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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成年人的無需宣之于口嘛,她懂。
“不過呆呆,你這回其實還挺不像你的。”
秦黛不解:“哪里不像?”
施秋:“你以前可從不會對一個人主動,在學校那會兒,心里最愛的只有一個練功房。就是和魏清濟那人渣——”
施秋話音卡住,秦黛懂她想說什么。
“周從芳說的那些話有道理,我太收著了,也該釋放自己,那天老師也跟我聊了很多。我想試試你和我說的方法。”
她既然嘗試過那么多辦法,也不介意再試試最簡單粗暴的體驗法。
施秋扔給秦黛一把剝好的開心果:“寶,你也不用太拿這事兒當個任務或工作,享受生活嘛,你想想,好歹謝斯白這么帥,和他談戀愛也不虧。”
秦黛嗯了聲,一把開心果挑了兩顆吃掉,剩下的又還了回去:“脂肪含量太高了。”
施秋:“不吃我吃!”
按了一個多小時,渾身舒坦。昏昏欲睡時,微信音響了。
彈出來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沒有備注,昵稱只有一個字母:x。
秦黛一下子猜到是誰。
她點開那人頭像,是一只在草坪上飛奔的大狗,毛色棕黑,身姿矯捷,看上去也很兇。
像是德牧。
她猜這是謝斯白養的狗。
朋友圈不知道是不是開了陌生人權限,點進去什么都沒有。背景都是系統自帶的。
好神秘一男的。
秦黛沒立即點同意,切出去刷了下朋友圈,竟然看到曾經加的魏清濟的男性朋友發的一則朋友圈。
應是幾人聚會,除了拍到的美食,后面幾張的合照,魏清濟身邊一直有一個很漂亮的女生,前幾張并不算親昵,拼圖的最后一張,兩人牽著手。
秦黛摁滅手機,忽然想,她的確從沒真正認識過魏清濟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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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周的假期過去了一大半,秦黛這天回家,一樓靜悄悄的每一個人,上了二樓才發現,齊麗寧做賊似的在書房門口徘徊。
瞧著神情緊張得很,不停撥弄手腕上那只沉甸甸的水頭透亮的玻璃種鐲子。
“你干什么?”秦黛靜靜出聲。
齊麗寧被這一聲嚇一跳,回頭瞧見人,忙疾步過來,笑意盈盈:“黛黛呀,過來啦,吃過晚飯沒有,阿姨讓人給你做點?”
秦黛瞧她一眼,覺得今日齊麗寧這笑聲瘆得慌,也無意與她多說什么,她和這位繼母之間,向來沒有話說。
“不用,”秦黛淡淡地乜了一眼,提醒她,“再偷聽我會告訴爸爸。”
齊麗寧還是笑著:“黛黛說笑了,我可沒有偷聽。”
秦黛覺得她今日表情奇怪,看她的眼神總帶著莫名的揚眉吐氣感,就好像古代宮里頭的妃子,熬了多年終于熬出頭了。
正這么想著,書房的門被人從里頭打開。
最先出來的是位陌生的面孔,第二位秦黛卻認識,當年她爸再婚前立遺囑時,就是這位李律師起草的文書。
看來另一位也是公司的法務。
公司律師直接上家里來找秦海國談公事的時候可不多。
秦海國在最后一個,見到秦黛還有些意外:“今天這么早回來了?”
兩位律師沖齊麗寧與秦黛微微頷首,算作打招呼后,便離開了。
秦黛看向秦海國:“李律師怎么突然來家里?”
秦海國頓了一下,才說:“公司有點急事處理,不用操心,沒啥大事。”
秦黛應聲,準備上樓回房間,走出兩步又被秦海國喊住。
“明天晚上爸和你何叔叔,就是家里做酒店的那位何叔叔,記得吧?約了吃頓飯,你也來吧。”
“你們都聊工作,我去干什么。”秦黛對那種場合不感興趣。
秦海國卻又說:“你阿姨,琳琳,還有何叔叔太太都會去,不聊工作,兩家人聚聚吃頓飯而已。”
都說到這份上了,況且再過上幾天,秦黛也得回安北了,于是沒再推辭她爸,答應了下來。
等她走后,上了樓進了房間,齊麗寧當即挽住丈夫胳膊,輕柔地替秦海國按捏:“你簽字了沒有?小琢可是你親生兒子,你不能太偏黛黛……何況、何況黛黛以后都要嫁人,那就成別人家的人了,小琢可不一樣……”
“行了,字我已經簽了,等過幾天去公證了就行。”秦海國說。
齊麗寧立即笑了,按著胸脯呼出一大口氣,這么多年了,她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第二日,秦黛上午在家練了三小時舞,練完才發現手機上收到一條短信。
謝斯白45分鐘前發來的:今天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