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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不死人。”
璇珠黛眉輕挑,
朝著他嘿嘿一笑,細白如蔥段的手輕輕掩唇,氣若柔絲,仿若實在說悄悄話般:“我在里面下毒遼~”
語畢,她又補上一句:“下的罌粟,香不香?”
沈叢澈:“?”
他差點自扣嗓門。
她又輕咳兩聲,補充道:“我開玩笑的。”
一時間,沈叢澈都不知該說些什么為好,他只是抬起眼皮瞥她,
目光繼而落到了桌面之上的食盒上頭,“東西送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該如此,但璇珠總覺得還差點什么,她摩挲了會兒下巴,望向他:“也許,公公你需要上藥嗎?”
沈叢澈不帶半點思索,一口回絕:“不需要。”
“來嘛,我可以幫你。”
頓時,深處的記憶喚醒,沈叢澈又憶起那日被她支配的恐懼,叫她替他上藥,他寧愿去刑房走一遭。
沈叢澈瞳孔一陣,當機立斷迅速拒絕:“不必,府中有家丁可使喚。”
可她非是聽不懂人話,腦袋一歪,一本正經地道。
“這男娃娃哪有女孩子細心呢?”
“不必。”沈叢澈仍然堅持自我。
璇珠還是想不明白為什么,突然間她悟了!這古人都是覺得男女授受不親,但她表示理解,“嗐”一聲,擺擺手,“這有什么呢?不用跟我客氣,又不是沒看過!”
沈叢澈:“……”
也許,他做的最后悔的決定,就是那夜叫她幫著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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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珠直勾勾地盯著他瞧,見著眼前那張清雋的臉表情越發難以言喻,璇珠還是覺得,這根深固本的觀念就是很難改變呀!不等他開口說些什么,璇珠烏眸一轉又繼續道:“再說了,我說過我會對你負責的。”
言罷,沈叢澈白她一眼。
拉開抽屜,探手從身旁的木匣中取來方素白的棉帕子,朝著她扔了過來。璇珠還未反應過來就被那帕子扔了個正著,恰恰蓋在她的臉上。
璇珠取下帕子攥在手里,反復揉捏了翻望向他,一臉的茫然。
沈叢澈冷哼了聲:“你若是不會
說話就用帕子把嘴堵起來。”
省得總說些不清不楚叫人誤會的話語。
璇珠說話確實存在歧義,表達也不是很到位,十指捏緊了手中柔軟的棉帕子,她訕訕地笑著:“我的意思是,我會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
于是,沈叢澈決定截然些,直接斷了她這想法。
他食指輕叩桌面,不輕不重的,抬眸望著眼前人,輕掀薄唇,冷聲出口:“我不用你承擔責任。”
璇珠眉頭一皺:“這怎么行,我心里會過意不去啊!”
她怎么就這般難纏?
沈叢澈壓著那絲縷要翻涌上來的不耐,倒吸了口涼氣,語氣亦盡量地平和:“往日我答應過你,會賞你,可你沒同我要,那就當做扯平了。”
然而璇珠非是沒瞧出來他的不耐,聳聳肩道:“但是這和我想負責不沖突啊。”
沈叢澈忍無可忍,并覺得如今無需再忍。
“嘭——”
于是一聲脆響,璇珠被沈叢澈趕了出來。
她在的時候耳邊總覺得有只麻雀,嘰嘰喳喳的吵個不停,她走后周遭終于安靜了,沈叢澈覺得自己落得了個清凈。
沒曾想,第二天,阮璇珠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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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回他學聰明了,直接將門閂給卡上了,任由著她在外頭敲了半天門。
大抵是被她吵得毫無睡意,他便坐在羅漢榻上翻閱前朝留下的古卷,想醞釀些睡意。
身后的和合窗微敞,絲絲涼風拂入房中來,外頭銀杏開了花,風過時會抖落一地花屑。沙沙沙的風聲,樹木搖曳。
絲絲縷縷的陽光從窗開著的縫隙擠入。
他倒有些犯起了困,這就在這時,眼前忽的暗了下來。
似乎是被人從身后擋住了大片的陽光,沈叢澈心生疑惑,卷起手中古卷緩緩轉身,入目是一張瑩白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