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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楠連忙搖頭,不了不了,這就有點可怕了,那就分開吧,反正就現在的種植面積,負擔他們的生活完全綽綽有余了。
慕楠原本覺得秦淮這是太小心了,雖然他也覺得小心點總不是壞事,但隨著氣溫一天天升高,這么折騰也挺廢人的,不過第二天,他就改變了想法。
一大早,慕楠爬起來刷牙洗臉,雖然他不用上班,但秦淮要上班,上班之前的早餐一直都是在家里吃的,所以他也得起床跟秦淮一起吃,吃完后秦淮出門,他再睡個回籠覺,以往的工作日每天都是如此。
然而今天,他剛準備洗臉刷牙,水都喝進了嘴里,就感覺到自己嘴唇上好像碰到了什么會動的東西,癢癢的,他拿著杯子一看,水里至少有兩條蠕動的小白蟲,慕楠一把丟開水杯,惡心的抱著馬桶開始吐,本來早上剛起來,胃里都沒什么東西,吐的都是酸水。
秦淮聽到動靜連忙沖進來,扶著他給他拍背:“怎么了?怎么吐了?胃不舒服?”
慕楠剛想說什么,但腦子里一想到那個畫面,關鍵是他還喝了一口,雖然是準備刷牙并不會吞進去,但哪怕是想想都惡心的不行,哇地一下又連吐了好幾口。
秦淮見他吐的止不住,沒辦法只能輕撫他的后背,一手給他捂著胃,直到慕楠吐不出東西了,準備給他接點水漱漱口,慕楠連忙擺手,直接從空間里拿了一瓶礦泉水讓秦淮給他打開。
秦淮看他吐的眼睛都紅了,還不時的干嘔一下,有些擔心他胃病又發了,連忙去找藥,
慕楠癱軟在沙發上,突然想到秦淮已經比他先刷牙了,連忙爬起來:“哥!”
秦淮拿著藥箱過來:“我在呢,胃里疼起來了?”
慕楠道:“你早上是接水管的水刷的牙?”
秦淮眉頭微蹙:“水有什么問題?”
慕楠連忙道:“剛剛我在水杯里看到兩條白色的長條的,會蠕動的小蟲子。”說完又忍不住有些作嘔,太惡心的,他都不知道他剛才喝到嘴里的那一口里面有沒有蟲,這一說又開始反胃了。
秦淮道:“沒有,我早上洗臉刷牙的水是干凈的,我去看看,你坐著別動。”
秦淮將慕楠掉在地上的水杯撿起來,查看了一下杯子里,還有地上的水,然后的確發現有一只小白蟲在地上的水里蠕動著,秦淮抽了兩張紙巾將蟲子捏死了,又重新接了水,直到接到第三杯的時候,才在水里又發現了這種蟲子。
這些水是地下管道的水,一般能安裝入戶都是經過隔離凈化的,但不排除隔離沒能隔離掉蟲卵的可能,所以有些蟲子在水管里面孵化了。
秦淮將杯子里的水倒掉,直接將杯子給扔了,從浴室出來后,見慕楠吐的臉色發白,走過去給他揉了揉胃:“好些了嗎,要不要吃點藥?”
慕楠連忙坐起來:“要吃藥,但不是吃胃藥,你也要吃藥!”雖然秦淮說他刷牙洗臉的時候沒看到蟲子,但萬一有看不見的蟲卵呢,這太可怕了。
說著從空間里翻出一堆藥,他之前大概記得有些藥放在什么地方,所以很快就翻找出來了,這些打蟲藥是秦淮買的,他當初準備藥品的時候都沒想到這一層,還是秦淮準備的足夠充分,他還想著,他長這么大,就好像沒吃過打蟲的藥,準備的藥品物資都是感冒發燒消炎類的,都沒往打蟲的方面想過,還覺得秦淮準備的有些太過全面了,現在再看,果然全面點好。
慕楠看了看說明書,上面寫的是最好是夜間空腹使用:“怎么辦,我等不到晚上了,我覺得我現在肚子里都進了蟲子了。”
秦淮道:“那就先吃一顆吧,明天晚上再睡前吃一顆。”雖然不知道這種驅蟲藥對水里那種蟲子是否有作用,但至少吃不壞人,還能有點心里安慰,要不然,他覺得慕楠今天一天別說吃東西了,恐怕連喝水都有心理陰影了。
慕楠盯著秦淮把藥吞下了,這才稍稍松了口氣,揉著吐的抽疼的胃癱軟在沙發上:“我不想吃早餐了,太惡心了。”
秦淮給他揉了一會兒胃:“那就不吃了,再去睡一會兒?”
慕楠點點頭,秦淮道:“你睡吧,我今天請假在家里陪你。”
慕楠搖了搖頭:“不用了,你上班去吧,哦對了,水我給你換一下,不能帶家里燒開的水,幸好我之前有準備不少礦泉水,把你杯子,算了,你的茶杯也不要了,換個新的。”還不忘叮囑道:“你在單位的時候別喝茶了,就喝自己帶的水,東西也別亂吃,誰知道那是什么水做的。”
秦淮自然什么都依著他,只要能讓他安心,不過今天這班,的確是上不成了,慕楠剛翻找出一個新的保溫杯,正準備倒點礦泉水放鍋里燒開燙一下,就聽到樓下有人敲門:“是簡初他們吧,幾點了,是不是上班要遲到來催你了?”
秦淮道:“可能出什么事了,不然敲門不會這么急切,我去看看。”
慕楠也連忙關上火跟著下了樓,一開門,喻子柏道:“今天先把車借我一下,我送簡初去醫院再把車開回來給你們。”
慕楠連忙道:“簡初怎么了?”
喻子柏神色急切道:“簡初肚子疼的不行了,扛不住了,必須馬上去醫院。”
秦淮轉身去拿車鑰匙,慕楠跟著喻子柏跑去他們家:“昨天就該讓簡初跟著一起去醫院的,很嚴重嗎?”
不等喻子柏回話,慕楠看到已經在一樓的簡初疼的整個人都暈過去了,這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把慕楠嚇了一跳:“怎么這么嚴重啊,簡初?簡初你聽得到我說話嗎?”可惜他怎么叫簡初都沒有反應,臉上更是一點血色都沒有了,渾身都汗濕透了,看起來整個人都要不行了。
秦淮在院子里按了兩下車喇叭,喻子柏一把將簡初抱了起來往外走,慕楠也跟在后面,給他們關上了門,然后跟著一起上了車,順道給吳崢打了個電話跟他說了一聲,讓他將院子門關好。
一路上慕楠試圖給簡初掐人中,可是簡初還無反應:“他疼的這么厲害,你們就在家里硬抗了一晚上?”
喻子柏滿心自責:“是我的錯,是我太粗心了。”
這兩天簡初突然肚子疼,一開始就偶爾疼一下,疼一會兒就好了,就以為是貪涼吃壞了肚子,也沒怎么當回事,昨天疼的稍微厲害了一點,但昨天正好在家里輪休,看他不舒服在床上睡著,喻子柏就沒吵,想著讓他盡量好好休息,夜里簡初起來了幾次,上了幾次衛生間,他當時看簡初臉色就不對勁,有點擔心他腹瀉拉脫水,就想說去醫院,簡初說拉完后沒那么疼了,就是有點沒勁,想睡。
喻子柏看他的確很累的樣子,就找了個玻璃瓶子灌了點熱水敷在他肚子上,想讓他舒服點,然后就一覺到早上了,簡初又捂著肚子爬起來去了衛生間,他決定不能再順著簡初來了,這必須要去醫院看看,真拉脫水了會要命的,結果簡初直接倒在了衛生間里。
一路飛車到了醫院,喻子柏抱著簡初就往急診室跑,慕楠跟在后面給他們幫忙,但急診室同樣人不少,每一個都是情況嚴重到要救命的,慕楠甚至看到有人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疼的扭曲,然后下半身流了好多血,而那人是個中年男人,頓時有被嚇到。
秦淮停好車追進來,就看到慕楠被急診室內場景嚇得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的樣子,一把抓過他的手追上喻子柏:“你先把簡初找個地方放下來,讓慕楠守著他,我們去找醫生。”
喻子柏也是有些慌神,但也知道這樣抱著簡初奔波,只會讓簡初更難受,但整個急癥室都是人,連個椅子都沒有,只能找了個角落先把簡初放下。秦淮開始給徐茗打電話,昨天徐茗一晚上都沒回來,應該是在值班,雖然他現在不在醫院,但萬一有認識的醫生呢,一面讓喻子柏趕緊去排隊掛號,即便是急診室,那掛號的地方也是大排長龍。
這一次徐茗徐茗接了電話,知道他們在醫院,便說了一句馬上就來就掛了電話。
這醫院里面不管什么時候,還是有熟人好辦事,雖然請熟人辦事也是要花錢的,但能花錢救命,那花多少都行。
徐茗趕過來的時候喻子柏甚至都還沒排上號,徐茗讓喻子柏繼續排隊,他聯系了以前結交的醫生朋友,先幫簡初挪了個床位,說是床位,也就是在一個病房里多加了一張行軍床,但號還是要掛的,開藥什么都要經過電腦系統,如果沒掛號,就沒辦法給開藥。
一直折騰到下午,簡初總算是掛上水了,但還不清楚他這是怎么回事,很多檢查都沒做,所以只是基礎補水,但徐茗對他們說:“很有可能是寄生蟲。”
說到寄生蟲,慕楠想到早上杯子里的白色蟲子,下意識忍不住反胃了一下,秦淮將他攬在懷中安撫:“是像之前宋嘉身上的那種寄生蟲嗎?”
宋嘉身上的那個膿包,甚至清創還有擠出蟲子的照片,他們都發給徐茗了,也不知道徐茗看到了沒有。
不過徐茗顯然是已經看到了,但具體情況他也不知道:“我那個朋友跟我說,就這半個月,這種劇烈腹痛到脫水的患者大幅度增長,很多都是被寄生蟲感染,具體是什么蟲,現在還沒有定論。”
秦淮蹙眉:“沒有定論是什么意思?是很多人感染的蟲源不一樣,還是現在發現的寄生蟲并不是人類所知的某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