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貫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沈玉鸞本以為沈玉致回宮就是她們最后一回見面,沒想到轉眼自己又回到了這座金磚砌玉的宮城。當她見到沈玉致的時候,饒是早有準備,也難免吃了一驚。
沈玉致穿著從未穿過的艷麗衣袍,帶的是向來不喜的金銀珠翠,二人本來就生的一模一樣,面對面坐在一起,仿佛像是照鏡子一般。
沈玉鸞恍惚好像看見了上輩子。
上輩子,她處處學著沈玉致的打扮。這輩子,竟是輪到沈玉致來學她了。
納罕之后,沈玉鸞只覺得唏噓。
“皇上有要事尋信王,讓本宮將你一齊叫入宮中。”沈玉致神色冷淡:“你就在這坐一會兒,過會兒便走吧。”
說罷低下頭去,再也不看沈玉鸞一眼。
她手中拿著一本書在翻,沈玉鸞瞥了一眼,是那些晦澀難懂的古籍。這點倒是又不像了。
檀香緲緲,內室里隱約傳來嬰兒的哭啼聲,許是在叫娘親卻遲遲不來,哭聲越來越大,不多時,便有一個宮女抱著嬰孩匆匆走了出來。
沈玉鸞微微一怔,那小孩兒到了沈玉致懷里后沒多久就乖乖止了哭啼,小手緊攥著娘親的一縷頭發,白嫩的小臉上露出一個滿足蔚然的笑,又沉沉睡了過去。
“這是你的孩子?”
“嗯。”
“多大了?”
“三個月。”
沈玉鸞有些無措,好半天,才從身上摸出一塊玉佩,熟睡中的嬰兒似有所覺地動了一下,小手乖乖抓住了。沈玉鸞心頭柔軟,目光似水化開。宮女連忙將孩子抱回了內室里。
她的目光追著嬰孩離開,再抬頭看沈玉致,見她面色僵硬,便道:“來之前不知道,什么也沒有準備。這玉佩是王爺給的,當作見面禮也不算差。”
沈玉致默然應下。
半晌,她忽然道:“你是不是在心中笑話我?”
沈玉鸞應:“沒錯。”
“自你離宮之后,他就日日想你。從前他與我談古論今,說詩畫春秋,如今他到儲鳳宮中,竟只想喝甜湯。我又何嘗會做這些。”沈玉致自嘲道:“當初我一意離京,萬萬沒想到會有這番光景。”
沈玉鸞面露不耐。
她與沈玉致無話可說,更不想提及皇帝。她已經從這二人的糾葛里抽身,如今置身事外,聽到這些便只覺得好笑。
“阿鸞,我們是姐妹,你與我不必如此生分。”
沈玉鸞笑了一聲。
沈玉致嘆氣:“阿鸞……”
一個宮女急急忙忙走進來:“娘娘,慧妃娘娘求見。”
沈玉致閉了口,她看妹妹一眼,想了想,道:“讓她進來吧。”
聽是慧妃,沈玉鸞也坐直了,好奇地探頭望去。她在皇宮里,最親近的就要數慧妃和麗妃,離京后去的也是慧妃的家鄉,本也以為沒機會再見了。
慧妃人未至聲先到,伴著笑聲出現在眼前。看到室中坐了一模一樣兩個人,她竟是半點沒驚,先朝皇后行了禮,而后便親親熱熱地對沈玉鸞道:“這便是沈家的二姑娘吧?臣妾早有聽聞,如今一瞧,果真是與皇后娘娘一模一樣,險些教臣妾也認錯了。”
沈玉鸞也不知她是認出了自己沒有,慧妃挨著她坐了下來,舉止不見生疏,說話也親昵:“臣妾一見二姑娘,心里就歡喜的緊,二姑娘可要經常進宮來坐坐。”
她又道:“即便是皇后娘娘事務繁忙,也可到臣妾宮中來。皇后娘娘不會不舍得放人吧?”
沈玉致冷眼瞧著。
適時,剛哄好的嬰兒又開始啼哭,二人便借著這個借口出了儲鳳宮。
等走遠了,慧妃才停下。
她回頭看沈玉鸞,似是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將她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像是確認什么一般,長舒一口氣,笑道:“總算是真的了。”
第65章
宮里的皇后換了一個人,慧妃最先發現不對勁。
她向來聰慧,心思通透,本就與皇后走得近,更是將皇后的所有心思摸透,不說是了如指掌,也明白的七七八八。
她知道皇后無心爭寵,要不然也不會次次替其他妃嬪爭取機會,她還知道皇后這人嘴硬心軟,表面看上去脾氣不好,但也最好說話。
忽然的,皇后開始邀寵,宮里本來一派和諧,也跟著開始勾心斗角,皇上也變了喜好,不愛素衣風雅,更喜大艷大俗。麗妃私底下與她嘀咕過,與其他宮妃必,她只覺得奇怪。
無論再怎么變,人的性子也不會有這樣天差地別,無端無由,往日那些情分好像都是假的,翻臉時半點不留情。也并非是她笑話,皇后向來愛看話本,竟有一日會拿著那些晦澀難懂的古籍,那哪像是皇后?
先是有猜測,后來信王匆忙離京,她又幾次暗中試探,到如今見到了一個模樣舉止都與原來的皇后十分相似的人,慧妃才總算是確認。
此事荒誕離奇,若不是慧妃親眼所見,她萬萬不敢相信。
她拉著沈玉鸞回到自己寢宮里,將所有宮人趕出去,才悄聲問她:“你究竟去哪了?”
“我在蘭州住了一段時日。”
蘭州是慧妃的家鄉,聽見此話,忙拉著她問了一番。
連褚沂川去找她的事情也說了一遍,慧妃才心滿意足。
她問完就輪到沈玉鸞。
“宮中那位待你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