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款。”
“當時我們想得可好了,新房子買對門,上學也在一個班,讓你倆從小就聯(lián)絡(luò)感情,青梅竹馬的,法定年齡一到就結(jié)婚領(lǐng)證,誰想到你倆一出生,下面長得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秦媽媽說著,還十分應(yīng)景的嘆了口氣,補了句:“除了秦桉長得黑點…”
秦桉:“……”
郁楠有些尷尬的咬嘴唇:“干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是這么用吧?”
秦媽媽頓了頓,也沒在意這些細節(jié),轉(zhuǎn)頭沖郁媽媽惋惜的嘆了句:“你說,我這是錯過了多好的一個兒媳婦兒啊。”
郁媽媽溫柔的安慰:“沒了再找,咱兒子們都長這么帥,還愁找不到媳婦兒么。”
秦桉從震驚中回過神,偷偷瞟了一眼繼續(xù)低頭捏面團的郁楠。
他的側(cè)臉很好看,下頜線的弧度很溫柔,濃密的睫毛像鴉羽一樣,低頭的時候總能在英挺的鼻梁上投下纖長的剪影,桃花眼的眼尾很闊,眼尾的睫毛把眼角拉得很長,嘴唇偏薄,卻永遠都是瑩潤的。
這樣的長相若是女孩……
秦桉感覺面頰燥熱,立刻打消了心中的念頭,冷哼一聲:“媽,咱們家又不是什么豪門貴族,玩兒什么定親那一套?就他這樣的,就算是女孩我也不稀罕,手笨腦子蠢,話多還愛哭,倒貼給我我都不要。”
“你!你怎么能這樣說!”郁楠沒料到秦桉會這樣說自己,有些氣惱:“你這種長得黑脾氣差情商低的!倒貼給我我也不要!”
他賭氣似的,刻意把那個“也”字咬得很重。
氣得秦桉抓了把面粉就往他臉上糊:“反了你了?你還敢嫌棄我?!”
“啊!”郁楠驚叫一聲,手忙腳亂去推他的手,面粉洋洋灑灑的落了兩人一身一頭:“你還敢動手?干媽你快管管他啊。”
秦媽媽見面粉紛紛揚揚,桌上立馬變得烏煙瘴氣,氣得抄起搟面杖在兩人屁股上敲了兩下,大聲呵斥一句,給兩人灰頭土臉的趕去浴室洗臉了。
浴室里,盥洗盆前擠了兩個一米八多的大個子,立馬變得擁擠了起來。
“我靠,你能不能別撞我?”湊在鏡子前擦臉的秦桉被郁楠的手肘撞在腰側(cè),尖硬的骨骼撞得皮肉生疼。
“誰讓你先動手的?我眼睛里全是面粉,都洗不出來了。”郁楠邊洗邊把眼睛揉得通紅,卻還是難受的厲害,眼淚止不住往外冒:“好疼…”
秦桉看他磨磨唧唧的樣子,煩躁的扔下毛巾就把人扯起來:“煩死了,過來我給你弄。”
說罷還不等人反應(yīng),他就把人扳過來壓在陶瓷洗漱臺上,緊貼著身體湊上去。
一連串的動作強硬又粗暴,貼上來之后卻變得溫柔起來,他輕輕挑開郁楠的眼皮,眼周白嫩的皮膚已經(jīng)被他揉的通紅,眼底也布滿了淺淺的紅血絲,淚眼汪汪的樣子像只楚楚可憐的兔子。
“別眨眼,我給你吹一下。”秦桉說著,湊近了輕輕在他沾過粉末的位置吹了口氣。
他眉眼鋒利,睫毛密長,眼尾的線條像刀鋒一樣,鼻梁英挺得和眉骨連接在一起,好看的桀驁又張揚,郁楠登時嚇得閉上眼睛,呼吸也一并屏住。
“靠,我他媽讓你別眨眼,你聾啊。”
耳邊是水龍頭嘩啦啦的流水聲,隔著衣服郁楠都能感受到秦桉胸口的溫度和胸腔里強有力的心跳,熾熱的呼吸噴吐在鼻翼間,燒得他臉頰燥熱。
湊太近了……
郁楠想著,雙手抵住秦桉的胸口,將臉偏到一邊:“我……”
秦桉“嘖”了一聲,不耐煩地把他的臉扳正,侵身又湊近了一點:“你躲個屁——”
話音沒落,郁楠就如受驚的兔子一樣,一把把人推了個趔趄,慌張的說:“別過來!沒……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