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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那是謝斯白高中根本沒追過誰好嗎?活得跟他媽個和尚似的。”賈子京攀比心上來,“你又知道了?”
應爽:“我還真知道。”
賈子京:“我聽你放屁。”
過兩秒:“誰啊?”
謝斯白:“你倆無不無聊?”
應爽不管他,道:“他就喜歡那種又甜又冷的冰淇淋作風。”
賈子京:“啥意思?沒懂。”
“有空讀讀書吧京,這叫——”應爽說,“艷如桃李,冷若冰霜。”
謝斯白懶得聽這兩人一唱一和扯皮,玩了幾把就退了,下樓路過書房,自己的名字像風一樣飄入耳中。
他不由停下腳。
“斯白不想去,那不如讓令羲去公司幫幫你吧。”
是高岐的聲音。
“令羲也輔修過管理,自小在我們身邊長大,這么多年,雖說……但好歹是有感情的,蕙芝,當初你也不愿把令羲送回去,這些年,令羲和親兒子有什么兩樣?反倒是斯白,幾年了,和我們也不冷不熱的……他又游手好閑,哪里幫得了你。”
謝斯白垂下眼睫,落在自己的右手之上。他聽見謝蕙芝疲憊的聲音:“我考慮考慮吧。”
一聲輕咳從身后傳來。
謝斯白轉身,瞧見謝崇山負手立在后面。
“來,陪爺爺下盤棋。”
謝斯白順從地跟過去。謝崇山早命人擺好了棋盤,執黑子先行。
落下一子后,視線落在孫子的右手上,沉沉一聲嘆息。
謝斯白左手捏了枚白子,跟隨著落子。
謝崇山良久不言,半個棋盤都落滿子后,啟唇,帶了幾分慨嘆:“你以前那地方回不去,但文職也不是……”
“爺爺。”謝斯白換了右手,食指與無名指努力地想交疊靠近,卻仍無法執起一枚小小的棋子,“我現在連它都拿不起來,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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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周,秦黛都在忙著排練。
幾乎每日都要在排練室待到凌晨。
謝斯白也因此一周沒有見過她,直到又一個周末,謝苑溪笑嘻嘻來找他,要謝斯白開車送她去秦黛的舞團,說要去看秦黛跳舞,都約好了。
謝斯白難得錯愕:“你們什么時候約好的?”
謝苑溪:“昨天呀,我微信上和秦姐姐約好的!她們今天節目最終排練,會早點結束,我求了秦姐姐,想看看舞團是什么樣的,她答應啦!”
謝斯白:“……”
謝苑溪見他遲疑還發愣,哼了一聲:“你不去算了,我讓鄭叔送我。”
走出一步,謝斯白在后面喊:“回來。”
謝苑溪故意地:“有事嗎您?”
“……”謝斯白往前走,順便狠狠揉了把他妹的腦袋,“走了,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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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抵達,天邊正好掛著一片粉紫色的晚霞,仿佛漸變的顏色,像幅色彩亮眼的油畫。
秦黛在這片夢幻的晚霞中出現。
一周沒見,謝斯白晃神一瞬,感覺又過去了很久很久。
謝苑溪見著人就撲過去抱住,比誰都粘人。
秦黛被拉著說了好一會兒,才看謝斯白,從包里拿出兩張票,遞過去。
都是前排的位置,她的眼尾仿佛被黃昏柔化:“說好給你的。”
謝斯白接過來,他笑了下,低聲道:“我還以為你又忘了。”
秦黛抿一下唇,低聲說:“我才沒有。”
又加一句解釋:“這幾天太忙了,排練到很晚。”
說完,去牽謝苑溪的手:“走吧,進去看看。”
轉了半圈,秦黛又帶著兩人在單位的食堂吃了飯,有專門的減脂餐,她只簡單對付了幾口。
謝斯白看好幾眼,問了三次:“吃飽了嗎?”
秦黛老實說:“沒有,但馬上要演出了。”
謝苑溪插嘴:“姐姐,所有演員是不是都是從小學舞蹈才能進來?像我這種十幾歲了才開始,真的來不及嗎?”
秦黛再次誠實地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