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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韞洲身著青色圓領袍,身子往后稍稍一靠,姣好的臉上多了幾分戲謔。
他自然不怕沈白青,而又在早先前就與沈白青結下了梁子,見到這仇家自然是要嘲諷一番:“這不是只會靠著自己干爹作威作福的沈百戶沈白青嗎?有事嗎?”
開什么玩笑?他單手就能解決他們四個人。沈白青冷嗤一聲,邊捋著衣袖邊朝姜韞洲道:“小爺今兒就要你長長記性!”
姜韞洲沒慌,他身邊三個伙伴就先慌了。
幾人交換了個眼色,右邊的小伙伴事先起了頭:“洲哥別跟他打啊!你忘了上回被他打得像豬頭一樣的事了嗎?”
“就是啊!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左邊
的也附和著,深以為然的點頭如搗蒜。
好家伙,最先揭他丑事的人就是這些“好兄弟”。
姜韞洲面上的表情都要掛不住了,轉眸惡狠狠地瞪二人一眼。
璇珠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沈白青所謂的替她解決就是打一架嗎?
若是這樣,江秀娘和阮善添一會兒回來不得給她煎皮拆骨啊?她右眼皮狠狠一跳,提起裙擺就沖了上去攔在了兩方之間,“別在這打架啊!”
姜韞洲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上下掃了她一番,摩挲著下巴,“嗯,大家都是斯文人,倒不必打打殺殺。”
“你是打不過吧?”沈白青道。
姜韞洲膝蓋中箭,臉上的笑容一僵又掀動唇角:“再者,我是來尋這死丫頭的仇,與你沈白青也沒有任何關系。”
璇珠驚了。
全然顧不得形象,沖著坐在桌中間的少年就喊:“那跟我也沒有關系呀!我都沒見過你!”
姜韞洲面上笑容逐漸僵硬,稍微上揚的丹鳳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咬牙切齒道:“你見過,你還害我被老爺子打了板子,說起來現在還痛著!你可賴不掉!”
“你們是沒長眼睛?知道她是誰嗎?就敢來尋仇!”沈白青冷嗤一聲。
他甚至不給四人思索的時間,手臂一伸搭上璇珠的肩膀將人攬到身邊來,“她,阮璇珠,我未來干娘!”
璇珠:……?!
沈白青直接無視了她那驚愕的眼神,猛地拍拍她的肩畔,“對吧,干娘。”
四個少年登時面面相覷,有一個慫了,緊接著個個都跟著慫了,沈白青一瞧又道:“你們別不信,我干爹連打小貼身佩戴的玉牌都給我干娘做定情信物了,這還有假?干娘,把定情信物拿出來亮瞎這群沒見識的小子的眼!”
璇珠差點被他拍吐血,險些原地暴斃,驚恐地瞪大眼睛,無聲唇語:“你在這瞎說什么?”
沈白青覺得,自己真的為他們之間的事情操碎了心。
他都知道她對他干爹的心意了,還不承認,果然,女人就是心口不一口是心非。
想到此處,沈白青晃著腦袋,“嗐”了一聲表示諒解,無奈地拍拍她的肩膀,“干娘你不要害羞!這不是遲早的事情嗎?你我情同母子,就大方承認罷了。”
“……”
鬼跟你情同母子。
四個少年交換了個眼色,無一不是差點驚掉了下巴。
姜韞洲挑眉眼珠子往沈白青的方向瞟了瞟,朝著左側的少年瘋狂使眼色。那少年一下頓悟,笑嘻嘻地道:“我的錯,我來幫阮姑娘收拾干凈。”
“哎,收拾干凈就好了嗎?”沈白青抬手,拇指與食指指腹來回摩挲做了個手勢,“賠錢啊。”
“你不要……”
話未說完,繡春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