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鬼的女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簡單的一句,「我愛你」、「我們生個孩子吧!」,作為女人就要以命相博,男人根本不知道這句話對女性而言,那份量有多重,那責任有多大。
因為世間女性大多如此,不是嗎?生孩子是女性的天職,不是嗎?所以這件事就變成了女人愛的贈品嗎?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已經做了二十年的媽媽,現在孩子長大了,她終于有時間再重新做回自己,她不想再重新開始。單是想到懷孕初期的孕吐、肚子越來越大的不便、生了孩子后的傷口,還有帶孩子的勞累與擔心,每一件事她都不想再經歷。
是她想得不夠深入,畢竟以昱還是年輕,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生一個孩子,建立一個家是正常的。
他沒有錯,只怪他們相遇的時機不對。
***
曉晨回到柳合市的家,從逸凡出事那天起計,已經四個月沒有回來,桌上、地板都蒙上了灰塵,除此以外什么也沒有變。
她嘆了口氣,真的體會到古人的一句話:景物依舊,人事全非。
那天她拒絕以昱的提議后,在他滿臉怒氣與不解的注視下,逃回自己的家。然而,以昱也好幾天沒有再找她,她的心也漸漸的冷了下來。
而逸凡在上海的除疤療程也完成了,現在疤?淡到不細看是不會留意到的,在這件事上,她非常的感激以昱。同時,逸凡也拿到了意外賠償金,他們在上海的事也就告一段落,她便決定先和逸凡一起回柳合巿,其他的事??之后再想吧。
曉晨瀏覧了一些課程,決定由証書課程讀起,畢景她只有高中學歷,要上大學是不可能的,那便慢慢讀上去,是自己喜歡的東西,不會覺得辛苦。
關上筆電,忍不住拿起放在書桌上的手機,明明這段時間手機沒有響過,但她還是不死心的打開訊息欄,查看以昱有沒有發訊息給她。
以昱發給她的最后一則訊息,就是珠寶展那天的紅唇圖案,看一看日期,只是相隔了三天,怎么她覺得好像過了很久一樣,她覺得自己必須要找些事做轉換心情,看到月歷已經踏入十二月了,她便上網訂機票,決定提早過澳洲探望女兒,離開這個煩燥之地。
剛訂好機票,電話鈴聲響起,她飛快的拿起手機,一看是珊珊打來,心底不禁升起濃濃的失望。
珊珊知道她回來了,約她出外喝一杯。
她坐在茶藝館等珊珊來,雖然曉晨再沒有到珊珊家幫傭,但是兩人已經成為好朋友,久不久也會見個面,當看到珊珊挺著約五個月的孕肚走過來,曉晨又驚又喜。
「恭喜啊,怎么都沒聽你提過?」曉晨問。
「謝謝。」珊珊的笑容中慘著些許苦澀。
「怎么了?」
「當初老公說有了個女兒,想再生一個兒子,湊個好字,我當時心軟便說好。」她低頭撫著肚子說:「可是,這一次與上一次懷孕,完全不同,腰又痛,腿又水腫,還常常覺得累,想起新生兒的頭三個月適應期,根本沒法睡覺,我已經開始怕了,很后悔,明明女兒都上小學了,我還瞎攪什么?」
珊珊說著說著眼睛都紅了,曉晨沉默的遞了張面紙給她,卻不知該說什么安慰的說話,如果她替以昱生孩子,也會是這樣吧。
珊珊給過曉晨看她一些以前未生小孩時的照片,她原本是一名光鮮亮麗的職業女性,大學畢業后,在某大公司做人事部主任,前途與收入都不錯。后來,在公司認識了任職部門經理的丈夫,懷孕后便辭職做家庭主婦,全心照顧女兒與丈夫,他丈夫經濟不俗,對她也很好,可是,珊珊也曾對她說過,想女兒讀小學后就請保姆,她想出來工作,做家庭主婦太悶了,工作太鎖碎,不適合她。
可是,現在又懷孕了,看來她復職無望了,當兒子上了小學,她的年紀已經很難再找到理想的工作了。
曉晨心里也替她暗暗發愁,珊珊的狀態真的很不好,滿臉痘瘡,而且眼下有些青黑,好像挺累的樣子。
珊珊抺了眼淚朝她一笑說:「算了,不說這些了,反倒是你,怎樣了?」
「什么怎樣了?」曉晨拈起一件蛋黃酥咬了一口。
「你現在是不是和黃以昱交往?」坐在曉晨對面的珊珊身體傾前,以手半掩著嘴,壓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