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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好心伸手輕輕把他的肩膀往下壓了壓。
alpha渾身哆嗦地堅持了兩秒鐘,直接蹲到了地上:“嗷!腿筋好疼!!”
聽見頭頂上的魚嵐用一種寵愛的聲音說:“小廢物。”
“……”
魚嵐看著在體操界慘遭滑鐵盧的學霸們,剛才在周綿身上滑鐵盧的心情終于好了一點,于是開啟了諷刺大招,語調特別欠揍:
“嘖,你這腿再往下彎幾度就不如直接蹲地上了。”
“知道雙腳與肩同寬是什么意思嗎?您這是打算給我們表演一個原地劈叉?”
“這位同學,是什么阻止了你的雙手?地心斥力嗎?”
學霸們不堪受辱,紛紛向周綿控訴:“周主席你不管管他!”
周綿看著“魚嵐老師”那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微微勾起唇角,輕聲道:“……我可管不了他。”
等到魔鬼訓練終于結束,學霸們瞬間作鳥獸散,生怕誰跑的慢了被魚嵐逮住。
只剩下一個不著急走的魚嵐,還有一個不管做什么事都不急不緩的周綿。
魚嵐不計前嫌,假裝不經意地走過去:“周主席,你晚上還有事嗎?一起回宿舍?”
周綿“嗯”了一聲,停頓片刻,輕聲說:“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魚嵐一呆,下意識喊了一聲:“周、周綿?”
說起來,他確實幾乎沒有叫過周綿的名字,以前他是大陰陽怪氣學家,見面就是“周主席你好啊”“周主席又見面了”,后來兩個人的關系緩和了一點,他還是習慣了叫周主席。
他喊周綿這個名字的時候,總是會無意識地把后一個音拖長,帶著一絲像是鼻音的尾調。
聽起來就有些……
柔軟。
周綿的瞳光閃了閃,低低地應了一聲。
-
周六的時候,全天自習課,魚嵐不想在教室里睡覺,中午放學之后就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校門。
……被抓到再說。
反正周綿肯定不舍得看他被留校察看的。
魚嵐站在樹蔭底下給鄭宇宣打電話,約他出去鬼混,“我下午不上課了,出來玩嗎?”
鄭宇宣說:“你來我家吧,我媽剛蒸了一鍋螃蟹,一塊過來吃。”
魚·海鮮愛好者·嵐一口答應:“行!”
魚嵐打車去鄭宇宣家的時候,他的爸媽已經回去上班了,家里只有鄭宇宣一個人。
桌子上擺著一盤金黃色的大閘蟹,香味濃郁撲鼻,讓人看著非常有食欲。
鄭宇宣看了他問:“你又逃課了?你不怕你們周主席收拾你了?”
魚嵐一邊揭開螃蟹殼,一邊用生無可戀的語氣說:“別說了,我可能要坐大牢了。”
鄭宇宣驚了:“啊?怎么了?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我還沒跟周綿說我倆信息素的事兒,上次我易感期,他把他的校服給我了,一直放在我宿舍里。”魚嵐吃掉一口蟹黃,“但是現在過去這么長時間,上面已經沒有什么信息素的味道了,所以,我估計最晚下個禮拜就得跟他實話實說,讓他知道我倆還有這么一段倒霉催的孽緣。”
鄭宇宣:“所以?”
魚嵐喃喃道:“你說我這種三天兩頭就犯事兒的問題學生,落到他手里,還能有一天好日子過嗎。”
鄭宇宣點了點頭,道:“確實。這一波啊,這波叫替天行道。”
魚嵐把螃蟹拍在桌子上,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鄭宇宣馬上改口:“對不起,你是人民的英雄。”
魚嵐懶得搭理他,自暴自棄地說:“我覺得真到了那么一天,我倆天天都得世界大戰。”
魚嵐是那種小時候就能上房揭瓦的性子,從小就欠揍,骨頭里像是戳了一根堅硬的反骨,從來不聽人話。
這樣的人確實并不適合被圈養在哪里。
鄭宇宣端詳魚嵐片刻,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語出驚人:“要不你去色//誘吧。”
魚嵐:“?”
什么誘?
“怎么說也是女媧畢設作品,不能浪費你這張帥氣逼人的臉,”鄭宇宣分析地頭頭是道:“你把風紀委員變成你的男朋友,讓他跟著你一塊早戀,你倆一起違紀,這下信息素的問題解決了,也不怕他用這個來拿捏你了。我可真是個機智的小天才!”
魚嵐聽了面無表情:“你說人話。”
鄭宇宣大為不解:“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嗎?”
魚嵐簡直烏雞鲅魚:“……我還沒有卑微到要出賣色相的地步!”
魚嵐完全不能想象他跟周綿朝夕相處會是怎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