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栗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黛有一天放學回家,她的狗沒有聽到她的聲音就跑出來在門口迎接她。
她找遍了整棟房子,翻遍了小區里所有犄角旮旯,都沒有見到她的狗狗。
后來她才知道,是齊麗寧過敏住了院,秦海國便讓人把她的狗送走了。
她怎么找,都沒有重新找回來。
……
秦黛大著膽子又走近幾步。
“我可不可以喂它?”她詢問道。
謝斯白遞給她一條沙丁魚凍干,秦黛接過來,老大還在專心地吃盤子里的肉,將骨頭咬得咔嚓咔嚓地響。
等它吃完最后一口,才終于抬頭,秦黛往前伸了伸手,老大早聞見了味道,一顆大腦袋伸過來,從魚頭先咬住。
秦黛吊著一顆心,看它把那條凍干全部吃完,在馬里努阿犬垂著腦袋咀嚼時,忍不住伸手,輕輕摸了一下它的狗腦袋。
毛比金毛硬好多,還有點扎手。
她收回手時,卻笑了一下,從眼底露出來的笑意。
“還喂嗎?”謝斯白問了聲。
秦黛連連點頭:“嗯。”
兩人就像沒見過狗吃東西似的,蹲在餐廳的地上,盯著老大吃完了一盆的糧食。
秦黛不由說:“它吃東西的時候好乖啊。”
謝斯白一笑:“太久沒被人吃塊凍干肉都一口一口伺候著了吧。”
秦黛:“……”
她秉著交流養狗經驗的態度:“那你都是怎么喂它?”
謝斯白道:“都倒一盆,它自個兒吃。”
這屬于隨意型家長,秦黛是溺愛型的。
她這會兒不怕了,伸手又摸了摸老大的腦袋,唇角也隨之翹起。
這一晚,秦黛睡得很好,換了床,竟然也沒有不適應,一夜無夢。
生物鐘在六點半叫醒她。
秦黛洗漱完打開門,就看見臥在她的房間門口的老大。
還迷迷糊糊地睡著。
秦黛在老大身旁蹲下來,動作輕柔地摸了摸狗腦袋。老大似乎有所感覺,睜了睜眼,迷瞪著,看了她一眼又睡過去。
秦黛覺得可愛,也不惦記著起床后運動了,蹲門口看了十分鐘。
直到隔壁房間的門被人從里面打開,謝斯白一身干凈清爽的白t短褲出現。
秦黛笑了下,道:“早。”
謝斯白表情一頓,像沒反應過來:“……早。”
他帶著幾分清晨早起的倦懶,倚著門框,盯著秦黛看了好一會兒,才說:“你不會是盯著它看了一夜吧?”
秦黛頭也不回:“才十分鐘。”
謝斯白:“……”
他無聲笑了下,從秦黛身旁走過去時,揉了揉她腦袋,再返回時,手里拎著老大的牽引繩。
老大尖耳一動,登時站起來,明白這是要牽它出去玩了,興奮地叫了好幾聲。
謝斯白彎腰給狗拴繩,秦黛問:“你要去遛狗嗎?”
也不等他回答,她請求道:“我能不能也去?”
謝斯白看過來一眼,沒想到前幾次見面還害怕的人,才喂了一次就喜歡上了。
他不理解,但非常愿意答應。
到門口從柜子里拿了老大的嘴套,秦黛接過謝斯白遞過來的狗繩,眼里發亮。
出電梯時,謝斯白提醒:“它力氣很大。”
秦黛看見他穿了跑鞋,嗯一聲問:“你是不是要晨跑?沒關系,我牽得住,你跑你的。”
謝斯白無語半秒。
之后的一小時一直跟在秦黛身旁,兜里揣著紙袋和紙巾,除了跑步,下樓唯一的作用是給老大撿粑粑。
等回去沖完澡出來,秦黛還在和老大聊天。
也不知道和一只狗有什么可聊的。
謝斯白往廚房走,逐漸聽清。
她絮絮叨叨說的是:“下次遇見別的小朋友,你可不能再像今天這么兇了,那只柯基都被你嚇到了。”
他想起來了,小區有個養了只柯基的,是位人民教師,所以每天遛狗的時間也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