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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等秋天?你等下輩子去吧】
魚嵐心里哼了一聲。
都是單身狗的嫉妒。
等追到周主席,就請你們吃超級大檸檬。
他又想:不知道周綿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呢……
“周主席,這么晚叫我過來有什么事啊?”
項裴林倚在墻上,看著把他叫到辦公室的周綿,一副吊兒郎當?shù)哪印?
周綿抬起眼:“今天下午最后一節(jié)課,你跟在魚嵐身后,你做了什么?”
“啊?我沒跟他身后,我就是恰好想去上廁所。”項裴林像是早就打好了草稿,非常流利地回答。
又故作茫然道:“魚嵐在廁所怎么了?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周綿輕輕地說,“廁所里的那一地冰水跟你沒關(guān)系嗎?”
項裴林一臉詫異,裝癡賣傻:“什么冰水?我去的時候沒看到啊。”
周綿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看著他。
“真跟我沒關(guān)系——不是,怎么魚嵐什么事都要你管啊?”項裴林笑了一下,又帶著點惡意地說:“周主席是不是喜歡他啊?風紀委員也會早戀?”
周綿的語氣沒有一絲起伏波動,甚至是平靜的:“我調(diào)了監(jiān)控錄像,在魚嵐從班級出來之后,你尾隨他一起進了廁所。”
“——是,我是剛好去廁所了,我不否認,但是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對他做了什么?”
項裴林吊著一雙眼,語氣輕挑又漫不經(jīng)心:“怎么,現(xiàn)在上個廁所都違反校規(guī)校紀了?周主席未免管的太寬了吧。”
廁所里是沒有監(jiān)控的,項裴林可以咬死了什么都沒做,就是純粹去上了個廁所。
畢竟有很多到廁所的路,都是沒有攝像頭的。
沒有直接證據(jù)能夠證明,就是項裴林下的黑手。
項裴林像是吃準了這一點,笑的更放肆了,甚至是有些悠閑地說:“魚嵐在學校得罪了那么多人,想在背后捅他一刀的多了去了,跟我可沒關(guān)系。”
周綿沒有任何情緒地看了他兩秒,然后站了起來。
他的嗓音壓的很低:“我不太習慣用信息素跟人說話。”
項裴林還沒反應(yīng)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就感受到了一股來自alpha強烈的壓迫感,沉甸甸迎面而下。
跟魚嵐那股帶著明顯攻擊性的烈酒味不同——
一股妖異的濃香自空氣中滲透出來,那氣味幾乎瞬間就濃郁到了極致,給人一股沉重的、濃厚的窒息感。
信息素從四面八方層層疊疊涌來,幾乎淹沒全部感官。
項裴林臉色劇烈一變,他的信息素還沒來得及釋放出來進行抵抗,就被瞬間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鎮(zhèn)壓了下去。
他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到了墻上。
這是周綿的信息素,一個alpha對于另一個alpha的絕對壓制。
項裴林臉上的洋洋得意早就潰散了,他費力地喘了幾口氣,才艱難地開口,嘴唇有點哆嗦:“周綿,你什么意思。”
周綿走到他的面前,目光冷淡地看他,又問了一遍:“今天下午第四節(jié) 課,你做了什么。”
周綿離他越近,那股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窒息感就越強烈,項裴林幾乎要站不住,差點直接跪到地上。
腦袋里一片低鳴的聲響,項裴林幾乎激出一股求生欲來,什么都承認了:“是我把魚嵐關(guān)在廁所里面的。”
“我想報復(fù)他……讓人幫我準備了一桶冰水,從隔間上面潑到魚嵐身上。”
他艱難地喘著氣:“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綿的聲音很輕,被氣流送到耳邊,帶著絲絲入骨的冷意。
“我不想做一些以牙還牙的事,但有時候也會有例外。”
“明天以后,不要讓我在這個學校看到你。”
項裴林渾身發(fā)冷:“我知、知道了,明天我就去辦轉(zhuǎn)學手續(xù)。”
周綿推開辦公室的門,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離開了辦公樓。
項裴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夜晚的溫度早就涼了下來,他卻出了一身的冷汗。
傳聞中的學生會主席,面若桃花,性格溫文爾雅,為人處事彬彬有禮,從來沒跟任何人翻過臉。
除了有些高冷不好觸碰,他幾乎是完美的。
現(xiàn)在項裴林才明白,那些源于自身教養(yǎng)而表現(xiàn)出來的溫和,只是沒有碰到這個alpha的逆鱗。
項裴林呼出一口氣,想起剛才手腳都麻痹到不能動彈的壓制感,仍然有些源于本能的膽寒。
他慶幸沒有對魚嵐做其他造成實質(zhì)性傷害的事,否則今天周綿恐怕不會這么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