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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一個肉包子送到嘴邊,也是只用四指拿,小指翹起來。
穆雪衣一看,嘴里還塞著饅頭,耳朵尖就紅了。
她在桌子底下輕輕地用腳踝踢了一下周枕月的小腿,警告她:
不許學我。
周枕月抿著唇淺淺一笑,小指緩緩伏下。
過了一會兒,她吃完了包子,去端裝稀飯的瓷碗。
端的時候,那小指又翹了起來。
穆雪衣看上去要吃人了:
你又學!
周枕月面不改色地盯著粥碗:我沒學你。
穆雪衣:那你翹小拇指干嘛?
周枕月翹著小指, 拿起粥碗里的瓷勺,彎著眼睛看向穆雪衣。
我單純想翹蘭花指,不可以么?
你
穆雪衣正要開口,忽然見葛薇濃從樓上走了下來。
葛薇濃的扣子已經系得高得不能再高了,也穿上了大衣,圍上了圍巾。可即使如此,還是能看見她下頜處露出了若隱若現的幾個吻痕。
據說do愛可以讓人容光煥發。
穆雪衣深以為然。
要不,葛薇濃今天怎么看上去整個人的皮膚都是粉嫩嫩的?
喲,阿濃兒。
穆雪衣故意用林可妮那股北方的兒化音調調叫她。
大年初一這么好的日子,怎么現在才起?
葛薇濃皺起眉,沒有理穆雪衣,徑直走向窗臺去取餐。
穆雪衣愣了愣。
過了一會兒,她一臉憤懣地搖頭。
這還有王法么?她一個拿我工資的小助理,居然也敢無視我了。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周枕月沒有說話,只是笑瞇瞇地翹著小指喝杯子里的甜豆漿。
葛薇濃端著餐盤轉過身時,正好和周枕月那耐人尋味的目光對上。
葛薇濃:
周枕月笑意愈深。
葛薇濃:你笑什么?
沒笑什么。
周枕月抿了一口甜豆漿,輕輕地把杯子放回桌面。
姿態之優雅,仿佛是剛剛品鑒完一杯西湖龍井。
葛薇濃改了路線,轉身向周枕月走過來。
穆雪衣見葛薇濃神色不善,馬上斂起散漫的表情,直起身子,微微傾向周枕月,似是想要擋住她。
你想干嘛?穆雪衣肅聲問。
葛薇濃看了穆雪衣一眼,又轉而看向周枕月。
半晌,她開了口:
上次看周董事長身手不錯,改天有機會過兩招?
阿濃,心眼忒小。周枕月微笑著搖搖頭,不過是看著你笑了笑,你就想打我。
葛薇濃皺眉:我不是要打你,我是和你過兩招。
周枕月聳肩:那和直接打我有什么區別呢。我沒什么身手,只擅長爬墻。最多會打個軍體拳,退伍這么多年也早就忘光了。
葛薇濃這一拳搭在了棉花上,沒聲沒響,自討沒趣。
她像是不甘心,又說:二小姐還在旁邊呢,周董事長就這么輕易認慫了?
不認不行。
周枕月悠悠嘆了口氣。
我確實不如阿濃那般,威武,強壯。
穆雪衣聽出來周枕月在打趣昨晚的事,跟著周枕月一起笑了起來。
葛薇濃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看著面前這兩個人,憋了半天,憤憤丟下一句:
你們兩口子,都是一肚子壞水!
看著葛薇濃扭臉就走的背影,穆雪衣都笑出了聲。
周枕月又用筷子敲了敲穆雪衣的碟子:還笑,趕快吃,飯都涼了。
好,吃吃吃。
穆雪衣忙低頭咬了一大口熱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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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外面的大雪還在下,也不便到別處走動,大家只能各自回房間繼續休息。
周枕月問招待所的老板要了一副撲克牌,和穆雪衣在床上玩撲克打發時間。
看來,葛薇濃已經可以算作自己人了。
周枕月嫻熟地洗牌,碼牌。
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穆雪衣靠在床頭,瞇起眼,看了看窗外朦朧的雪景。
不瞞你說,我想過很多奪權的計劃。最后不外乎就是要把穆國丞手下的左膀右臂收為己用。可是穆國丞畢竟是個商業場上的老手了,我又年輕,想出來的計劃總覺得太淺薄。
說到這里,她輕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