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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不妙的氣氛持續了下去。
東堂葵站在大開的廁所門口,整個人都僵硬了。
這看樣子是只有一個坐便器的高級洗手間,洗手間內洗手臺、更衣室、置物架等等應有盡有,一切都一塵不染,比起普通廁所來更像是一座小型的盥洗宮殿。如果放在平時的話,東堂葵或許會很樂意體驗一下使用這樣的洗手間的感覺會是何等美妙。
但問題是,現在這座盥洗宮殿唯一的寶座上,正坐著咒術界最強的特級咒術師五條悟。
而且,就算五條悟正戴著眼罩,東堂葵也能感受到他那雙六眼的目光透過眼罩落在了自己身上。
對于自己認同的強者,東堂葵一向有著極高的尊重。五條悟也屬于他尊重的人其中之一。這位六眼和無下限術式的繼承者可謂是咒術界公認的最強咒術師。
東堂葵曾經想過,等有朝一日有機會,成長到巔峰的自己一定會和五條悟友好切磋一番。但他萬萬沒想到在那之前,他就竟然巧遇了坐在馬桶上的五條悟。
這一瞬間,東堂葵的眼前突然閃現出那個從隔間門口探出來的、一臉無辜的光頭的臉。
都怪那個光頭!給他指了一條錯路!
那一瞬間,東堂葵回憶里光頭那張簡筆畫一般的傻臉瞬間變得險惡了起來。說不定那個光頭表面上看起來呆呆傻傻,長著一副讓人全無緊張感的呆臉,實際上卻是故意坑人的呢?
東堂葵沉默了片刻,放下踹門的腳,有些僵硬地說,走,走錯了呢。
五條悟依舊坐在馬桶上沒動。情況太過尷尬,東堂葵根本沒敢細看,也不知道五條悟的褲子還在不在,是不是事情中途被打斷。總之他說完話之后,轉身就想離開。沒想到剛抬起腳后跟,五條悟就突然叫住了他。
你,是京都的學生?五條悟問道,不是本校的面孔呢。我記得你是叫做東堂葵?被老爺子開會的時候一起帶來參觀姐妹校的?
東堂葵不得不停步,背對著五條悟,額角開始冒汗:啊,是啊
怎么回事啊,這個五條悟!為什么要坐在馬桶上和他聊天?這個人這么惡趣味的嗎?
就在東堂葵的內心中對五條悟的人性產生了一絲懷疑之時,五條悟的聲音再次從身后傳來,其中還隱隱涌動著幾分讓東堂葵心中一驚的因子。
呵,來得正好。
那一瞬間,來自特級咒術師的威壓感讓東堂葵背后一涼。即便他已經是年輕一代中屈指可數的天才,但面對這位咒術領域的天花板,被評為特級是因為最高只有特級的五條悟,他依舊不覺得自己有贏的可能。
不過他東堂葵絕不會是因為敵人強大就退縮的人。如果五條悟要和他開戰的話,他也會奉陪!
這一瞬間,東堂葵的熱血突然沸騰了起來。他還沒有和五條悟這么強大的對手戰斗過,這樣的戰斗一定能為他積累大量經驗,即便落敗也不輸此行!
就在東堂葵熱血沸騰地做好了戰斗準備時,他的肩膀突然被五條悟拍了拍。
什么時候來到身邊的?
東堂葵大吃一驚,幾乎要本能地合起雙掌、使出自己的咒術不義游戲了。然而下一秒,五條悟興沖沖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
既然是東京校的學生前來參觀,那我就負責當你的導游吧!五條悟舉起手,沖著東堂葵豎起了大拇指,作為教師,帶領學生參觀義不容辭!
東堂葵沉默半晌,隨后表情突然變得呆滯了起來:啊?
別客氣別客氣!距離校長們開會結束還有很久,這段時間里京都校的學生們可以自由參觀哦,五條悟推著遠比他更壯的東堂葵往前走,熱心地說,來,讓我帶你游覽東京校區的五條特選名勝。
首先,我們要去看東京校區里長得最奇怪的石頭
東堂葵一臉麻木地被五條悟推著向前走,耳邊響起的,是白毛人民教師喋喋不休的聒噪聲音。
那一瞬間,他唯一的想法是,剛才好像沒有聽見五條悟洗手的聲音。
想到這里,東堂葵的目光緩緩移向了自己的右肩。
這么說,現在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其實是
東京校二年級的三人,禪院真希、狗卷棘、熊貓正在校園內飛快地奔跑著,搜尋一年級學生們的身影。
但愿還趕得及。禪院真希一邊奔跑一邊焦急地自言自語,千萬要堅持到我們趕到啊!
大芥?狗卷棘問道。
一年級現在應該還沒有放學。按照慣例,周三上午是實地演習,下午是自由訓練。所以如果去運動場附近的話,會更容易找到他們熊貓說了一半,突然愣住了,咦?
拐過一條小道,三人前方突然出現了三個熟悉的身影。那正是已經換上運動服的伏黑惠、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三人。
哦,前輩們!釘崎野薔薇吃驚地指著狂奔而來的二年級,怎么了,突然這么著急地跑過來?
誒?三人在一年級生面前停下腳步。熊貓茫然問道:你們沒事吧?
啊,什么事啊?釘崎野薔薇摸不著頭腦地反問。
就是有沒有一個高高壯壯、臉上有疤、頭頂扎著奇怪的發髻的,像怪力猩猩一樣的家伙來找過你們?禪院真希問道。
沒有啊?釘崎野薔薇回答,同時稍微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禪院真希描述的那個形象,感覺那種打扮好奇怪。為什么那樣的人會來找我們?
二年級的三人彼此對視,顯然從同伴的眼里看出了迷惑。
不過沒遇到麻煩就好。熊貓舒了一口氣,但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對了,那個傳說中的見習生呢?他怎么不在?現在課程還沒結束,他總不能去搶超市特價商品了吧?
說到這個,二年級三人立刻又提心吊膽了起來。
埼玉嗎?伏黑惠接口,剛才他詢問了我一些和五條老師的私人廁所相關的事情,然后一邊說著糟了一邊逃跑了。
哈?意味不明。
禪院真希吐槽了一句之后,又開始擔起了心:不過如果他一個人到處亂晃,遇到東堂的話
伏黑惠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東堂?你是說京都校的東堂葵?他來了嗎?
鮭魚。狗卷棘點了點頭,鼻子都快埋到高領里了。
沉默持續了片刻。
從對話開頭就一頭霧水的虎杖悠仁舉起了手:提問!你們說的東堂葵是誰啊?
他是京都校一個難纏的家伙。禪院真希嘆了一口氣,很強,雖然只是三年級的學生,但已經成為了一級咒術師。在去年京都的百鬼夜行時間中,他一個人擊敗了五只一級咒靈和一只特級咒靈。
而且據說在和咒靈戰斗的時候,他連術式都沒用,只用自己本身的格斗技、蠻力附帶上一點咒力就勝利了。熊貓補充道。
真的假的?虎杖悠仁有些傻眼,特級,不就是少年院遇到那種?還有我體內的宿儺也是特級
伏黑惠點了點頭,神情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