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瞳仁似乎也化為野獸的豎瞳一般,那般可怕的眼神不帶感情的瞥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讓園子的后背冒出了冷汗,小腿也虛軟的險些站不住,身體瑟瑟發抖著。
鈴木園子的父親是大財團的負責人,優越的家境讓她能夠知道更多普通人不知曉的情報,比如對方這身軍服,腰間佩刀上的暗紋和上面掛著的吊墜,都在告訴她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軍警特殊作戰部隊獵犬的成員,那是從全國所有軍隊中挑選出五名最強者組成的隊伍,所有成員都是異能力者,經過異能改造得到超越常人的身體素質,有著強大到一人抵擋一支正規軍隊的實力,也是
即便是作為財團之女,也不敢無禮得罪的國家公安機構的特殊級別高級軍官。
末廣鐵腸冷漠的在心里為鈴木園子做下定論:輕浮、不思進取、魯莽粗心、挑剔嘮叨、幼稚易怒
最重要的是,她的顏值遠遠不如自己。
深知椎名飛羽其實是個重度顏控的末廣鐵腸,當下就將鈴木園子踢出了競爭者的行列。
不管誰來比較,都是他末廣鐵腸更加可靠,更有安全感吧!不管是武力值,對家庭的責任心,還是房事之事,都是這名小小的高中女生無法給飛羽帶來的幸福。
在確定鈴木園子對自己毫無威脅后,他心里眼里就只剩下飛羽一個人。上前一步牽起他的手安撫著說:我聽說你們這邊發生命案,沒嚇到吧?
他當時聽到的時候可是嚇得魂都要飛了,以最快速度解決完犯人將殘局拋給搭檔就趕了過來,因為這里人多而且大倉燁子身上的定位器不能精準到樓層,可謂是浪費了點時間才趕到。
飛羽方才還想著要見他,這人就出現在面前,頓時鼻子就有些酸意。
這個又在需要的時刻如神明般出現在他面前的人,總是能擊潰他的堅強,如此有些怨氣的握起拳頭錘了他的胸口一下,也不重,反正對鐵腸來說撓癢癢的力度都不如。
你怎么來得這么晚啊他癟著嘴唇,說話聲音低低軟軟的仿若是在撒嬌,這里人好多,我們快點回家吧。
對不起,沒有下次了,我這邊也忙完了現在就回去哦。末廣鐵腸看他狀態正常,心里也放松了些。
接著他挺直腰背,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已經認出他的目暮警官,壓低的嗓音清冷的說:我的愛人還未成年,希望不會見到有關他的個人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正側背面照片錄像和聲音,出現在任何形式上的公眾媒體上,私人也不行。
如此說著,他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圍觀群眾手上的終端,被這股無形的壓迫感所震懾住的人,紛紛抖著手刪視頻刪照片,并亮出空空的屏幕表明自己的清白。
全、全部都刪了,剛剛放到推特上的也刪除了!
我的也是,雖然我有打碼但也刪掉了!
對對對,軍警先生不信的話我把這終端砸了您說怎么樣?
鈴木園子是因為正面與末廣鐵腸眼神接觸而嚇得雙腿發軟,其他人更是好不到哪里去,就連那幾名警察都心驚膽戰著。
畢竟,這個店可是位于購物中心的第9層啊!而且那個窗戶外面就是毫無著落點的整面玻璃,這個人是怎么從那里進來的?簡直就是怪物!
在威脅完在場的人后,末廣鐵腸正要帶椎名飛羽離開這里,看到他左手空無一物,手非常自然的從他鎖骨處輕扯出銀鏈,拆下上面的婚戒戴在飛羽的無名指,才算滿意的點了點頭。
手剛攬上飛羽的肩膀,覺得手感有些不對,一低頭就與大倉燁子四目相對。
(個_個)~~`~`~`~~▼_▼?
二人的對視,空氣中似乎有火花交錯的聲音滋滋的響。
副隊長你怎么在這兒
一直都在好吧?。?
剛才還帥氣炫酷不好惹的軍警先生,就這么被一個幼女一個頭槌撞在額頭上,被沖擊力逼得往后踉蹌退了幾步。
大倉燁子兇巴巴的吼道:誰讓你擅離職守的!我讓你收工了嗎?你老公我幫你照顧,現在給我滾回去。
說著跳到地面上,拉著椎名飛羽不容置疑的拖走了,還對后面跟上來的末廣鐵腸吼:跟來做什么,去結賬?。?
末廣鐵腸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在半道上轉了個彎精準的抓住了剛過來的條野。條野先生,麻煩幫副隊長穿走的衣服買個單。
條野還在奇怪怎么這附近聚了不少人,而且各個心跳失衡好像經歷了過山車一般,他一邊掏出錢包抽出一張卡遞過去,一邊問:你身上沒帶錢嗎?
鐵腸一臉正經的將卡遞給面色詭異的店長讓她刷卡,一邊用略帶著點炫耀的語氣說:我家的錢都是飛羽管的。他身上的零花錢不夠買下剛才副隊長穿走的那套高檔質地的衣服。
條野:冷漠jg
買完單后兩個人步伐一致的朝著椎名飛羽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留下后面一大堆風中凌亂的人丈二摸不著頭腦。
高木警官有些艱難的問自己的上司:目暮警官我們是不是也該回警視廳了?
目暮警官愣愣的點了點,他沉吟一會,有些感嘆的說:這年頭,高級軍官也挺會玩的。幼女上級ntr部下嗎?
而柯南這一邊在遭遇著劫難。
鈴木園子失了魂一般的趴在毛利蘭的懷里,雙目無神嘴里冒出念咒般的碎碎念:婚戒竟然是婚戒他結婚了為什么啊我的美少年啊我此生的摯愛白月光朱砂痣嗚嗚那是我的我的我看上的啊啊啊啊啊啊一定是那個軍警威脅欺騙了我的小羽毛啊啊啊
柯南,默默的在旁邊翻了個白眼:還小羽毛呢,你有種倒是當著那個軍警的面說出這個稱呼啊,真的會被砍的哦。
還有,幼女竟然也是軍警,還是副隊長級別的嗎?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離開了那家店,飛羽才算是真正松了口氣。對于他做了假口供這件事
其實根本沒有所謂嫌疑犯的殺人言論自言自語,也沒有聞到什么苦杏仁的味道。他只是覺得那個男人是殺人犯罪役,以對方服飾和舉止表露出來的性格背景的推斷,認為他會下毒殺人。
而藥品,也是他推測出對方交際圈和財力最有可能得到的毒性最強的種類,編出能夠讓警察出警的假話。
至于事后會不會被發現?對方在警察來之前,他故意用了點手段讓他的袖子沾到店內一個孩子手拿的冰激凌,讓他不得不去洗手間打理自己,這就能解釋對方手上沒有了藥物殘留,留下已經去洗過手的假象。
然后,那個男人的性格側寫,無可抵賴后會直接坦白自己的罪行,所以他的口供也只是做到附證的意義。
不會有人知道他做了假口供。
呼飛羽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好危險,差點就要面對死人現場了,會被盤問吧,他才不想去面對那種亂糟糟的場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