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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也太意外性了吧!
等椎名飛羽稍微平復了心情,被已經(jīng)清理好廚房的末廣鐵腸抱在懷里一起看無聊的家長里短電視劇時,門鈴響了。沒等去開門,門被啪的一聲打開,是穿著休閑褲裙的大倉燁子,身后還跟著捂著臉一副痛苦神色的條野采菊。
大倉燁子哈哈大笑,絲毫不覺得自己將主人家的門鎖弄壞有什么了不起,她一邊走進來脫鞋一邊說:開心不,鐵腸還有小飛羽,從今天起我和條野就搬到這個小區(qū)住了!
條野伸出一只手,渾身散發(fā)著低氣壓:我是被逼的,不答應(yīng)就讓我一直維持著五歲的姿態(tài)
鐵腸罕見的露出一副毛骨悚然的驚駭面色,深表同情的對搭檔說:啊,辛苦你了。
你們這是什么樣子,再啰嗦就把你們的四肢給說到一半,想到還有一個人在場,大倉燁子緊急剎車,蹦蹦跳跳的跑到椎名飛羽面前。
喲小飛羽,我的公寓在你們樓上哦,以后就可以天天見面了。
飛羽也想起來了,獵犬所有人在本小區(qū)都有公寓,只是沒想到大倉燁子的公寓也挨得那么近。對此條野解釋道:本來就是連著三層的,隊長一個人占一層,他挑了最上面的十七樓。然后燁子小姐就十六樓,我就跟鐵腸先生選同一層了。
能夠讓條野先生心甘情愿跟搭檔住在一個樓層,也是側(cè)面說明了大倉燁子的殺傷力吧。
對此大倉燁子反而很得意,他們都太弱了,一群孬種。不過小飛羽不一樣,可可愛愛軟軟嫩嫩的,想抱在懷里狠狠的親一口呢。
聽了這話,鐵腸是無法當做自己什么都沒聽到的,莫名一股酸澀涌上心頭,在還未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時,已經(jīng)下意識的抱著飛羽閃身,不讓大倉燁子能夠碰到他懷里的珍寶。
更甚至利用身高優(yōu)勢,讓對方跳起來都碰不到。
椎名飛羽:那,立原是不是也搬過來?
立原嗎?哦,他有新任務(wù),你估計很長一段時間看不到他了。條野熟門熟路的走到客廳位置,坐在中間的沙發(fā),并拉開茶幾下的第一個抽屜,摸出一罐紅茶。
畢竟這是他原先準備入住的屋子,有什么東西他一清二楚,就連這茶的包裝都沒有拆也是。你們都不喝茶的嗎?這款紅茶我可是特地托人去中國買回來的。
我對家里擺的東西不是很清楚呢,條野先生要喝的話,鐵腸你去燒水拿茶具過來吧。
椎名飛羽被鬧得很累,讓鐵腸放他下來,背后就多了一個重量,大倉燁子熟練的爬到他肩膀上,下頜頂著他的腦袋發(fā)出滿足的嘆息。啊~這個視野真不錯~
如此孩子氣的模樣,讓椎名飛羽想起了孤兒院里的那些孩子,也經(jīng)常被他們這樣對待,當成大馬騎著
想到這里,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微微一滯,將這種感觸拋到腦后。對他而言,過去的回憶是屬于原身的,他這個入侵者不應(yīng)該陷進去。
摸了摸莫名沮喪的鐵腸的臉,算做是安慰了。看著鐵腸乖乖的去廚房燒水,椎名飛羽走到條野左邊的沙發(fā)上坐下,然后將大倉燁子抱下來放在懷中。
大倉燁子一開始還有點驚訝,畢竟她不是真正的幼女,年紀要比飛羽還大得多呢,可是被摸摸頭實在是太舒服了,很快的身體軟成一團攤在飛羽懷里,像一只幼犬一般,若是有尾巴鐵定已經(jīng)瘋狂的甩動。
親眼目睹椎名飛羽訓化血荊棘女王場面的條野跟鐵腸,兩人幾乎都以為自己在做夢,不信邪的揉了揉耳朵或眼睛,終于接受了這現(xiàn)實。
條野接過鐵腸遞過來的熱水和茶杯,哆哆嗦嗦的給自己泡了一杯紅茶,吹都沒吹就抿了一口,慘叫一聲,也是他體質(zhì)好不然能燙出一個泡來。
鐵腸本想挨著坐在飛羽旁邊,看著這個場面實在有些瘆得慌,乖巧的坐到搭檔旁邊去,兩個大男人安靜如雞。
對了,小飛羽是博士生的話,還要讀幾年啊。大倉燁子對飛羽的感官印象非常好,或許是她的職業(yè)讓她見到太多人性黑暗的一面,身邊出現(xiàn)一個如此純凈之人才會那么關(guān)切。
她有一種將對方拐到基地工作的想法,以他的學歷想要進入基地謀一個好職位是輕輕松松,如此想著,就等待適合開口的時機。
條野一聽就知道對方想的是什么,順手扯著不讓鐵腸插嘴,椎名飛羽怔了下,他摸著下巴思索著:我明年三月份能拿到博士證書,到時候再看看要不要再考個其他學位,之前一邊打工一邊學習,沒有多余時間雙修。
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什么可怕話語的椎名飛羽,看著眼前這三個呆若木雞的人有些奇怪:你們怎么這副表情。
那個我想想哦,你13歲考上的京都大學讀4年,然后2年研究生,博士最短也要3年你現(xiàn)在18歲
椎名飛羽點了點頭,回答條野:我2年就大學畢業(yè)了,研博是就讀一橋大學,1年研究生,博士讀了2年,論文的話美國的《社會科學管理》昨天已經(jīng)通過私信通知我采納了我的論文,估計下一周就能收到正式的郵件通知。有這個基礎(chǔ)在,明年提前畢業(yè)是沒問題的。
條野木著臉,一只手按在鐵腸的肩膀上:《社會科學管理》那雜志,是全世界聞名的權(quán)威期刊吧,就是那個但凡能夠發(fā)表上去任何一個高等學府都能夠直接擔任教授
是啊。有什么問題嗎?
然后其實一橋大學也有亞洲哈佛的稱號,里面的社會學科是全世界都聞名的
沒錯呢。
那我沒問題了。條野深深吐了一口氣,他站起身按住了只聽懂了自家先生明年就博士畢業(yè)的鐵腸,語重心長又難掩嫉妒的說,你可真是個幸運兒啊。
大倉燁子也是心情微妙。這么看來,我的提議根本就是在耽誤人呀。
送走了兩位莫名低落的人,椎名飛羽奇怪的問鐵腸:他們怎么怪怪的?而且,你們都事先沒調(diào)查過我的嗎?
他還以為自己與鐵腸結(jié)婚后,所有的過去都會被扒個一干二凈。鐵腸搖了搖頭,只需要調(diào)查有沒有犯罪記錄,其他的查起來會涉嫌侵犯公民**的。
當然了,就算想查也沒什么問題,只是椎名飛羽給人一種很讓人放心的感覺吧,就連條野采菊都沒有特別去調(diào)查過。
然后才會有今天這一幕發(fā)生。
鐵腸想了想,道:難道飛羽你是想著拿到提前畢業(yè)的肯定答復后才舉辦婚禮嗎?
啥?
恩?
兩人面面相覷,尷尬持續(xù)了幾秒之后,鐵腸吃驚的按著有些心虛的椎名飛羽的肩膀。你你你、你難道不想辦婚禮嗎?這可是一生唯一一次的婚禮啊!
飛羽避開他的視線,干笑著說:可是可是你不是沒有家人嗎?父親在戰(zhàn)場犧牲,母親幾年前也去世了,沒有什么親近的親戚。
可是飛羽不是有院長啊,孤兒院的同伴什么的而且,就算沒有這些人,請朋友同事之類的也可以的吧!對于宣誓所有權(quán)這點,鐵腸是絕對不會輕易罷休的。
他恨不得讓周圍所有人都知道他跟椎名飛羽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椎名飛羽深深吐了口氣,知道這一刻終于還是來了。他抓住了鐵腸兩條手臂,恩肌肉好硬,硬邦邦的,他還戳了戳才滿足的擺出一副正經(jīng)的面孔。
我這么說你可不要生氣啊
然而鐵腸已經(jīng)好像有點生氣了。
飛羽嘆了口氣,抽著眉角語氣惆悵的道: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才18歲不久然后,院長非常疼愛我,如果知道我現(xiàn)在就跟你結(jié)婚,不管你是不是軍警你,絕對會被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