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栗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黛立在酒店樓下的臺階上,謝斯白見她發愣,伸手將人扣住手,拉入傘下。
傘面傾斜,雨珠從謝斯白那側滾落。
秦黛低聲詢問,還沒離開,便要催人:“你什么時候買票?”
秦黛不能在津南待太久,她得回去排練,但也是昨晚才知,謝苑溪告訴她的一年半載,是帶了夸張手法。
津南分公司項目出了點問題,棘手,謝斯白起碼得處理完,才能回去。
所以只看他何時結束工作。
秦黛從昨晚,已經催問幾次。
謝斯白開車門,等秦黛上去,自己收了傘,也進去。
“快了。”謝斯白吩咐司機開車,又攬一下秦黛肩頭,讓她靠著,“不是說困?睡會兒,到機場我喊你。”
秦黛嗯了聲,靠過去,又叮囑他:“要快點。”
–
到十一月,安北已經徹底冷下來。
暖氣未開前的時間,是最痛苦的。
《春思》首演在即,秦黛每一天,幾乎都要在團里,從早上八點待到深夜。
連周末都很少休息。
某天排練結束,收到張謝斯白發來的照片。
樹枝上開的一朵櫻花。
津南冷了幾天后,氣溫又突然回暖,一棵以為春天到了的櫻花樹,就這么開了。
他路過時,偶然碰到,看到很多人拍照。
讓司機停了車,等了十多分鐘,見人少了,才得以機會上前。
做這俗世里的愛人,拍了一張,發給一千多公里外的人。
秦黛存進了相冊。
下一句又問:還沒有忙完嗎?
等發出去,盯著對話框看了好半晌,加了句:謝斯白,我有點想你。
–
謝斯白在十一月下旬回了安北。
那天秦黛照舊排練到很晚,到十點鐘后,排練廳只剩下她一個。
十一點鐘收拾東西下班,在門口沒有見到這段時間謝斯白安排的一直準點接她的司機。
卻突然地,瞧見那輛隱沒在冷冽夜色中的黑色越野。
是謝斯白自己開車時,會開的那輛大g。
秦黛心被挑了起來,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
在她只剩幾步時,那臺車獨有的車門開合聲響起,子彈上膛的一道短促機械音,槍口仿佛正抵在秦黛心口上。
謝斯白長腿一邁,下車來。
張開手,攏出的弧度宛若夜色里那彎冷月的弧度。
秦黛飛奔進那人懷中。
心跳在緊依的兩片胸膛中同時跳動。
分不清是誰先笑,又傳染給誰的。天是冷的,仿佛只剩下他們擁抱的溫度。
“你今早還說不確定回來的時間,”秦黛下判詞,“謝斯白,你騙我。”
控訴的語調,可眼里有分明的笑意。
謝斯白低一下頭,碰到她唇角。
溫涼柔軟的觸感。
他蹭了蹭,含笑道歉:“我錯了。”
又道:“想給你個驚喜。”
秦黛承認,這是進入這個冬天前,老天爺給她最好的驚喜。
她像是要粘進他懷里,昏黃路燈下,誰也不放手,抱了好久。
–
秦黛跟著謝斯白回了飛云灣。
老大被謝斯白從紫云別苑接了回來,聽見有人要開門的動靜,奔來蹲守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