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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沒錯的,一眼她就認出了他。那個帶著兇狠的眼神,留著金色的寸頭的男人,就是兩年前的那個惡棍——林誠司。一個無惡不赦的混蛋、人渣。他抽煙喝酒打架,甚至還參與幫派斗毆。一個沒有人性,沒有感情的人??蛇@樣的他,卻偏偏占據了她的心。
看著他一步步向自己的方向走來,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絲絲的期待。可她知道,他想必早就忘記了她,或者說,根本就沒可能記住她。即便是這樣,她的心,還是不受控的隨著他的靠近,跳得越來越快。
輕輕抬起頭看向他,卻在不經意間和他的視線相對時,緊忙別過眼,不去看他。她知道她這樣的舉動有些欲蓋彌彰,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留戀他那雖然充滿戾氣、冷漠但卻非常清澈的眼眸。
再一次對上他的視線,這一次,她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情欲,也仿佛看到了當年沉浸在情欲中的自己。
“唔……不要了,求你放過我吧……”她感覺自己的感官和身體已經剝離,過多的快感已經讓自己神志不清。
毫不憐惜地用力的撞向她身體里最柔軟而敏感的那一點。“嘴上說著不要,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你看,你把我咬得這么緊,我都抽不出來了呢?!绷终\司貼在她的耳鬢上,邊用舌頭輕輕畫著圈,邊慢慢將耳垂含進自己的口中。并用他那如低音炮一般的聲線,輕輕在她耳邊說出這樣赤裸的話語。
用力撞了幾下后,隨著一聲尖叫,她再一次羞恥地感覺到自己的下身淌出了一股股的甜液,那液體將兩人的交合處弄得更加泥濘不堪,甚至弄濕了林誠司還沒有脫下的褲子。
“小騷貨,你咬的我好舒服,好想就這么把你玩壞呢。可是……”話未說完,只見身后的那個人渣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狠狠地丟在了床上,完全不顧她因為多次高潮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你的淫液都把我的衣服都臟了,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好呢?”說著,他叁下五除二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一把扯開自己本來也沒系幾個扣子的襯衫,在她哭著說不要了的時候,狠狠地把她再次壓在床上。
可惡,竟然已經到了光是看到他,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段過往……也因為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她的臉驀然染上了一片紅霞,而下身也可恥地濕了。
就在她承受不住準備轉身逃走的時候,林誠司卻出了聲?!拔?。女人。”
聽到他的聲音,原本想跑的心卻一下子定在了原地,甚至萌生了想要撲到那個混蛋懷里的沖動。果然情欲是身體的本能,在卵蟲上腦的時候,理智是完全不夠用的。
見她停下了離去的腳步,林誠司邪笑著叼著一支煙一步一步走向她。
感覺到他的接近,她的身體顫抖地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因為越來越多的妄想(回憶)而濕透了,甚至有一些液體竟然沖破了薄薄的內褲的阻攔順著沒有穿高筒襪子的腿淌了下來。
糟了……這可也太丟人了,她能感覺到林誠司就站在她的面前,可她完全不敢抬頭,生怕聽到他說自己在勾引他這種話??闪终\司本身就是個人渣,很難期待他就突然能變得像個紳士。果然,下一刻這個人渣就一把將她推到了一邊的墻上,雙手撐墻,將她固定在了他的懷里。
“小騷貨,你是看到我就……濕了嗎?”一道帶著獨特煙嗓的低音炮從耳旁傳來,帶著戲謔和輕蔑的意味?!澳氵@是什么表情?難不成是我什么時候把你上了嗎?哈哈?!钡吐暭氄Z過后,則是帶著嘲笑無限鄙視。
果然,他什么都不記得。也是,他玩過的女人那么多,難道指望他還能記起自己嗎?
雖說自己對林誠司的感情不能叫做愛,但是心的位置還是小小的抽痛了一下。既然他都不記得她了,她應該推開他才是。
可對方完全不給她逃離的機會,手指快速探進她溫暖而緊窄的甬道,邊攪動著邊有節奏性的按壓著前端的花珠,使得她敏感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異常緊繃。
“啊……”這個混蛋,想不到他竟然大膽到敢在樓道外這個人來人往隨時會有人看到的地方開始上演這種限制級的戲碼。
“?!O聛?。不要在這里……”強迫自己用最后一絲理智保持清醒,可強烈的快感使得她的話都不能連成句。她知道她抗拒不了林誠司,她的身體更不能。但、但至少她不想讓其他人看見這樣的她。
聽到她這么說,林誠司不但沒有停下手上地動作,反倒邪邪地笑了?!澳阋У奈液镁o,我停不下來啊?!边呎f著又在她緊窄地甬道放入一指,兩根手指一起玩著泥濘不堪地花穴。
不行。這樣不行!她在自己的腦海中對自己說。雖然那個人的手像是有魔力一般,但是她真的不可以墮落到在大街上就可以露天性愛啊。
這樣一想,她用了自己渾身的力氣,推開了林誠司?!拔摇摇?
被她推開的林誠司表情變得冷凝,目光慢慢從她的臉上,移動到他自己還沾有她愛液的手指上。少頃,他突然笑出了聲?!靶◎}貨,你不要我了嗎?”他的眼睛充滿情欲地望著她,下一刻,像是故意挑逗她一般,林誠司輕輕舔了舔自己沾滿她體液的手指,“嗯……很甜呢?!?
騙誰呢。她在心里想著。真不愧是調情高手,哄女人的話可真是會說??伤膊坏貌怀姓J,這樣的林誠司好像罌粟一般,讓她著迷的不得了。
她知道,一開始她就知道,她拒絕不了他,哪怕他是個人渣。她現在就只想要林誠司狠狠地干她。看著他媚人的動作,她突然感覺自己的下身是那樣的空虛,是那樣期待他的進入,狠狠地捅進來,貫穿到底。
這樣想著,眼神不自覺地飄向了林誠司的褲襠。她看見了他的熱鐵已經將西裝褲子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這讓她更加渴望他的進入。
“誠司,我……”
“嗯?想要嗎?”林誠司壞笑著看著她,享受著折磨人的快感。
她差一點就要忍不住開口求他干她了。不……她不能開口。可是,她知道,只要她現在說上個不字,林誠司是一定會當做什么都沒發生一樣,不帶任何感情地走下樓去。
不……她想要,她很想要那個人渣干她,狠狠地插進來,她想被他玩壞?。 罢\司……我要。給我……求你了誠司。”
聽到她這么說,林誠司遲疑了一下。但很快,他就一把攬過她的腰,連拉帶扯的將她扯到了他住的房間。
一開門,她就被他壓在房門上,而林誠司那個禽獸也隨之壓了上來。
他使勁地吻著她的唇,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并在在她的脖頸、胸前留下他的痕跡,就像是在宣告所有權一般,在她的身上印上他的記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