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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與她同名,除此之外再沒有半點相像之處。
若非要說,也只有性格上軟弱那一點與現實的她無差。
如今身處的世界,是一個叫做舜元沒有半點歷史記載的朝代。
嘉禎十八年,宦官干政,這滿街可見東西廠的番子和官兵。
這阮家是開客棧的,原身平日里就跟著爹娘在客棧幫忙,下不得廚房又出不得廳堂,江秀娘就叫她幫著做些招攬顧客的活。
也就是店小二。
阮善雅忙的時候,買菜這等活偶爾也會落到她頭上。
這時間段恰好是街市一日中最忙碌的時候,攤販忙里忙外,又替人稱菜又招呼著來買菜的客。
“城南那頭昨夜又出人命了,老林家除了個帶孩子的兒媳婦,一家幾口人全死了。”
這時嘈雜之中,身旁傳來幾個婦人低聲細碎的議討。
刻意壓低的話語吸引了璇珠的注意,豎起了耳朵稍稍偏了偏腦袋。
抱著菜籃的婦人倒吸了口涼氣,有些難以置信:“老林家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哪是得罪了什么人吶!據聞是這山上的土匪下山搶劫,這林家不愿交出錢財激怒了土匪殺了人,老林兒媳還是帶孩子回了娘家沒趕回來才躲過了一劫。”菜攤的老板娘漫不經心地擇著菜,語氣頗為惋惜。
當中較為年輕的婦人嘶了一聲:“這事不是前些日子就鬧開了嗎?這官府沒個動靜?”
璇珠偏著耳朵正聽得入神,獵獵馬蹄聲卻突然于長街響起,齊整的腳步聲紛沓而來。
周遭忽的擁擠,人潮涌動,烏壓壓的人紛紛朝兩邊的道路擠了過來,身旁的大爺突然被擠得一個踉蹌,沖著身后
的年輕人罵了聲。
她被人擠偏了身子,整個人往左側撞了過去。
一行人聲張浩蕩,身著飛魚服的番役在前頭驅逐擋路的百姓。
生怕被人群沖散,璇珠心慌的很,急忙朝身邊的阮善雅靠了靠,伸胳膊去環住她的手臂,二人一路往邊上躲才躲過了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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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珠和阮善雅隨著人潮被擠往南邊。
這頭人較少些,周遭有不少年輕女子,躲在暗處探頭悄悄偷瞄。
只是一眼,年輕的姑娘捂著泛紅的面頰嗷嗷叫了起來。
璇珠心里有不少的好奇,也跟著那些姑娘探頭窺看。
自認為于人群中匿藏得很好不會遭人發現,便明目張膽的將目光放在了那打頭的男子臉上,肆意端詳打量。
不禁倒吸了口涼氣,這人生得真好看!
打頭的男子生著張清絕美如冠玉的臉。
他著一身明晃晃的衣袍,騎在高大的紅鬃馬背上,如寒玉一般骨節修長而白皙的手攥著韁繩。
因著是菜市最為熱鬧的時間段,道路兩旁皆被商販和百姓堵得水泄不通。
晨時的陽光傾落于他身上,如為他裹上一層暖黃色的光暈一般。
雪白的耳朵透著光,馬匹行的極慢,那雙狹長的鳳眸微微瞇起,隨著馬匹走動身子微晃,倒顯得有幾分寫意。
如今一行人浩浩蕩蕩,正往著皇城的方向去。
而又于此時,街道中沖出一個抱著嬰孩的婦人,任憑番役拉扯,一路哭喊著跑到那行人跟前撲騰跪下,“青天大老爺!要為民婦做主呀!”
那婦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傷心。
正因這抱著嬰孩的婦人,這一行人被堵在了路中央,繞路又不是往前又不是。
沈叢澈聞言勒馬,身側的番役正要去攔,沈叢澈心生幾分無奈,眼睫輕垂輕輕舒了口氣,轉而抬手示意番役莫要上前。
目光落到婦人身上,襁褓中的嬰孩哇哇啼哭著,夾伴嘈雜的人聲吵得他耳朵有些疼。
他眸光清冷,眼中不見有一絲憐憫之意,“弄錯了,我可不是官府的人。”
言罷,朝身旁的番役投去個眼神,婦人抱著的一絲希望要于那一刻湮滅了。
于她而言,沈叢澈就等同于救命稻草一般,已然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可婦人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