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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喊:“誰讓你滾外面去的?滾你自己屋里反省去!”
秦桉頓住腳步。
秦媽媽:“誰準(zhǔn)你留在這個家的?你給我滾到外面去!”
秦爸爸:“……”
秦桉站在原地看他們倆一眼,問:“要不你倆再商量商量?”
原本凝重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但很快秦桉就迎接了秦媽媽甩過來的一個沙發(fā)靠墊和一句氣沉丹田的怒吼——
“滾出去!我沒你這個傻逼兒子!”
于是不出幾秒,秦桉就按響了郁楠家的門鈴。
郁楠正縮在沙發(fā)上用冰袋敷眼睛,拉開門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哭得出現(xiàn)了幻覺。
秦桉站在門外,對上他哭得紅腫都楚楚含情的桃花眼,內(nèi)心如歷經(jīng)了驚濤駭浪的船舶突然找到了可以棲身的島嶼,瞬間安下心來。
“他倆都不要我了,你要嗎?”
卸去了平日的一身鋒芒,此時的秦桉竟帶著幾分深沉的溫柔。
郁楠瞠目結(jié)舌的愣了幾秒,才撇撇嘴,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又洶涌的溢出來,他再也忍不住,死死抱住面前的人,嗚咽著把濕漉漉的下巴擱到了他的肩窩里。
身后傷痕累累的皮肉被這樣緊緊一抱,才從火辣辣的麻木中恢復(fù)了零星知覺,秦桉吃痛的皺眉,輕輕吸了口冷氣。
“嘶,輕點,”他說。
郁楠渾身一驚,嚇得幾乎是從他身前向后彈了一步,慌忙問:“怎么回事?干爹又打你了?”
秦桉疼得不想多說話,只是被剃了骨頭一般往前一栽,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到了郁楠身上,把人壓得連連退了好幾步,才說:“能扶我找個地方趴會兒嗎?我疼。”
郁楠輕輕環(huán)住他的腰,后知后覺的回過神,接著抹了抹眼淚,將他跌跌撞撞的扶到了自己的床上。
秦桉撩掉了自己的上衣,肌肉群精壯的背上印著青紅交錯的傷痕,雖然算不上密集,但每一條都實實在在的被抽出了觸目驚心的血絲。
郁楠看在眼里,卻覺得這些紅痕縱橫著抽打在了自己的心上,他白嫩的指尖小心翼翼的觸到與自己膚色反差極大的皮肉上,顫聲問:“怎么打這么重啊?干爹不知道你下個月還有比賽嗎?”
秦桉失笑:“他沒敢逮著肉少的地方下狠手。”
“什么意思?”郁楠呆了:“……其他地方還有嗎?”
心底升起一陣不祥的預(yù)感,他伸手就去扒秦桉的褲子,卻被及時攔了下來:“哎你給我留點面子。”
那看來就是了,郁楠不依不饒:“你讓我看看!”
“我怕你心疼,”秦桉一把抓住他的手,拽到嘴邊輕吻了一下,笑的很無奈:“晚上吧,晚上你幫我揉揉,好嗎?”
郁楠被他的柔聲低語鬧得內(nèi)心又疼又軟,躊躇幾秒他才面頰發(fā)燙的軟聲道:“那你撒手,我先接盆冰水幫你冷敷一下。”
秦桉輕輕捏捏他的掌心,笑著松了手。
果然如郁楠所料的那樣,秦爸爸從小收拾調(diào)皮搗蛋的秦桉已經(jīng)積攢了一身的經(jīng)驗,今天把他肌肉飽滿的屁股抽得青青紫紫腫了一大片,透過皮膚甚至都可以看到毛細(xì)血管綻放出的細(xì)密紋路。
郁楠把毛巾放在冰水里浸濕,擰干后輕輕搭在他灼熱的皮膚上,淚失禁體質(zhì)讓他再一次咬緊牙關(guān)濕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