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煙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通天花亂墜的彩虹屁吹完,郁楠臉紅的有點飄飄然,用最嬌羞的微笑懟回去最一針見血的話:“沒有沒有,你過獎了,還是你穿比基尼的樣子更適合走T臺。”
噴壺:“……”
秦桉一個沒繃住,短促又刻薄的冷笑了一下,對噴壺挑挑濃黑的俊眉:“接著夸啊。”
“夸不動了,”噴壺灰心喪氣的敗下陣來:“不愧是隊長背后的男人,懟人太狠了,直接往人肺管子上戳。”
遠處的白陶嚼著泡泡糖反騎在許夢苒的行李箱上看熱鬧,“啪”的一聲,粉紅色的泡泡碎在她嬌嫩的嘴唇上,她重新把糖卷進口腔,意味深長的朝這邊揚聲調侃:“怎么樣?吃癟了吧?你們隊長背后的男人,看著白,其實切開黑啊。”
郁楠的白切黑她在追求秦桉的時候就深刻的領教到了,但此話一出,卻是別有一番意味的雙重含義,瞬間讓秦桉理解到了另一層意思。
眼看著站在周圍的隊友們目光里飄起疑惑的小問號,他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追問前就直接將一眾的好奇心扼殺在了搖籃里,不耐煩地催促:“人齊了嗎?齊了趕緊檢票進站了,有話上車再聊,別在這磨磨唧唧的擋道。”
說罷,毫不客氣的把自家不讓人省心的隊員們一個個拎起來踹進檢票口。
高鐵很快就呼嘯著進站了,在穩穩當當停下來之前,秦桉惦記著郁楠跟校泳隊的車票沒有買到同一節車廂,便湊到他耳朵邊小聲安慰:“等等我,一會兒上車查完票我就把你換過來,我幫你揉腰。”
被噴壺一耳朵聽到,警惕而狐疑的問:“你這個見色忘義的,又想賣你哪個隊友了?”
“賣你,”秦桉想也沒想張口就答,在對方準備痛心疾首的擠出幾滴根本不存在的眼淚之前,補了一句:“把你賣給你女神。”
“好嘞!”噴壺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還賤兮兮的沖郁楠擠眉弄眼:“哎我說睡美人,你倒是多吃點兒啊,你看你這腰這么細,哪禁得住這種壯的跟公狗似的人折騰啊。”
郁楠只是禮貌的沖他揚起一個不勞您費心的微笑,接著故意用他剛巧能聽清的音量轉頭對秦桉吹枕邊風:“不然我還是跟小喇叭換吧,小喇叭知道的八卦比較多,適合陪女孩子聊天。”
噴壺立馬萎了,哭嚎著認錯。
等查完車票換好座位,郁楠貼著秦桉坐好,羽絨服半敞著,讓他的手偷偷從腰側探進來輕輕揉捏,兩人各自塞著耳機,一個在手機app上背英語單詞,一個看世界錦標賽的混合泳比賽,沒有聊天,沒有多余的眼神交流,卻顯得無比契合。
100個單詞還沒等刷完,郁楠就腦袋一歪,靠在秦桉堅實的肩膀昏昏沉沉睡過去。
今年的賽場是那年夏天秦桉錯失了一塊金牌的賽場,因此在單項比賽的前一天晚上,郁楠卻顯得比秦桉還要緊張,吃過晚飯,兩人順著回酒店的小路慢慢走著,原本高挑的身形被昏暗的路燈拉得更加頎長。
“明天你就比賽了,”郁楠垂著頭看著地面上的兩道身影,已經忘了這是今天第幾遍重復這句話了。
黑羽般的睫毛在他雪峰似的鼻梁上投下一抹黑漆漆的剪影,盡管遮住了他的眼睛,但秦桉卻知道,他的眼神一定是緊張卻又期待的。
“我知道,你已經快提醒我八百遍了,”秦桉笑著安慰他:“你不用緊張,我這個人沒什么優點,就是性子又倔又橫,凡是屬于我的東西,我絕不會讓別人搶走,所以去年夏天我丟在這里的東西,明天我一定會討回來的。”
“你會相信我的吧?”他追問一句,刀鋒般帶著攻擊性的鳳眸在夜幕里閃著耀眼的光,那瞳仁深處呼之欲出的是在他的領域、特屬于他的、咄咄逼人卻又桀驁張揚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