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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桉有些看呆了,他機械似的挪著步子走到人跟前。
郁楠輕輕把口罩勾到下巴上,在他英挺的鼻梁前打了個響指,把人召回魂。
“是我啦。”
“不是說飛機晚點了么,”秦桉看著他的一身打扮,連忙把他往里拉了幾步:“冷不冷?”
“就晚了不到10分鐘,我剛給你發完消息,就關機了,”郁楠笑笑,跺了跺腳:“冷啊,冷死了,我來得太著急了。”
“知道冷你還穿這么一點!”秦桉急了,扯著他就往樓上走,一路都在逼逼叨叨的說他。
“你穿秋褲了嗎?”
“你腳脖子是別人的嗎?”
“你棉襖敞著給誰看啊?”
“我讓你戴圍巾,你戴哪去了?”
“你有本事別縮脖子啊!”
“老了沒人伺候你!知道不?”
郁楠被他逗得不行,一路都彎著眼睛,“咯咯咯”的笑。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秦桉拖著郁楠的箱子把人拉進電梯。
身后“嗖”的一下閃進來一個同樣穿著白色浴袍的人影。
“呦,秦爹把你兒子領回來了?”侯擇七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靠?”秦桉面子上瞬間有點掛不住:“你他媽聽見了多少?”
“不多,”侯擇七頓了頓,先沖郁楠笑笑,打了個招呼,才晃晃手里的東西,繼續說:“從我追著你出來開始吧。”
秦桉一看,是他的手機。
完了,丟他媽大人了。
“呀!”郁楠伸手幫他拿過來,遞給他:“你也真是的,手機都能丟,著哪門子的急啊。”
秦桉心想我著哪門子的急你心里沒點數么。
想想還是忍住了,有侯擇七在,誰知道這種人嘴里能蹦出什么話來。
他拿過手機揣進睡褲兜里,伸手捏住郁楠冰涼的耳朵,連搓帶輕拽的咬牙切齒:“反過來念叨我了?過癮么?嗯?”
“哎你這人也太記仇了吧,”郁楠被他拽得咯咯直樂。
秦桉沒使勁,所以拽的不疼,反而還很癢。
“對啊,記仇,脾氣還大,”秦桉板著臉威脅他:“所以在我這說話小心點,不然收拾死你。”
侯擇七一聽,樂了:“你這話怎么聽著這么渣啊。”
郁楠也跟著樂:“哎,怕了怕了,嚇死我了。”
正說笑著,樓層到了,電梯“叮”的一聲開了門。
秦桉一把把侯擇七推了出去:“你到了,趕緊滾。”
“你不下啊?”侯擇七回頭問。
秦桉擺擺手:“我把兒子送上去。”
說完,電梯門就合上了,狹小的空間里瞬間就只剩了秦桉和郁楠兩人。
“謝謝爸爸,”郁楠甜甜的一笑。
“說他媽什么呢,傻玩意兒,”秦桉登時臉就紅了,伸手掐住他的后脖子晃了晃。
郁楠的皮膚還沒緩過勁兒來,冰冰涼涼的,又軟又嫩。
秦桉剛晃了兩下,就有些局促的收回了手。
不知怎么的,接觸到對方皮膚的那一刻,他的掌心就像被火苗燎過一樣,又熱又燙,說不上是什么感覺。
郁楠察覺到他的異樣,也收了臉上的笑,沉默起來。
“你明天……”郁楠張張嘴,不知道怎么問出口。
“嗯?”秦桉等著他后半句話。
“會緊張嗎?”郁楠問的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