結束深夜,在酒吧里不約而同出現太宰和織田作產生對話。安吾今天沒來,所以太宰才會問出心中疑惑。
他們三人友誼開始于數年前,太宰是港口黑手黨干部,織田作是底層人員,安吾是情報員兼臥底,機緣巧合下三人成為了朋友,酒吧是他們不必明言聚會場所,拋棄各自立場聊些無關話題,享受著這種避世靜謐之感。
三人友情不咸不淡維系著,而織田作與太宰友誼在離開港口黑手黨三年里,發展得更為親近,所以他才會問出這種在三年前絕對不會問出來稍微過界問題。
若是以前織田作,可能要猶豫一會才會回答,這次不假思索答道:太宰是覺得我管得太多了嗎?
是默認了。
我也有一直在觀察那個孩子哦,想不通那樣孩子為什么會讓織田作上心呢。畢竟,即使是幸介他們,你也不會事無巨細操心到那種程度吧。
是這樣啊。織田作點了點頭,他語氣一如既往認真和平淡,確實小羽追求東西,和我原則并不符合。
是一陣難熬沉默,中年酒保看了眼這兩名常客,體貼去了后間整理貨物,給他們能夠獨處空間。
織田作啊,是那種安于現狀人吧,只在意自己重視人,即使有改善往上爬能力也自愿留在一片小天地里,不喜歡道貌岸然啊大義之類大道理吧。太宰晃動著手心里酒杯,話鋒一轉,那個孩子正是你最不喜歡類型吧。
織田作在思考,他捧著酒杯半天沒有入口,手臂僵持在半空之中,看著在酒水中融化圓形冰塊,又是一陣無言沉默后,嘆了口氣。
是瞞不過太宰呢,直接問我而不是自己去調查,你這份心意我感受到了。因為出于對織田作尊重,所以沒有過多深入調查椎名飛羽,確實值得織田作道謝。
在逃離港口黑手黨那一天晚上,我們分別時候給了你一份書稿,你還留著嗎?
太宰搖頭,他神情在頂上昏黃燈光下,有著晦澀難明。看完一遍就燒掉了。
這樣啊。對此織田作沒有生氣,反而是微微翹起嘴角,目光也柔和了些許。他放下酒杯,轉過身與太宰面對面平視。既然燒掉了,我就能向你開口了。
如果書稿還留著,無論太宰好奇得多么抓心撓肝,他都不會說出來了。
那是三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我送他回家路上發生事情
深夜酒館,三三兩兩客人,坐在柜臺前兩位好友,盡管各自有著不會向普通人訴說黑暗過去,此時卻如同普通人一樣聊天著。
聊起了,織田作至今印象深刻,認為即便是老到記憶力不清晰年紀,也依舊無法忘記那個夜晚。
第三十一章
15歲椎名飛羽嬰兒肥還未完全消散,吃著織田作請肉包子,腮幫子鼓動著,一舉一動都像進食小倉鼠一樣,讓人百看不膩。
盯著別人看太失禮了啦。自稱為小羽少年白了他一眼,從塑料袋里掏出另外一個遞給他,東西要一起吃才香哦。
但其實在進入便利店買了兩個包子,都只顧著自己吃,護食得很,現在讓出包子更像是為了緩解尷尬才忍痛割舍出去,還希望對方能推辭著不收下。
原本織田作不想接過,可看到對方樣子腦子里念頭一閃,接了過來咬了一大口,在對方暗下去眼眸下,故作享受說:嗯,確實更美味了。
少年眨了眨大大桃花眼,郁悶也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著說:如果是想送我回家到這里就行了,我才不會讓陌生人知道住處呢。
嗯,這樣是對。被防備著陌生人很認同點了點頭,認真說,最近這邊不太平,送出這片區域我就不會繼續跟著。事實上是今晚港口黑手黨與其他組織會在附近火拼,織田作有些擔心。
對方之前對他說過,為了實現他成為小說家夢想就應該離開現在環境,這些話一直都在他腦海里回旋著。其實最好做法是從現在開始行動,如果求助于朋友話,相信會得到許多幫助。
只是
好了好了,你很煩啊。有問題直接問出來就可以了吧。少年嘟囔著悶聲道,心思全部都寫在臉上了,真是,要不是看在你真心想成為一名好人,又收養了戰爭孤兒話,我才不會管你呢。
有那么明顯嗎?織田作沒有懷疑他話,摸了摸自己臉頰。一直被安吾說他表情太難讀懂了,就算發生地震面色也不會改變之類,倒是第一次有人說他心思很容易看穿。
少年將最后一口面皮塞進嘴里,瞇著眼睛對他說:表情啊眼神啊,就連心跳都可能會是偽裝出來騙人。他伸出一根手指,指著織田作太陽穴。
被如此對待,織田作表情依舊沒有變化,只是湛藍眼珠微微上挑,注視著那根手指。
大腦是不會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