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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有點，現在不冷了……我想，問你一件事。”他往你這邊靠近了一點，幾絲金發落在指尖，眼神專注而堅定，“你可以作為我的舞伴嗎，圣誕節那天晚上。”

“欸？怎么你也……”你一不小心說出了口，下意識捂住嘴，看向別處，沒發現剛還溫文爾雅的少年立刻變了一副表情，危險地瞇起眼，舌尖掃了遍牙膛，忍住了一些晦暗情緒。

“還有誰呢？”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卻讓你無端的有些猶豫起來。

“還有……弗雷德他們倆……”不知道為何你有些心虛，雖然到現在也沒明白這個舞會到底是什么章程。

德拉科點點頭，咔的掰了一下手指，換了個話題：“上次我送你的禮服裙，喜歡嗎？合不合身？”

“喜歡！好看！但是我還沒試過，不知道合不合身。”

“應該不會有錯。”他邊說著邊緩慢地掃視了一遍你的全身，好像在確認什么，接著說：“那你可以穿著那件裙子和我跳個舞嗎？”

“可是我已經……”你的臉都有些憋紅了，還沒等說完就被他打斷。

“我不介意，只要一會兒，一小會兒就好。”

德拉科又用那種黯然懇求的眼神看著你，那天發生動亂后，你最后看他那一眼，他也是這個樣子，凄涼無助，獨自一人。

你也不知道自己腦子里在想什么，等回過神來時，已經被迷得暈頭轉向不知所以，像是被他塞了一大口蜂蜜，又甜又暈的慌，行動快于想法，一句同意的話就說出了口。

他微微笑了一下，站起身，挽過你的手，在手背輕輕落下一個吻。

“那我等你。”他說。

莫名其妙就答應了叁個人的邀請，你抱著書包，昏昏沉沉的，猶如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飄蕩在樓梯，轉了個彎差一點就要撞上別人，你連忙回過神說著對不起，手臂卻被一把拉住。

“薇奧，你去哪里了？”你抬起頭，是一臉擔憂的羅恩，“我們找了你好久。”

你不敢說自己由于心情過于復雜大晚上逛了一圈霍格沃茨，顧左右而言他，嘟嘟囔囔隨口敷衍：“沒有，就是，東西忘拿了回去取。”

“哈利和我還在念叨著你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走丟……”

“我已經叁年級了，至少現在不會迷路了。”你的臉開始發燙，攥著衣角反駁。

“好吧，”他把你拉到六樓和七樓之間的平臺上，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不知道你、可以當我的舞伴嗎？”

“羅恩，這個到底是什么事情，為什么這么突然？”

卷發少年的臉紅紅的，耳尖比臉還要紅，他咬了咬下唇，解釋道：“叁強爭霸賽的傳統，將在圣誕節這天晚上八點至十二點，舉辦一場舞會，四年級以上的才可以參加，不過……也可以邀請低年級的同學作為舞伴。”

直到現在你才明白了困擾你一晚上的疑惑原來是這樣。

“我很想答應你的，可是……我已經答應別人了……”你說完有些不忍心看他的表情，但還是在一瞬間捕捉到了少年黯然失望的眼神，他拉著你的力氣變大了一些，吐出一口氣，勉強著笑容。

“我早該猜到了，好……我知”

“如果你不覺得奇怪的話，我想，我也許可以陪你。”你突然打斷他，看著少年驚喜的樣子，心里更過意不去了。

好像總是沒辦法拒絕別人的善意和期許，你也很想回應這種迫不及待的好意。

“不奇怪，我很高興！”羅恩就像吃到糖果的小孩一樣，興奮地抱住了你，“只要你能接受我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被正值青春期的少年緊緊環抱在懷里時，你手足無措，笨拙地輕輕地也學著他的樣子，環住了滾熱的后背，用鼻音發出了一聲。

“嗯。”

回到寢室沒多久，哈利也回來了，一進來就拉著你問東問西，生怕你一個人晃蕩在外面出什么事。

都到這種地步，你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了，你直覺又要被問一個今晚一直在被問到的問題，心里又緊張又期待，還有些莫名的愧疚，明明這件事如果你提前知道，也許就不會落到現在這種令人難以言喻的局面，意思是，你還想不出來什么辦法可以一晚上和四個男生跳舞。

然后現在是第五個。

你的哥哥，以一種濃烈到不真切的眼神注視著你的后背，雙手耐心地幫你擦干剛洗完還滴著水珠的長發，仿佛不經意間問起。

“今天有幾個人邀請過你了？”

你后背一緊，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卻不得不在他沉默的等待中，硬著頭皮，說出一個數字：“四個。”

哈利手上動作頓了頓，繼續用毛巾擦拭發梢，平靜地問：“你都答應了？”

“嗚……我不是故意的。”你好想縮進被窩里，好躲避現在焦灼又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感，“要不，我自己來吧，應該差不多了。”你回過頭，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哈利磨了磨后槽牙，閉上眼又睜開，綠眸里壓抑住翻涌的獨占欲，輕聲道：“沒事，快好了，馬上……”

“噢。”你又回過頭，不安地絞著手指。

身后的少年幾不可聞嘆了口氣，妥協一般說道：“我不怪你，我只想可以光明正大和你跳支舞……”

他只會怪自己，是他太過分了，總是奢求一些本不該屬于他的，比如……

獨自擁有你，獨自占有你，獨自享有你。

“所以，你不會拒絕我的，是嗎？”

我們必須永遠永遠在一起。

哪怕并不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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