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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清每每動作總是會給江呦呦帶來轉機或者助力。
合生文娛的上市消息已不脛而走,但聯(lián)姻解除的消息應是被兩家都壓了下來。
這種時候,她做出了這種事,有些天助江呦呦了。
江呦呦將這件事主動告訴了陸鳴。
他大怒,當天就驅車回來。
“我?guī)闳ブ芗矣懹戇@公道。”
陸鳴的決定倉促又堅決。
江呦呦轉眼就被他帶到了周家。
這種政要之家的公開住所還是低調(diào)很多。
在淮城東邊的溫泉區(qū)旁的一幢中型別墅。
不過戒備相當森嚴。
門口站著兩個保衛(wèi),身形板正,目光如炬,大門外都是攝像頭。
江呦呦解安全帶的空擋揶揄陸鳴:“你不會是從周小姐那里學到的吧?”
說的當然是前一陣子陸家莊園的風波。
陸鳴罕見地瞪了她一眼,糾正道:“是犯罪嫌疑人。”
答非所問。
保衛(wèi)倒是沒攔他們,進了大廳,里面簡約樸素,放著中式會客的一套桌椅。
周其舉著茶杯走了出來。
穿著平常的居家服。
“來,坐、坐,賢侄和侄女來找我這個老頭子是有什么事啊?”
周其快要退休了,老狐貍拆著明白裝糊涂,怎么不知道女兒干了什么。
侄女的稱呼又是給江呦呦下馬威。
但他滿面笑容,看起來十分慈祥。
江呦呦本都打算先相互忽悠一番,正準備坐下,只是微屈了屈腿,就被一陣力道生硬拽了起來。
當然是陸鳴。
他面上結了霜一樣,冷著臉對周其說道:“周叔叔不必客氣,我今天登門造訪不為別的,就想為呦呦討一個說法。”
話倒也不算強硬,但他直勾勾盯著周其,眼睛里閃爍著凌厲的光。
周其微瞇眼睛,叫了人過來:“把小姐請過來。”
“愛女確實做的不妥,我已經(jīng)批評她了,這幾天一直在閉門思過,還沒來得及去道歉,先坐。”
陸鳴這才拉著江呦呦坐下。
周如清走出來的時候,江呦呦也是被嚇到了。
她實在狼狽。
頭發(fā)些許凌亂,臉色青黑,最重要的是精神氣沒了。
她原來相當端莊孤傲,可是現(xiàn)下都沒了,垂著頭看著地板,一言不發(fā)。
周其的表情痛心疾首:“她這些天精神狀態(tài)很差,對江小姐也是深表歉意。”
又轉向陸鳴,眼神變得哀痛:“是愛慕你,犯了糊涂,你看,我讓小女道個歉,咱們的合作正常來,怎么樣?”
陸鳴冷笑一聲:“周叔叔未免太過于輕飄飄。”
他的眼睛像刀子一樣鎖住周其,質(zhì)問他:“周小姐做這件事的時候想過后果嗎?想過有一個比她還小的女孩兒會遭受什么嗎?”
陸鳴又轉向周如清說道:“她當然知道,周小姐正是抱著這樣惡毒的想法選擇犯罪。”
周其突然聲調(diào)拔高,反駁道:“賢侄話可不能亂說。”
陸鳴突然笑了下:“孰是孰非并不是由我和您判定的,我此番來也不是討要什么道歉的,只是想看看周叔叔您面對一個罪犯會怎么做,現(xiàn)在也已明了,言盡于此,再見。”
“陸鳴,陸鳴……”
身后傳來周如清撕心裂肺的喊聲。
聽著很瘆人,仿佛走火入魔了一般。
江呦呦又稀里糊涂地被陸鳴拽了出去。
他大概是生氣極了,攥著江呦呦的力氣越來越大,江呦呦倒抽了一口氣。
陸鳴如夢初醒,松開了手。
拉起江呦呦的手腕觀察了一番,上面被攥住了紅印。
他低頭吹了吹:“我太激動了。”
江呦呦反握住陸鳴的手:“這么快走了,不像你的風格。”
陸鳴當然不會就此止步。
他和陸嚴遠是父子,行事風格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雖然周家銷毀證據(jù)很及時,但犯罪,哪兒有不留下蛛絲馬跡的。”
陸鳴穩(wěn)操勝券,顯然掌握了不少東西。
江呦呦有些恍惚,她在想。
“你在想,如果我們只是普通的家庭,你只是普通人,即使有鐵證也可能毫無作用,對吧?”
福臨心至,陸鳴說道。
江呦呦轉過頭看了看他。
她愛的男子啊,
從前如此,現(xiàn)在也如此。
江呦呦湊到陸鳴跟前,親了親他的臉頰。
她轉了轉眼珠子,說道:“我也有個壞事要做。”
她并不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