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立的節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瞧著這銀針,璇珠愣了下:“哪來的呀?”
這銀針要比普通的繡花針粗了一倍,可她渾然不記得,自己房中有這樣的針。
沈叢澈都要笑了,他怎么會知道?但他仍是答她:“從你衣領□□的。”
璇珠扯動唇角,有些無言以對。
“你出門的時候,可有什么人接近過你?”他又問。
璇珠摩挲著下巴陷入了沉思,“嗯……”
費勁兒地去回憶,到底還是沒有想起有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也沒想起有誰接近過自己。
見著她這一臉苦惱的模樣,沈叢澈也沒對她抱有多大期盼。果不其然,她皺著眉朝他搖了搖腦袋,“我不知道啊,我沒什么印象啊。”
“那,這個人不會是想殺了我吧?”
沈叢澈冷嗤一聲,垂眸從懷中掏出方素白絹子,緩緩將銀針裹起又隨手納入袖中去,沒好氣道:“小孩子過家家的小伎倆,殺得了誰?”
-
繼上回阮善雅相親事件后,阮善添兩夫婦還是沒打算放過她。
這一次又準備了新一輪的相親,璇珠沒能逃過被江秀娘捉了去陪阮善雅,二人一早出了門,抵達街市后。
街市人頭攢動,剛拐了彎身,她回頭去瞧一同上街的人。
而回頭一瞧,哪還有阮善雅的身影。
就在方才,她就趁亂溜了!
長寧街地段繁雜,街道兩邊商鋪小巷彎彎繞繞,好家伙,這可一點也不仗義啊,一會兒回去可又得挨批了。
“讓開讓開!”
五六個身著素色飛魚服的男子從一家雜糧鋪出來,而后頭跟了一行瞧來二十歲上下著灰布麻衣的伙計,那嚎叫聲入耳,簡直是震耳欲聾。
雜糧鋪被迫關門上板,打上暗黃色的封條。
路上街坊百姓被擠上兩側,避讓或是偷偷地側頭窺看。
這雜糧鋪到底是做了什么?
只見那伙計抱著領頭番役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官爺!求您放我們一馬吧,我們也是替陳老板打工,若是封鋪了我們這些做工的定會被降罪呀!”
領頭番役不曾有半分動容,隨即抽回被抱住的右腿,反而一腳將那伙計踹開,“有沒有問題西廠說了算!我們也是按規矩辦事。”
那涉事的掌柜被捉了起來,被兩個番役押著手臂,全然動彈不得。
只是唇間不斷溢出求饒叫冤的話語,領頭的番役冷
冷一瞥,繼而朝后頭的人打了個手勢,“到牢里叫冤吧。”
-
陳胖子一路風風火火。
聽聞自家鋪子被封了幾間后連懶床的心思都沒了,馬車一路橫沖直撞,不知掀翻了多少的攤子。
百姓怨聲連連,聽見這抱怨聲陳胖子心里更加惱火。
從窗口探出頭去,瞪著外頭的路人就罵:“怎么?一大早趕著去投胎啊?還是爹媽死了趕著回家奔喪?這路是你們家的?”
“你……”
陳胖子哼了聲,退回馬車里,轉而沖著車夫怒道:“誰不讓道的直接撞!本大爺有的是錢!”
車夫猶豫了會兒,馬車里頭的陳胖子就已然不耐煩了。
他正著急去截封鋪的人,這完全耽擱不得,想到此處就愈發惱怒,抬腳朝著車夫的腰便是一腳,“耳朵聾了?叫你繼續!你在陳家也有好幾年了,也不想妻兒餓死街頭吧?”
“是、是!”
車夫抬袖拭去額角的薄汗,不敢不從,連聲應和著,繼而攥緊了韁繩。
馬車又行了一路。
一路上不斷有轎子和青年打馬而過,陳胖子的馬車走一會兒停一會兒,坐在車里顛的不行。
就連手里盤的核桃也顛得從手心掉落,啪嗒落地,從撩起布簾的門滾落。
陳胖子虎目圓睜,鋒利的目光刺向車夫,咬牙切齒:“老林你怕是不想活了啊!”
馬夫冤枉得很,忙道:“少爺,前頭太擠了,根本沒法過啊!”
陳胖子眉頭緊皺,卻不盡信,扶著門沿探頭。
只見外頭雜亂,前頭不知是發生了什么事情路上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