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立的節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一刻,只覺得心口咯噔了下。
心頭微動,心底甚至生出幾分別樣的感覺,說不清是喜悅還是旁的,他斂下眼中思緒,左手握拳掩唇清咳了兩聲,又道:“那你說說,哪好?”
然而,她的目光被距二人座位不遠處的雅座勾去了視線,癡癡地望著那方向,全然沒聽他在說什么,連手中的空杯都忘了放下了。
沈叢澈:“?”
順著璇珠所看的方向瞧去。
相隔著兩層珠簾的雅座,好些個年輕姑娘將個書生打扮的青年圍在中間,那青年模樣俊俏而又帶著幾分面善,笑起來眼睛如兩輪彎月。
他盤腿而坐,腿上放著把古箏,這會兒借機推銷起了香粉。
好家伙,若他沒記錯,這不是上回在望月樓門口見過的?
這丫頭上回就被這人勾了視線,這回連魂都要丟了。
連他問的話都沒答。
虛情假意,還有臉厚著臉皮夸他好。
沈叢澈心里有些不悅,連說話語氣都冷上了幾分:“別看了,那都是騙小姑娘的。”
璇珠瞧著這人眼熟的緊,書生打扮生得俊朗,眉眼間都如水般的柔和,且生得面善,有些眼熟,好似打哪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很清楚的是,上回也是在望月樓門口見過,但璇珠模糊的記得。
覺得這人眼熟,絕非是那一面之緣,只是還尚未想起罷了。
沈叢澈忽然間從身側拉了她一把,他力道大得很,一下將她拉得身子往后歪斜,就連半個人都靠在他身上了。
璇珠不禁回頭瞧他,并不盡信,“怎么會?看著挺和善的啊。”
“呵呵。”他瞟她一眼,嗤笑出聲,“這種人?我在西廠擔任那么些年,見過的多了去了,這些男子多半是些從前家中風光如今敗落了,就喜歡對你們這些蠢笨的年輕姑娘下手,騙財騙色。”
璇珠一頓,緩緩道:“
我尋思著,我也沒錢啊。”
“身無錢財那就是騙色,再迷暈賣去煙花之地,你可別想再見著爹娘了。”
垂眸瞧她,見她清眸逐漸染上疑惑,他又繼續補充:“那些入了煙花之地的姑娘,不聽話的,輕則被當做貨物般轉賣,重則遭人打斷手腳剜去雙眼,若是賣去青樓還好些。”
他說著一頓,眸光流轉,徐徐啟唇:“若是不好……”
“嘶。”璇珠聞言不禁倒吸口涼氣,小心翼翼地開口,“不好會怎樣啊?”
沈叢澈冷哼了聲,繼而捏著她的雙肩將其扶正,語調沉沉,“被賣到那些不入流的勾欄,最后染病年紀輕輕丟了性命,死時必然七竅流血,渾身長滿紅瘡,那老鴇可不允治病,將你扔進柴房或是扔到亂葬崗等死。”
見他眸光陰冷,且帶著幾分厲色,就連氣氛都拉到了低點。
璇珠:“……”
可她怎么覺得,沈叢澈在恐嚇她。
好似還有些懷疑了?
沈叢澈頭一回覺得這丫頭不太好忽悠。
他眸光一轉,為了加深真實感,他決定再加深一層力道。
眼眸華光閃爍,目光凝在她身上,與此同時眼中染上絲絲縷縷的凝重,注視她良久,他才輕掀薄唇緩緩的,憶起了當年。
“當年,我是見過,那才入冬沒久,京中卻是天寒地凍,那時我剛擔任西廠掌印一職沒久,出宮辦了事便騎著馬往宮中趕,路上……”
“路上怎么了?”
沈叢澈說的有些口干,端起茶盞輕輕抿上一口。
那目光再度落在璇珠身上,到此處,他便皺起了眉頭,神情肅穆且語調森冷,“我是親眼見著一個姑娘被人扔出來,不比你大多少,瞧模樣大抵是二八年華,骨瘦嶙峋,渾身就只剩下骨架子,身上著的衣物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