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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rèn)識幾個魔法側(cè)的專家（康斯坦丁：啊嚏！），但是他能放心的，還是只有能算是他幼馴染的扎塔娜。

“……情況有點(diǎn)……難以解釋。”片刻之后，扎塔娜這么說道。

“是嗎？詳細(xì)說說。”布魯斯皺起眉頭。

扎塔娜想了想：“那些毒氣……還有剩余的嗎？我想看一下。”

布魯斯點(diǎn)了點(diǎn)頭，帶著她進(jìn)入了蝙蝠洞。

……

扎塔娜對著存放好的兩種樣品各自施了幾個檢測魔法，看著顏色各異的閃光，她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奇怪。

“怎么了嗎，扎塔娜？”布魯斯再次問道。

“可以確定的是，這種毒氣中帶有一定的詛咒，會引發(fā)吸入者內(nèi)心深處的負(fù)面情緒。”扎塔娜指著第一種說道。

“那么，想必就是稻草人用毒氣中的其他成分加強(qiáng)了這種詛咒引發(fā)‘恐懼’的能力……但是因?yàn)橐竺娣e釋放，所以詛咒的力度也被削弱了嗎？”布魯斯沉吟道，“能這么容易被削弱，看來這種詛咒本身就沒有花提供者很多心思……另一種呢？”說出最后四個字時，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冷冽起來。

“另外一種……相當(dāng)于這種詛咒的加強(qiáng)版本，但是……好像里面不止這一種詛咒。”說到“但是”的時候，語氣變得有些遲疑起來。

“‘好像’？”布魯斯問道。

“那種東西……確實(shí)起到了詛咒的作用，但本身卻不像是詛咒，量也很少，但卻大大加強(qiáng)了毒氣的作用。”

“你無法確定那是什么？”布魯斯聽出了問題。

“是的，我從未見過這種東西的存在。”扎塔娜肯定道，“不是詛咒，也不是魔法，我可以獲知它的存在與效果，卻無法探明它的本質(zhì)……這究竟……”她秀眉微蹩，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

……

送走了扎塔娜之后，布魯斯坐在沙發(fā)上，陷入了沉思。

按照扎塔娜的說法，第二種恐懼毒氣中的少量未知物質(zhì)——姑且先叫未知成分A吧——起到了催化劑的成分，這才讓他的精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qiáng)烈刺激。

從他清醒后稻草人那神志不清的樣子來看，這東西很有可能不是原來就有的，而是在什么地方沾染到的。

通過扎塔娜，布魯斯也對這些魔法師的作風(fēng)有一定了解。

魔法本就不是加減乘除這樣一目了然的東西，像未知成分A這樣的東西，他們絕不會這么冒冒失失地拿出來看看效果。

那么，接下來，就必須要弄清楚他是在什么地方沾上這未知成分A的。

稻草人的活動范圍局限于哥譚市內(nèi)，所以……

布魯斯·蝙蝠俠·萬年真愛是哥譚·韋恩對著地圖一臉嚴(yán)肅地思考了起來。

……

另一邊，耶夢加得前所未有地做起了夢。

她的睡眠……應(yīng)該算是很好吧，耶夢加得不太清楚怎么評價，反正她向來是一沾枕頭便能入眠，直到第二天早晨。

——她也從來沒有做過夢，對夢的有關(guān)概念全都來自于其他人的口中或者一些書面資料。

但是今天卻完全不一樣。

閉上眼之后，她清楚的明白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進(jìn)入睡眠狀態(tài)，但意識卻并沒有隨之消失，而是脫離了身體，來到無垠的精神空間。

……不，也不能這么說。她的精神沒有那么自由，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她，似乎是讓她無法離開某個點(diǎn)過遠(yuǎn)。

那具體是多遠(yuǎn)呢？

或許……有一個世界那么遠(yuǎn)。耶夢加得是這么想的。

她向著無形力量的那頭飄了過去，想看看源頭是什么。

很快（也可能很慢），她來到了一座被冰雪覆蓋的的大型島嶼。

耶夢加得的地理學(xué)得挺好，她看來看去總覺得這座島嶼有些眼熟。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反應(yīng)過來：看這氣候，還有地形，九成眼熟可能性是格陵蘭島。

還有不到一成是因?yàn)樗龥]親自去過那里，保留一些可能性。

至于這里是不是地球？這一點(diǎn)還是可以確定的。

很快，她飄到了一條裂谷邊上。那股力量就在下方沉睡著。

可是這里不是只有她一人（？）存在。裂谷的邊緣搭著幾個帳篷，不時有人進(jìn)進(jìn)出出。

這些人都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