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子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小姐。”楚雲深的表情淡淡,只是目光掃了掃,并不停頓。說話的聲音也平淡到刻板,不帶一絲情緒。目光微微挪開,并不落在她的身上。
“凌小姐遠道而來,請問有何貴干。”音調沒有絲毫變化,十分直白的表示自己并不想見到她。然而凌夢煙并不會被這樣冷淡的態度打退,反而笑瞇瞇的解釋:
“已經許久沒有看見弟弟了,我這個做姐姐的實在是很思念他,就只能自己過來了。”她微微含笑,聲音也柔軟可人。臉被風吹得有些紅,明明是剛到,卻面不改色的說道:“我在這里已經站了很久了,楚先生難道不……”
話還沒說完,楚雲深就拿鑰匙開了鎖。凌夢煙一喜,剛想接著說下去,卻聽男人淡淡的說道:“那你就繼續站著吧。”
說罷,就推開門走了進去,不給一絲機會的合上。凌夢煙表情一滯,僵了身體。深吸了一口氣,她又恢復了那優雅的模樣,繼續站在門口。
她知道,這種男人,表面上喜歡羞辱你,但是心里已經產生了興趣。過一陣子,就會乖乖的過來為她開門。
畢竟,男人都是這樣的一把賤骨頭。
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她繼續站在門口,等待著楚雲深為她開門。心里算計著自己那愚蠢的弟弟,對男人的征服欲也愈加強烈。
然而屋內,楚雲深放下了手中的袋子,譏諷的看了一眼正門。眉毛略微挑了挑,眸中劃過一抹惡意,便直接走回臥室。床上的被子里還裹著一個家伙,他勾起唇,俯下身就把段瑞祺從被窩里挖出,抱在懷里。
“唔……你要干什么啊……”段瑞祺睡眼惺忪的瞧著男人,任他把自己的抱到了客廳。家里一直開著空調,所以僅僅穿著睡衣也并不冷。他被溫柔的放置在沙發上,表情愣愣,不太明白對方要做什么。
但是很快,唇齒就被吻住。男人的動作有些粗暴,讓他不由得驚呼出聲。楚雲深似乎故意要他喊叫一般,手上的動作也不規矩起來,直接解開了衣扣,伸入肌膚。
站在門外的凌夢煙正預想著對方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未來,突然聽見門內傳來一聲驚呼,當即僵在那里。那個聲音她不會聽錯,絕對就是自己那個愚蠢的弟弟……
想到了什么,她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果不其然,仿佛刻意做給她聽一般,屋里的呻·吟聲越發高亢。段瑞祺根本不明白楚雲深怎么回事,居然一下子就猛的開始進攻自己。昨夜殘留在里面的東西成了最好的潤滑,很快他就被情·欲占領,毫無壓抑的高吟著。
站在門外的凌夢煙慢慢的咬住了嘴唇。她自然猜得到楚雲深的意思——無非就是羞辱她。寧愿睡那個一無是處的段瑞祺,也不肯和她多說一句話。
高傲的內心突然就被狠狠一擊,恨意從心中泛起,指甲狠狠的扣入掌心。她死死的忍住內心里竄起的憤怒火焰,轉身離開。
走了幾步,嘴角又帶上一絲冷笑,既然敢這樣羞辱她凌夢煙,那么她,自然也有折磨這對惡心的同性戀的辦法。不過是一個愚笨的弟弟和一個沒權沒勢的醫生……
想到了什么,溫柔的笑意又一次泛上,只是那眸卻冷的可怕。
高跟鞋哆在地面的聲音十分清晰,但是沉迷于歡·愛的段瑞祺無法聽見。楚雲深微微勾起了唇角,確認那女人離開后,動作才逐漸變得溫柔起來。輕輕的占領著他的身體,充滿愛意。
于是等到段少爺有力氣吃飯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清蒸鱸魚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干貝與蝦仁炒在一起,還加入了不少青綠的蘆筍。
一桌子的菜格外誘人豐盛,一時間竟讓他忘記了之前自己對楚雲深的不滿,像一只貪吃的小倉鼠一樣不斷的往腮幫子里塞。楚雲深怕他噎著,舀了一碗真菌湯遞到他手邊。
段瑞祺的表情越發幸福滿足,只是他并不知道,這一桌子菜都有一個共同的作用——補腎。
錯過了早飯和午飯,他一直吃到肚子塞不下,才軟軟的往沙發上一倒。楚雲深洗了碗,看見他撐得有些難受,就走過去給他揉揉肚子。
小肚子果然吃的有些凸起,男人的大掌附上,舒服的直哼哼。
這張俊美的側臉似乎怎么看都不嫌膩,段瑞祺主動湊上,吻了一下男人的唇角。笑意似乎無法從臉上卸下,他眨巴眨巴眼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唔……用力點。”
“還撐?”衣服被撩開,直接按在那滑嫩的肌膚上。楚雲深的神情不帶一絲情·欲,只是認真的為他按壓揉搓。
瞧著那略微鼓起的小肚子,突然有些希望能從里面蹦出一個孩子來。然而這樣的思緒只是一閃而過——他當然知道,自己與他不可能有孩子。
“用力點揉……嗯~好舒服……”
f市的二人緊緊的黏在一起,幾乎要甜死個人,然而與此同時,凌中華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血液檢測報告。被山珍海味堆出來的肥臉染上一抹死寂的灰暗。第一次檢查,他還不愿相信,只當是錯了,但是現在……
眼神都沒了對焦,表情愣愣,露出呆滯的表情。天地都仿佛倒轉了一般,他一屁股坐在了醫院的地上。
嘴張張合合,沒能說出一句話。
他患了……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