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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迪.科維爾聽完了手下人的匯報,高斯今天的表現(xiàn)很好。雖然說對戰(zhàn)推遲了,但并沒有影響科維爾的聲譽。相反,黎軒住進科維爾的私人住宅,這倒顯得他們跟帝國的關(guān)系很好。
只此一項,在眾多財團里,科維爾地位便凸現(xiàn)出來。連那個試圖削弱財團勢力的總統(tǒng),也發(fā)來電訊,親自慰問。
“老爺,少爺回來了。”忠實的仆人進來稟報。
麥迪看了身邊的杰恩、索爾一眼,幾天前,正是在自己的旨意下,這兩個s級基因的人將貿(mào)然沖進來指責(zé)自己的高斯痛揍了一頓。
“你們回避一下。”知子莫若父,高斯的高傲第一次被碾軋在地上,杰恩和索爾這兩人,恐怕以后也很難在科維爾呆下去。
兩人躬身離開,人影剛消失,高斯便出現(xiàn)在門口。
高斯看著那個習(xí)慣高高在上鄙睨天下的男人,臉上情緒無多,冷硬地叫了一聲“父親”。
麥迪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江離的事情,是我的主意。你不要把氣撒到格瑞身上,他的父親畢竟是國會議員,這種人不能得罪。”
“是。”
這樣冰冷冷漠,哪里有半點父子情誼,麥迪嘆了口氣。
“凱普斯特盯他盯得很牢,他既然跟你鬧翻,離開是遲早的事情,難道他真能眼睜睜地看你跟黎軒在一起?”由始至終麥迪的聲音都很溫和。
高斯抬頭,直直地看進自己父親的眼里。這個人的冷酷無情,沒人不知道,但在他眼里,這個人從來都是慈祥和善的,因為他們流著相同的血脈。
但是,同時,這個人也是不容人違逆的,即便違逆他的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父親,他是我的人。他的去留生死應(yīng)該由我來決定,而非其他任何人以任何立場!”
麥迪虛了虛眼,他知道,這次,他是越距了,但是,“任何可能損害到科維爾利益的人,我都不會心慈手軟。”
“江離不會背叛我!”高斯的情緒陡然高漲,麥迪皺了皺眉,看來一頓打,即便在醫(yī)院里躺了幾天,也并沒有讓他認清誰在他生命中才是最重要的。
麥迪擺擺手,顯然不想跟他就此事繼續(xù)下去,“既然黎軒已經(jīng)來了,就跟他好好相處。這個人不錯。”
那么一剎那,高斯只覺得惡心。父親口中的不錯,不過是因為黎軒那帝國第一機甲戰(zhàn)士的身份,以及他身后所站著的帝國人民和帝國軍部,這跟他是否喜歡,根本毫無關(guān)系。
高斯沒有再說話,聽完上位者的叮囑離開了。
格瑞幾乎是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他視野,跟在他身旁。
走出這銅墻鐵壁的老宅,高斯停住腳步,驀地回頭,格瑞不期然撞到他身上,臉上露出了惶恐之色,“高、高斯?”
“格瑞,我們認識十幾年,一起長大……”
格瑞的心跳開始加速,心里愈發(fā)不安。
“曾經(jīng),我以為,我能夠完全信任你,沒想到,最后,你會是第一個背叛我的人!”
高斯轉(zhuǎn)身,離開了。而這次,格瑞的腳下像是束了千鈞,再邁不動一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他愛慕了十幾年的男人走出自己的視線。
曾經(jīng),他以為,沒了江離,高斯的注意力會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身上。他能比江離照顧得他更好。如今他順利地得到麥迪.科維爾的認可,卻再也無法靠近這個人。
☆、第025章
翌日一大早,高斯的真正助理格利特便帶著一本文件來了。那是一分房產(chǎn)轉(zhuǎn)讓書,黎軒只要在上面簽個字,便能得到這所價值過億的豪宅。
黎軒沖身后打了一個響指,哥舒亞便抱著另一份文件放到格利特面前。
“這是我的購買協(xié)議,價錢是按照聯(lián)邦物價核算,你拿回去給科維爾先生看看,是否滿意?”
格利特冰冷的嘴角微微動了動,他沒想到黎軒會這么直接拒絕高斯的好意,而同時一分不差地要買下這座宅子。
終究這個忠誠的仆人一句話也沒說,便抱著文件離開了。
一直旁觀的江離有種莫名的感覺。黎軒和高斯似乎都在堅持著什么,就從昨天兩人的態(tài)度看,怎么也看不出半點情侶間該有的親密,相反,他還看出點硝煙,尤其是在黎軒身上,這火藥味兒十分濃郁,刺激著他這個低等級基因的嗅覺。
“上校,作為一個合格的副官,我必須提醒您一句,您的總共資產(chǎn)只剩下一億五千六百萬。這座宅子的最少估價也要一億五千萬。”
歐文在黎軒面前站得筆直。
黎軒掀了掀眼皮,很不以為然,“我真有這么窮?”
“如果是半年個月前,你本來還有幾十億資產(chǎn),可是您忘記了嗎?您砸鍋賣鐵,買下了一個研究所,那個研究所到目前為止,還沒能為你創(chuàng)造出任何價值……”
黎軒認真聽完副官對他敗家史的匯報,眉頭輕輕挑起,“若是不夠,你先幫我墊著,以后還你。”
歐文震驚了,你一個上校問自己的副官借錢,好意思嗎?關(guān)鍵是,“上校,我必須再提醒您一句,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帝國優(yōu)厚的薪水了。”也就是說,你若不留點積蓄,這一年就等著喝西北風(fēng)吧。
黎軒皺了皺眉頭,顯然,對這個瞎操心的副將很不滿。
“那個、我能問一下,那我的薪水還有嗎?”江離虔誠地看著歐文,二十四歲就是比二十歲的靠譜,他不能指望馬上就要喝西北風(fēng)的黎軒能照顧他的肚子。
歐文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投給江離一個同情的眼光。他怕這個刺激太大,會讓這個腦子已經(jīng)不好使的糕點師出現(xiàn)神經(jīng)錯亂。
“這宅子不買,什么困難都不存在。”歐文十分中肯地提議。
江離緊張地看著黎軒,小子,不能為了面子不顧及肚子呀。冷靜,理智,千萬別買呀……
黎軒淡漠地掃了一眼兩個一臉期待的人,“當(dāng)然,要買。”這是江離最后留下的痕跡,高斯不配留在手上……
江離與歐文只剩得一聲哀嚎。
黎軒看了一下有些頹喪的小糕點師,咳嗽了一聲,“你若不愿意,可以跟他們一起回帝國。”不就是一點薪水嗎?難道那比他還重要?小家伙擺出這副模樣是鬧哪樣?黎軒莫名地有些窩火,但同時,他也寬宏大量地決定給江離選擇的機會。
江離一凜,眼珠子爬了一圈,眼下不正是出去工作的機會嗎?這次他要名正言順地當(dāng)個機甲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