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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曾經(jīng)越是克制自持,在潰敗之時,越是洶涌。
他明明說過,只要她親一下,他就被哄好了。
可是今天,好像不管用了。
謝斯白不抱她。
秦黛攬著謝斯白的脖子,整個人都擁進(jìn)他懷里。
謝斯白緩慢地,抬手,撫在她薄薄的后背上。
感覺到懷里顫抖的人,下一秒,用力地將人按進(jìn)懷中。
“我考慮過了?!彼嵵氐?、虔誠地說,“你以為我這樣的長大的人,又有多相信婚姻?可是秦黛,我想和你在一起,只要這個人是你,只要現(xiàn)在、未來,想到是和你,有沒有婚姻這層關(guān)系,并不重要。還有孩子,這是你的權(quán)利和自由。我永遠(yuǎn)服從于你。秦黛,你聽著,這個想法,我永遠(yuǎn)不會改變。多少年都不會——”
謝斯白說:“你是我所有選擇里的最優(yōu)先級?!?
他抵著她額頭:“可是,你如果不相信我,我要拿你怎么辦?”
秦黛哽咽的聲音從喉嚨里冒出來,起先是輕微的,淺淺的,之后一點(diǎn)點(diǎn)變得不可控起來。
她的眼淚果真像極了津南的春雨,如何也無法停下來了。
謝斯白的手濕了,襯衫濕了,袖管也濕了。
秦黛抱著他,緊緊地抱著。
“我這個人一點(diǎn)也不好,我很壞,我是個木頭?!鼻伧焖砷_手,隔著眼前氤氳的水汽看著謝斯白。
“謝斯白,”她湊過去,親他嘴角,帶著咸咸的淚,“不要不要我,我喜歡你的,我……我愛你。”
喉嚨里像長了一顆掰開的檸檬,酸澀得讓她的聲音都打了結(jié)。
“可我不會,我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做……它好像是天生的,我不會?!?
她又吻他眼尾,聲音是抖的,澀的,發(fā)燙的:“謝斯白……你教教我,我會學(xué)會的。”
她哭得累了,可是一直說,一直說。
你教教我,我會學(xué)會的。
謝斯白捧住秦黛的臉頰,吻掉她所有的眼淚。
她嗓子里的酸澀仿佛傳染給了他。
謝斯白一字字地道:“我不教你,我愛你。”
哪怕學(xué)不會也沒關(guān)系。
我愛你。
永無條件地愛你。
第67章 [最新] 尾聲·上&
重見天日
謝斯白將人攬著腰抱起來, 他推開了琴房的門。
窗戶透進(jìn)光來,一縷一縷,像平行的光的路線, 輕塵在光中跳舞。
秦黛哭得累了,倦倦地抱著謝斯白的脖子, 不肯撒手。
謝斯白有點(diǎn)享受秦黛此刻的粘人,他抱著她,坐在鋼琴凳前。
琴蓋上有層薄薄的灰塵, 他沒太管, 揭開。
琴鍵被歲月氧化得泛了黃, 一股淡淡的木質(zhì)氣息攏來。
秦黛側(cè)身坐在他懷里,眼尾薄紅一片, 哭得太厲害,此時腦袋昏昏地疼。
她的臉頰偎在謝斯白頸間, 音色澀?。骸澳阋獜梿幔俊?
謝斯白抬一下左手, 按下一串和弦。
“它已經(jīng)老得音都不準(zhǔn)了?!敝x斯白一頓,“要聽嗎?”
秦黛誠實(shí)地點(diǎn)頭, 她很想。
便又加一個字:“想。”
謝斯白攬一下她的腰, 掌心使力,想將人放到鋼琴凳上。
秦黛不放手:“不能抱著我彈嗎?”
“秦黛?!敝x斯白眼尾流出絲笑,“你是在撒嬌嗎?”
事實(shí)上,秦黛的音調(diào)沒一點(diǎn)廣義上所定義的撒嬌意味, 只是聽在謝斯白耳中, 有些新鮮。
何況,他覺得,秦黛就是在撒嬌。
別人聽不出來,但他無比確信。
秦黛抿著唇角不回答, 一雙眼睛,卻一直一直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