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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來戰(zhàn)!最新章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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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藍的天空,太陽已經(jīng)從云層中露出了臉,微風(fēng)習(xí)習(xí),正是夏日最舒爽的時候。
楊父楊母理好形象,帶著得體的笑來到二樓的餐廳。
這老張家可不是誰都能留的!
多好的機會。
兩口子這一夜幾乎沒怎么睡,躺被窩里竟琢磨怎么才能讓老爺子提點提點自己剛回國的兒子。
算計得緊張充分,可直到開飯他們才聽說,老爺子帶著自己小兒子和小孫子早早就出去喝早茶了。
楊母笑得優(yōu)雅得體,只是趁身邊的傭人們?nèi)ザ瞬说墓Ψ蛐÷晢栔赃叺娜耍骸按蠼悖蠣斪悠綍r不在家用飯嗎?”
“偶爾吧。”張母抿了一口咖啡,垂下的眼簾,掩住有些尷尬的表情。
她本以為老爺子昨天在家吃了早餐,瞧著心情頗為不錯,今天又添了剛從國外回來的張恒禎,怎么說都該留幾頓,一家子湊在一起熱鬧熱鬧。
卻不想他不僅沒吃,還把最喜歡的兩個都帶走了。
這是不是說明,老爺子心里壓根沒把剩下的當(dāng)成一家人。
張母不愿再想下去。
楊父也好奇地問:“大姐,老爺子會去哪兒吃?”
“這個……要看爸心情。”總不能說她也不知道吧。
張母放下杯,認(rèn)真切起了一片火腿,一副明顯不愿再多談的模樣,楊家人見狀心里有了計較,一時不好再多問什么。
一頓飯吃得平靜無波,誰也沒再提起餐桌上少了的那些人。
清晨a市的大街小巷車水馬龍,一如既往的擁堵,忙碌。
曲熙然低頭凝望著平板模樣的晶片體,指腹感受著磨砂般的觸感,不過多時便被老爺子用力敲了腦袋。
“小子,再不吃都進你小叔肚子里了。”
“噢。”曲熙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將其收回后順勢夾走了張恒禎面前的水晶蝦餃,三下兩下解決完畢。
張恒禎垂下頭,復(fù)又抬起直看他,“那是我盤里的。”
曲熙然意猶未盡的咀嚼兩下,抿唇一笑,“謝謝小叔。”
張恒禎,“…………”
男人上身穿著件暗灰色t恤,黑色長褲,雋黑的眸鎖定在少年飽滿的額頭,盡管被細(xì)碎的劉海刻意遮掩,紅腫也消褪了少許,可稍微注意些便可清楚瞧見那一塊不同。
他沉靜片刻,將最后一小籠蝦餃推到了少年的面前。
曲熙然揚起腦袋,滿眼問號,“??”
張恒禎從口袋里摸出黑色煙盒,抽出根煙夾在指間,不急點上,目光淡漠,“都給你了,吃吧。”
“這么好。”少年今天穿了一身清新的白色運動服,清俊雅致的臉上帶著靦腆清爽的笑,在這陽光明媚的早晨格外賞心悅目。
然而他心底卻在不停嘟囔。
這貨把蝦餃都給我了是什么意思!為什么張忻然有這么一位陰陽怪氣的小叔,請早點回國外去吧!
張恒禎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冷漠動人。
曲熙然不懂什么叫客氣,既然對方送上門,他便大大方方的收下,順便得寸進尺地拿走了對方面前的腸粉和南瓜酥,一翻搶食下來吃得意外滿足。
雖然只是一家小店鋪,可味道真的不錯,看來還是老爺子會享受啊~~
活著的感覺真好。
方才將耳釘粗略研究了一番,他發(fā)現(xiàn)出了張家大院后與陌生人對話不會獲得任何積分,而這個所謂晶片的東西除了發(fā)布任務(wù)和統(tǒng)計現(xiàn)有積分外完全沒有其他作用了。
不對,還有個定時播報天氣的功能,每小時對耳朵來一次,無法取消。
走出店門,張恒禎站在蔭下偏頭點火,悠閑地吸起煙了。
他今天沒有戴黑色手套,修長的手指隨意夾著煙,隨呼吸逸出的白氣繚繞,冷峻中意外多了幾分性感。
老爺子見他如此“猖狂”,自然又是一陣吹胡子瞪眼,曲熙然同樣睜大眼睛用力瞪著他,一副“你怎么能在晚輩面前樹立壞榜樣”的正氣表情。
張忻然這個潔癖少年最討厭煙味,他曲熙然卻不討厭,反而很喜歡抽煙時的感覺。
無論是悲痛還是興奮,如果身邊沒人可以傾訴分享,那么來一支煙,渺渺白煙,舒緩你徘徊崩潰邊緣的神經(jīng)。
張恒禎面對一老一少森森譴責(zé)的目光,毫無壓力地吸至最后一口。
“走吧。”他將煙頭丟進不遠處的公共煙灰桶,雙手自然插兜地走到他們面前。
老爺子,“哼!”
曲熙然,“哼!”
張恒禎眼眸微闔,“再看也不給你們。”
老爺子,“回去繼續(xù)切磋!”
曲熙然,“二對一!”
張恒禎,“…………”
有些東西往往是在不知不覺間改變的。
三人吃過早餐,又在附近的花鳥市場閑逛了幾圈,老爺子看上一只很有靈性的畫眉鳥,曲熙然則看上了一盆蘭花,幽香清遠,正符合張忻然的品位。
于是爺孫倆齊齊看向張恒禎,此時無聲勝有聲。
“買完自己拿回去。”張恒禎終究抵不過兩道炙熱的目光。
曲熙然和老爺子一臉同意地點點頭,只是在他掏錢買下后便一齊不認(rèn)賬了,最后還是張恒禎來拿。
左手一只鳥,右手一盆花,酷帥的爺們形象被破壞得一干二凈。
張恒禎眼中漆黑迫人,曲熙然恍若味覺地繼續(xù)往他身上插刀子,“小叔輕點拿,別碰壞了我的花。”
老爺子非常贊同地附議。
待三人終于晃悠回了張宅楊父和楊母已經(jīng)先行離開,留下暑假中的楊文濤和剛回國還很閑的楊文遠。
曲熙然早已猜到楊文遠不會走,再過一周多就是a大的返校日,張忻然很快就要搬回學(xué)校的單身宿舍了。
他和張忻閱必定會抓緊這段時間對自己下手,等回學(xué)校以后再陷害就難有“一擊斃命”的顯著效果了。
坑人這種事一定要有給力的觀眾來捧場才有力度。
張老爺子無疑就是其中最給力的。
“忻然哥,你終于回來了!”楊文濤一臉食欲不振地萎/靡,“我媽竟然派人把暑假作業(yè)送來了,救命啊!”
“那你就好好寫吧。”曲熙然隨他一同走,目不斜視地越過楊文遠。
同無視楊文遠的人還有張老爺子和張恒禎。老爺子直接回屋了,張小叔將鳥和花交給劉媽后跟自己親哥邊走邊說著話,誰也沒注意這個再次留下來的人。
主要還是不熟。
他一走就是這么多年,平時除了張忻閱,和張家其他人也沒什么聯(lián)系,張恒禎同樣海歸剛回家,他并不算多出奇。
可楊文遠并不這么想,無論是國內(nèi)還是國外,他都當(dāng)慣了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如今被一連幾人忽視個徹底,一口氣哽在喉中,吐不出咽不下。
他自然不會和老爺子他們較勁,于是曲忻然莫名其妙地背了全部的鍋。
楊文遠暗恨不已,眼中早已沒了昔日的嘲諷,滿是憎惡。
曲熙然刑警出身,洞察力很強,他不用特意去看就知道是誰在狠瞪自己。
這人真是有趣,反感著張忻然的喜歡,現(xiàn)在知道對方放手了又不滿意,到頭來張忻然除了給他寫過兩封信外再沒做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