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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太亮,兇起來的時候都泛著水光,眼尾一抹淡粉紅,饒是秦桉再怎么瘋怎么狠,對上這雙眼睛,橫勁兒也頓時消了一半。
“你他媽腦袋里蒙豬油了?他都要對你圖謀不軌了!還什么都沒做錯?”
面對這份咬牙切齒的兇狠,郁楠非但沒畏懼,還直勾勾地看著對方的眼睛,眸底的光涌動良久才泄下氣來解釋。
“我練打戲的時候受了很多傷,那天晚上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前輩正在幫我涂藥,我怕你看了這點兒傷又要念叨我,所以才穿了衣服。”
秦桉愣了,渾身炸起來的刺兒頓時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眉目間的心疼和難以置信。
“小秦桉,我只是不想讓你為我擔心,其實我每天都在想你。”
郁楠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令人不易察覺的顫抖,秦桉喉結滾了滾,蹙起劍眉,啞著嗓子柔聲問:“傷哪了?”
郁楠在他的注視下,坦然松下一口氣,把帽衫脫掉,露出皮膚上的道道傷痕。
他的皮膚天生就比別人白上好幾分,而且還出了奇的軟嫩嬌貴,如今零星印著深深淺淺的鞭痕,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打戲很難,大家多多少少都會受點小傷,這挺正常的,”郁楠看著秦桉修長而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觸到自己大臂上的一處傷痕,咬著牙吸氣,慌忙解釋:“這個看著嚴重,其實沒那么疼的。”
“放屁!”知道他在撒謊,秦桉一句話就把人堵了回去。
“……”郁楠一陣無語,只能岔開話題:“那個……小秦桉,我冷了,我們先洗澡吧。”
秦桉懶得跟他計較,轉頭進了浴室,郁楠看他把褲鏈一拉,工裝褲褪下,露出一雙肌肉線條緊實而流暢的長腿,頓時慫了。
他躊躇著站在門口,扒著門框支支吾吾道:“我把臟衣服先送到樓下洗衣房,不然你先洗吧。”
話不等說完,他撒腿開溜,沒料到秦桉比他動作還快,伸手一扯就把人按到大理石墻壁上死死抵住。
腰背的皮膚貼上冰涼冷硬的觸感,他渾身一個激靈,再抬頭時,秦桉的鼻尖已經湊上來,鼻息近在咫尺。
“老子上個月說的話,你他媽都忘光了吧。”
郁楠驚恐的睜大眼睛:“啊……什么?”
秦桉陰狠的低笑:“讓你好好吃飯,不然哪瘦一斤就在哪咬一口,想起來了?”
“你屬狗的嗎?”郁楠小聲吐槽,對上咄咄逼人的視線,氣勢瞬間蔫下去幾分:“我一直都挺能吃的,就是這兩天光顧得想你,茶飯不思的,才瘦了。”
秦桉挑眉:“你還怪我了?”
“對,怪你,”郁楠的聲音弱得不行:“所以你……咬也可以,但是得輕點,因為我怕——嘶疼!”
沒有一絲心理準備,鎖骨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口,秦桉擺明要給人個教訓似的,咬得毫不留情,犬齒嘶磨著皮肉,手上也不安分的去扯郁楠牛仔褲上的帆布腰帶。
金屬鎖扣落在瓷磚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他撒完了狠,小口輕啄著鮮紅的牙印,野獸一般尋覓著下一個狩獵目標。
“大腿瘦了,腰也細了,嘖,屁股怎么都小了?”
“沒、沒瘦,你別摸那……輕點,別捏我癢癢肉,嘶哈!癢……”
秦桉嘴上沒個把門兒的,手上也不老實,專逮著軟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