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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請你吃糖,橙子味的。
第四天。
——今天是大白兔。
第五天。
——草莓的,我覺得你會喜歡。
第六天。
——喜不喜歡呀?
——喜歡。
第七天。
——你到底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名字?
——名字不好聽。
第八天。
——噢。
——那我告訴你我的,我是高二(2)班的秦黛。
一共八天。
八天的“信件”。
謝斯白將這些東西存入歸去來,是在他離開津南的那個夏天。
八年過去。
現在,終于重見天日。
秦黛無法控制自己的眼淚。
又是那種安靜的哭法。
她今天已經流了太多眼淚,謝斯白輕嘆一聲,彎腰將人攬入懷中。
“給你看可不是要看你哭的。”
秦黛把眼淚蹭到他頸間的皮膚,蹭到他耳朵上。
“少了一張。”她澀著嗓子,“你還有一張沒有收到。”
她崩潰般眼淚淌個不停:“一定是被阿姨打掃衛生當垃圾拿走了。”
秦黛咬謝斯白耳朵,真咬的那種,牙印都出來了。
“你怎么這么討厭,為什么不告訴我名字?”秦黛罵他,“為什么,謝斯白,你才是笨蛋。”
謝斯白應聲,卻在笑,一下下吻她。
他承認,他也是。
“那張寫了什么?”
他抱著人放在柔軟的沙發上,俯身低頭吻她,吻過那一滴滴眼淚,輾轉著向下。
等不到答案,便伸左手探進去,幾分涼意,叫她聲音發了顫,啜泣變了調,催促:“寫了什么?”
秦黛搭在他肩上的指尖由粉變白。
哭聲漸漸消了。
另一只手里,還握著兩張便簽紙。
輕如蟬翼。
她卻漸漸握不住了。
松開,飄落在地毯上。
謝斯白最知道她哪里一碰,會紅了耳尖,會抱著他脖子,整個人都往他懷里貼。
他今天,的確有些故意地磨著她。
秦黛討饒:“我問你——你今天是不是不開心。”
是上樓,撞見謝斯白臉上有傷的那天。
謝斯白在她鎖骨,留下了一片玫瑰花瓣。
他微抬起身,沙發邊沿,扔著一條領帶,他捻過來。
皮帶金屬扣落地的聲音。
隨后是塑料包裝紙被撕開的動靜。
秦黛生理反應地翻了個身,膝蓋往前爬了不到五厘米,腰被掐住。
“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