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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黛:“……”
她沒忘好嗎。
最終還是把自己的手機號存進了他通訊錄,連備注秦黛兩個字,都親手打好了。
謝斯白收回去后,還道了聲謝。秦黛正低頭喝西瓜汁,手機忽然響鈴,她掏出來垂眸一看,屏幕正中央清晰地亮著三個字——謝斯白。
秦黛轉頭瞧他,與謝斯白微微側身過來的目光瞬間相撞。那雙好看的眼中此刻含了幾分笑意,輕輕淺淺的。
“看來真的存了。”謝斯白說。
秦黛覺得耳朵發燙,掌心西瓜汁都不足以降溫。
“有酒嗎?”她放下那杯果汁。
謝斯白坐正了,還是那么笑著。秦黛被他看得移開目光。
“很喜歡喝酒?”謝斯白問,“上次見你也是在這附近,耳朵很紅,應該也喝了些?”
秦黛被他那這“耳朵很紅“搞得愣了一下,竟然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耳廓,慢慢吞吞地反問:‘有嗎?“
“有。”謝斯白說這話時瞄來一眼,落點正好在秦黛剛挽起發暴露出來的左耳上,他特別正經地回答她:“挺明顯。”
秦黛低頭又喝了兩小口西瓜汁。
謝斯白提醒:“你還沒回答我。”
“還好,沒有到喜歡的地步。”
謝斯白這人好像問題很多,他又開口了:“那到喜歡的地步,是什么樣的?”
一束閃爍的彩色燈光從他們身上打過去,又漸漸湮滅,只剩一圈淡淡的氛圍燈亮著。或許是謝斯白的目光過于專注,秦黛眉眼一探,便與熾熱相撞。
像撞開了晃動已久的碳酸汽水,一擰開蓋,氣泡就迫不及待地往外跑。
這化學反應迅速、猛烈,可也短暫得要命。
秦黛:“我不會喜歡上喝酒。”
她率先移開目光,拿來一只抱枕抱進懷里,手指扣著上面的花紋。
謝斯白微微起身,從桌邊拿過自己的杯子,琥珀色的液體堪堪淹沒杯底。
他抿了一口,就那么拿在手里靠進沙發。
秦黛不由松口氣,好歹沒有問題了。
兩人就這么陷入了無言,方才的曖昧氛圍剎那即消散,唱歌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一杯西瓜汁從杯壁凝白霜到升至常溫。
這期間,余光中的謝斯白掏出手機回了幾分鐘微信,接了兩通工作電話,喝完了淺淺一杯酒,其余時間都撐著腦袋闔眼睡覺。
等待許久,觀察到他似乎真的陷入了淺眠,秦黛才側眸望過去,在昏暗的燈光中看了眼謝斯白的臉蛋。
他們坐在同一張雙人沙發上,身體的距離不過十來厘米。離得這么近了,秦黛才發現,謝斯白閉著眼睛時比平日里看著“乖”很多。那層一直籠罩的冷淡結界似乎也消失了。
長睫乖順地垂在下眼瞼上,濃密纖長,秦黛摸著良心說,這絕對是她見過男生身上最長的睫毛……還有最挺拔最漂亮的鼻子。
能滑滑梯。
她莫名手癢,很想伸過去在他鼻梁上刮一下。
打了一圈麻將被施秋虐傻了的應爽過來了,秦黛立即收回目光。
應爽一臉疲憊,在瞧見謝斯白和秦黛在一張沙發上并肩坐著時,眼睛一亮,走近了又發現這大少爺在睡覺,多少有些無語了。
腳一抬往謝斯白小腿來了一下。
“不是,大哥,你來這兒睡覺的?”
說完,若有所指地朝秦黛那邊瞟了一眼。
謝斯白被一腳踹醒,倦意未消地掀起眼皮,沒管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慢條斯理地低身,伸手拍了拍被弄臟的褲腳,應爽怕被報復回去,一腳跨遠。
正好此時,小表弟帶著身后一波服務生,提留著好些東西進門。
全是吃的喝的,酒水飲料大果盤,海鮮燒烤小龍蝦。這大陣仗,哪像個酒吧,堪比津南第一大排檔。
施秋過來時見著這么一大幫子不認識的人,當場愣住。
小李子替她姐一一貼心介紹,輪到謝斯白和應爽時,說:“之前我不跟你說這酒吧是我跟人一塊兒開的嘛,他在樓下調酒呢,爽哥是他朋友,也是我酒吧大股東之一。旁邊這位大帥哥,是爽哥朋友,謝斯白。”
原來如此,關系怪繞的。秦黛望了眼謝斯白,怪不得會在這里遇見他。
應爽笑起來:“原來這位雀神是小李子表姐啊,表姐好,表姐可否傳授一下搓麻技藝?”
施秋差點翻白眼:“誰是你表姐,別亂叫。我00后好嗎?”
應爽:“巧了,我也是,我01年的,表姐你呢?”
施秋:“……”
要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