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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岐服從判決,沒再上訴。
他被警察帶走時,卻忽然像是發了瘋一般,沖過來跪在謝蕙芝面前。
“蕙芝,你救救我,你救救我,看在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你救我……”
人很快被檢方帶走,謝蕙芝面容素凈,她緊緊繃了一個月的弦,在此刻終于松了。
謝斯白上前將他媽扶住,謝蕙芝笑了下:“回家吧。”
秦黛從舞團回家,上樓就看見自家門口一高一矮兩道影子。
謝斯白半蹲下來一點,撕開一條牛肉干,釣魚式給老大喂著。
老大還特別有耐心地陪他玩,一蹦一蹦地夠那塊肉。
瞧見秦黛,他才把那口肉毫無保留地喂給老大。
老大居然沒想咬他。
謝斯白倚著門張開手,秦黛不抱他抱狗,安撫老大被氣得牙癢癢的心情。
謝斯白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也不動,就那么等著。
“秦呆呆,你怎么回事?”
質問的一句,但臉上就寫了委屈的兩個字:抱我。
秦黛笑了一下,有點想把此刻謝斯白的表情記錄下來。
她上前一步,輕輕環住他的腰。
順便從他口袋里摸出來一小袋牛肉干,拆開后一整個喂給了老大。
謝斯白酸不拉幾地開口:“你就慣著它吧。”
秦黛牽著他的手進門,給謝斯白涂藥。
他右手掌心矚目的幾道疤,她不敢碰,涂好藥輕輕吹了吹。
抬眼一瞧,發現傷了的這人還眼底竟然沒心沒肺地在笑。
“你笑什么?”秦黛沒好氣地問。
謝斯白不說,卻問:“明天要聯排嗎?”
秦黛搖頭:“不用,自己練習。”
謝斯白單手在她后腰按了一下,秦黛瞬間倒進他懷里。
他吻上來,起初很輕柔,含著她下唇,舌尖探出去一點,若有似無地舔舐。
掌心在秦黛側腰撫著,撩開一點邊沿,貼過去。
秦黛后退,退開一寸,又被謝斯白乘以三倍距離地抱回來,嚴絲合縫地貼著,分毫都不空,后來干脆將人抱到他腿上。
耳垂裹入一片潮濕熱意,秦黛指尖勉力抵在謝斯白肩頭。
“……你的傷還沒好。”
“傷的是手,”謝斯白聲音已經變了,腰動了下,“又不是這兒。”
秦黛還要說話,謝斯白指腹蹭掉她唇瓣上的水光,聲音壓低了:“都多久了,你不想嗎?”
“不想。”
“是嗎,”謝斯白低低笑了,鼻尖蹭了下她眼尾,往下,又碰她鼻尖,氣息交纏著,他手指往下,“說謊鼻子會變長的。”
下一秒,眼底笑意更甚,鼻尖又碰一下她的:“變長了。”
……
第二日清晨,秦黛是被一陣門鈴聲吵醒的。
她才睜眼,謝斯白已經起來,在穿襯衣。
她一條手臂伸出來,被深色的床褥顏色一襯,像夜幕里撥開陰云出現的圓月。只是月亮身上還布著零星的幾片紅痕。
謝斯白輕握著她手腕,將她手臂塞進被窩:“睡吧,我去開,應該是早餐送到了。”
秦黛不作他想,被子把腦袋一蒙,又沉沉睡去。
沒半分鐘。
臥室門被人推開,秦黛被捏了捏鼻子欺負醒來。
“我現在不吃。”秦黛閉著眼睛說。
謝斯白又捏了一下她鼻子,秦黛睜開眼睛,起床氣上來,有點煩他地說:“我現在真的不吃。”
“不是,”謝斯白難得露出這樣不自在的神情,“你朋友來找你。”
第62章 月亮謎底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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