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栗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拒絕人的樣子好熟練哦。
和這樣的人談戀愛,會不會對她舞蹈表演有幫助秦黛不知道,但應(yīng)該很難不陷進去。
還是算了。
秦黛舉目搜尋了一番施秋的身影,又發(fā)微信問,得到一句秒回的“馬上”。再次撩起眼皮,就見對面不知何時又來了位美女,這回是blingbling發(fā)光的蹦迪必備小裙子。
秦黛來不及感慨一句真夠招人的,身旁的座位被人搶占。
不是從洗手間回來的施秋,一名陌生男子。
老實講,還算帥。
不然也沒那個自信力主動上前搭訕。
“一個人?”
秦黛說:“不是。”
那人又問:“和男朋友?”
秦黛沒回。
“那看來不是。”搭訕男笑得春風(fēng)滿面,“一起喝一杯?我請你。”
秦黛被他身上的香水味刺得喉間犯惡心,又被這人耳朵上反光能力極強的鉆石耳釘差點閃瞎雙眼。
哪哪都不是喜歡的款。
她保持禮貌:“麻煩您不要占了我朋友的座,她馬上回來。”
對方顯然不信,秦黛懶得糾纏,正要拎包走人,
一人不知何時到了近前。
謝斯白單手抄著西褲口袋,立在秦黛身旁,目光無波的看了眼人。
搭訕男被這么一看,像是被施了什么咒法,話都不會說了。
一米九的身高實在太具有壓迫感,加之謝斯白自帶冷峻氣質(zhì)的長相,面無表情時像個玉面修羅。
他看都沒看那人,低眉向秦黛:“才走這么一會兒,我的位置,你就給別人了?”
秦黛:?
“啊?”她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你不是——”
坐對面?
“讓我走,還是他走?”
秦黛:“……”
搭訕男:“……”
大概是見識小了,還沒和這種路數(shù)過過招。搭訕男帶著滿頭的省略號,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謝斯白理所當(dāng)然占據(jù)戰(zhàn)利品般往秦黛身邊一坐,可屁股剛沾上椅子面,施秋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回來,氣也不帶喘地招呼秦黛:“走吧,我叫好車了。”
“……”
“……”
施秋掃見謝斯白的身影,眼珠子轉(zhuǎn)了又轉(zhuǎn),又見秦黛略顯遲疑的神色,忽然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那要不然,再坐會兒?”
才九點剛過,確實還早。明安路的夜生活都還沒到高潮呢。
其實就算這會兒走,小李子也不答應(yīng)。一伙人下了樓,秦黛和謝斯白所在的吧臺,迅速被方才包廂里的幾人緩緩霸占。
未盡的對視全被打斷,兩人就像被奔涌來的潮水吹散,又隔開好幾個人的距離。
小李子開業(yè)宣言整了個半小時的長話短說版,大方地拿出了十來瓶黑桃a免費喝,天女散花似的散出去十幾二十張打折卡,大股東應(yīng)爽在卡座里差點心梗,一度后悔當(dāng)初的草率決定。最后忍無可忍把小李子手里的麥搶走還給歌手。
小李子惋惜道:“爽哥,這叫先賺客緣,給了甜頭,以后還怕他們不來咱酒吧?”
應(yīng)爽呵呵冷笑:“拿我的錢當(dāng)甜頭,我是你那冤大頭的爹?”
小李子:“爸爸。”
“……”應(yīng)爽頭疼,當(dāng)初真不應(yīng)該那么草率,“趕緊滾蛋!沒你這么糟心的兒子。”
罵完覺得還不過癮,矛頭對準(zhǔn)了一旁閑適自在的謝斯白:“謝總,反正你錢多的沒處花,這大股東的位置有沒有興趣?低價轉(zhuǎn)讓,童叟無欺。”
“不了吧,虧你一個就行了。”
應(yīng)爽:“……”
另一邊。
秦黛和施秋被小李子拉去做“顧客回訪”,角落里相對來說最僻靜的卡座,全是小李子拉來的女生。
服務(wù)生送來兩大托盤的雞尾酒,全是小李子把酒吧選址定在明安路這條酒吧街上,為提高競爭力而整出來的新活兒。
專門為對女性顧客口味調(diào)制的雞尾酒。
“好姐姐們,這明安路上的酒吧你們都喝遍了,今天呢,就當(dāng)幫幫忙,你們嘗嘗我家調(diào)酒師的手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