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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還有這樣的職業嗎?吉野順平愕然問,怎么樣才能接觸到這種職業的人?
哦,想要找相關者的話,你就去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吧。埼玉想了想,回答道。
埼玉的身影逐漸遠去。而吉野順平捏著手里的錢,出神自語。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嗎
第16章 第十六拳
拎著用破損的塑料袋裝著的特價橘子,埼玉打開了家門。
剛開門,他就看見坐在桌子前等待著他的金發改造人。
哦,杰諾斯!回來了嗎?埼玉頓時一喜,你去追查的疑似改造人犯罪事件已經搞定了嗎?哦,仔細一看,你身上是不是換了些新部件?
是的,埼玉老師。杰諾斯立刻正襟危坐著點頭,但很遺憾,事件發起者只是普通的罪犯,并不是過去毀滅我的家鄉的改造人。
是嗎。不過沒關系。以后還有追查的機會。
埼玉把手里的橘子放在廚房的流理臺上。看著金黃的橘子,他突然想起了家附近被火燒的街道,于是抬起頭提醒道:對了,杰諾斯,有一件事情要提醒你。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我在陽臺上看到過裸奔的怪人,而且這附近也有條街莫名其妙被燒了。看來這段時間周邊也變得不大太平。
埼玉老師,那條街是我燒的。杰諾斯說。
埼玉放橙子的手頓住了:誒?
不,要說完全是我的責任的話也不對。那條被燒的街道實際上是被我和一個奇怪敵人的對戰所波及,才變成那副模樣。
杰諾斯回憶著說道:那是一個長著火山頭、獨眼、皮膚淺藍色的敵人。我能夠通過能量檢測看到敵人的樣貌,但是假如用人類的肉眼則難以分辨。這和埼玉老師曾經打敗的某種敵人類似。
哦哦,是那個啊!埼玉連忙說道,我現在知道那個是什么了哦,那個東西叫做咒靈。
咒靈原來如此。杰諾斯發自真心感嘆道,不愧是睿智的埼玉老師,竟然這么快就弄清楚那種敵人的類型
不,也不算啦埼玉撓著光腦殼說,杰諾斯外出追查線索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叫做五條悟的人。他告訴我只要進入咒術高專學習,畢業之后就能當咒術師。
至于咒術師,就是擊敗咒靈之后能夠收到報酬的職業!埼玉興沖沖地說。
是嗎?杰諾斯下意識地向前傾身,半跪著起身,急急問道,那埼玉老師
嗯,我已經決定入學了。埼玉一邊整理著橘子一邊說,如果能在執行正義的同時收到工資,好像也不錯的樣子。畢竟不用再花時間打工了嘛。
是這樣嗎。
杰諾斯重新坐下,仔細思索著,雖然覺得埼玉老師并沒有向更弱的人拜師的必要,但既然是埼玉老師的決定,就一定有其道理。如果我不明白,那就一定是我沒能跟上老師的腳步。
埼玉聽著杰諾斯的話,額頭冒出一滴汗來:不是我說,杰諾斯,你眼里的我到底是怎么一個我
啊,對了,老師。杰諾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轉身從桌底下抓出了一個網兜,今天來的路上經過水果店,突然想起來現在是吃西瓜的季節,所以就買了一些西瓜回來。
只見杰諾斯拿出的網兜里,裝著四個圓滾滾的大西瓜。
哦哦,沒想到還真的有西瓜吃了!埼玉眼睛都直了,立刻跑了過來,而且還不是一片一片買的,而是一整個!西瓜好貴的吧!
是嗎?我覺得還好。
你還真是有錢啊!
埼玉盯著網兜里的四個西瓜看了看,又回頭瞥了一眼被他放在廚房流理臺上的橘子,聲音里隱隱透著高興。
看來水果買多了呀。不過沒關系,我們就努力在這些水果變質之前把它們都吃掉吧!
是,埼玉老師!
與此同時,東京的另一處不起眼的公寓里。
漏瑚,你可真是倒霉啊。
公寓內生成的一片水汽繚繞的火山溫泉領域內,特級咒靈真人趴在溫泉池邊緣的石頭上,一邊享受著溫泉一邊感嘆:幾天內就連續重傷兩次什么的
閉嘴!捏著小煙斗的漏瑚差點又被真人那漫不經心的感嘆氣得七竅生煙,無論如何,對手已經被我擊敗了!
是嗎?真人隨口說道。
那是當然的。我把那個金毛小子扔進了我的蓋棺鐵圍山里,把他攔腰撕成了兩截!他絕對沒有活下來的可能!漏瑚咬牙切齒地說,那個不知道哪來的金毛小子速度很快,火力也和我有一拼,但卻沒有使用咒力,看樣子不是咒術師。真不知道那樣的家伙為什么會出現在鬼城
所以漏瑚你才又一次沒穿衣服就裸奔回來了嗎?真人冷不丁問道。
漏瑚的手背逐漸暴起青筋,溫泉的水溫隨著他的心情急遽升高,仿佛燒開的水一樣咕嘟咕嘟地冒氣泡來。
閉嘴!那是因為我的衣服被那個金毛小子燒了啊!漏瑚大吼道。
深夜時分。
我回來了。吉野順平打開了家里的門,看見坐在燈火通明的客廳里一邊吸煙一邊等他的母親后不由得一愣。
哦,回來啦,順平。吉野順平的母親吉野凪面帶疲態,但還是沖著兒子露出微笑,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在外面吃過了嗎?如果肚子還餓著的話,廚房里還留著燉菜,我給你熱一熱。
吃過了。
吉野順平是在外面的便利店買了創可貼和藥物處理好傷口才回來的。買完東西之后他手里就徹底沒錢了,自然也沒有吃飯。但他并不想再吃些什么,所以撒了個謊。
另外,媽,你怎么又抽煙了?他抬手揮了揮空氣中的煙氣,忍不住咳嗽了一聲。
啊對不起,不知不覺地就吉野凪立刻按滅了煙頭,走到窗戶前,把窗開得更大了一點。
既然已經吃過了,那就早點洗澡休息吧。她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已經快12點了,明天還要上學。
聞言,吉野順平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一動。
媽,他叫住了自己的母親,我能從學校請一段時間的長假嗎?
臉上的傷口用頭發擋住了,沾著血點的襯衫外面也套上了制服外套,吉野順平暗想這樣一來,自己受欺凌的事情就不會被母親發現。
雖然如果把被欺凌的事告訴母親,應該會贏得她的同情,更加容易達成自己不去學校的目的,但吉野順平并不打算利用這一點。
吉野凪回過頭,有些驚訝地看著他:為什么?
沒別的,只是不想去。
那以后呢,休假休夠了之后是回學校,還是轉學?
轉學吧。我已經有看好的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