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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去時,秦黛一個掀身探海翻身,翻完正好撞到他身上。
秦黛特別單純地抬眼看他,眼神純凈得像一捧山澗清泉,儼然已經不知道這兒不是她的練功房,而是公共場合了。
還有點兒生氣地掃了謝斯白一眼,怪他打斷她練習。
謝斯白嘆口氣,在引來更多的目光前,握住她手腕,將人扣在懷里上了電梯。
他波瀾不驚,懷里人卻有些生氣。
“你為什么不讓我跳舞?”
謝斯白答非所問:“你喝醉了。”
秦黛:“我沒有。”
謝斯白笑:“好,沒有。”
秦黛微微仰著頭,此時眼睛很亮,像盛滿了星河細碎的光。
氣氛有一絲安靜。
謝斯白低一下頭,對視一眼后,移開目光,松開了握住她細腕的手,按下樓層。
電梯緩慢地上移。
到七層時停了一次,短暫的失重感傳來,有人出去,轎廂門再次合上,此時只剩下單獨的他們。
秦黛倚著冰涼的電梯內壁,酒精催眠下的大腦思考緩慢,視線從男人淡紅的薄唇掃過,頓了一下,才離開。
她想起舞蹈教室那個吻。
不知道酒精起了幾分作用,忽然有些悸動。
他明天就要離開這兒了不是嗎。
清脆的一聲“叮”,電梯到了。
謝斯白送她到房間門口,掏出房卡刷了一下,扭動把手,開門后讓她先進去。
沒聽見動靜,側了下腦袋,就見秦黛不知道什么時候,闔著眼皮,安安靜靜地靠著走廊的墻壁。
等他看過去時,她睜了下眼睛。
又閉上了。
“秦黛。”
她沒出聲。
電梯口有聲音傳來,一人出來,拐過之后朝他們這邊走來。那人腳步不緊不慢,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也輕。
逐漸逼近。
秦黛撩起眼睫,還是亮,似有簇簇星光。謝斯白瞧著她,腳步聲同時在連個人的耳膜上跳起探戈,節奏強烈,勾扯纏綿。
謝斯白聲音更低了些,好像也比剛才啞:“進去吧。”
秦黛不。
她向前一步,腳尖微踮,吻了下他側臉。
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像就差幾步,那人就要到他們身旁。
秦黛正要退開,一息之間,忽然被扣住腰,轉瞬就到了門內。
謝斯白今天的吻法有點兇。
也很急切。
秦黛后背抵著冷硬的門,有所倚靠,但還是受不住。
城門失火,她是主動點火的犯人,也是瀕臨缺水的池魚。
最后,還是謝斯白捧住她側臉,低喘著,終于舍得給她換氣的機會。
“你是醉得有多厲害,嗯?秦黛。”
藕段似的手臂搭在他肩上,也攬著一點兒他的脖子,靠進他懷中借力。
秦黛臉頰發燙,幾乎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臉頰貼在他頸側,蹭了一下。謝斯白一手扶住她后頸,他掌心發燙,像是著火。
他低頭,捧著她的臉,迫使她仰頭,承受這個吻。
這動作強勢又不溫柔,可最后落在秦黛眼尾之時,卻輕得很。
“認不認得我是誰?”他聲音又低又啞。
“……謝斯白。”
他好像笑了一下,秦黛聽得不真切。
“我和你說過,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加上樓下那次,有再一再二,沒再三再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