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鬼的女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黃先生很關心逸凡的情況,剛錄影完趕就過來了。」文海奇怪的望著三尊石化了的雕像,率先開口。
「謝謝,黃先生。」方老師首先回過神來,有禮的向他微笑,打開門側身讓他進來。
「醫生怎么說?」以昱淡淡的向方老師點頭,然后對曉晨說。
「醫生說照了腦掃描,沒有傷及腦袋,但是不排除有其他不明朗的因素,畢竟被射燈砸中了頭??現在就只有等他醒來。」說著說著曉晨又哽咽了。
以昱正猶疑要怎樣安慰她之際,方老師已經走過去摟曉晨入懷,輕柔的拍著她的背,又送上面紙,曉晨伏在方老師的胸膛哭了一會。
「好了,別哭了,逸凡一定會沒事的。」方老師扶她坐到病床旁邊的沙發上。
以昱僵硬的維持著得體的表情,極力掩飾自己內心的失落。他們的親密與熟悉,讓以昱對他們的關係有了無限的猜想。
他環視病房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看到逸凡整個頭都包著繃帶,手背插著點滴的睡在床上,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他不禁想起逸凡小時候純真的笑容與活潑的身影,心中頓時一陣絞痛。
當時意外的情景猝不及防的再次撞進他的腦海,他呆愣了半響,心中升起一陣愧疚。「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他。」他向曉晨九十度深深的躹躬。
曉晨、方老師和文海又再次愣住了,三人一起的望著他,房內一片靜默,只有醫療儀器發的輕微的聲響,和心律儀器發出有節奏的嘟嘟聲。
「到底事情是怎樣?剛才電視臺的負責人與我們說時,也只是說臺上的吊燈松脫,不慎砸中正在綵排中的逸凡。」這次是方老師率先打破沉默。
「是這樣的??」以昱皺頭回憶當日的情境,「當時正在排綵,我站在臺下觀看,舞跳到一半,忽然有燈光閃了幾下,負責人便叫人上去維修,可是時間緊逼,逸凡他們那組便繼續在臺上綵排,然后,射燈就忽然掉了下來??」以昱說到這里停了下來,滿臉痛苦。
文海見狀接著說:「當時昱哥向逸凡大喊小心,逸凡有了驚覺側身躲避,射燈才沒有整個砸中他。」
以昱想起他看到滿頭是血的逸凡時,那種害怕失去他的恐懼,至今仍猶有馀悸,不禁又打了一個寒慄。
「昱哥本也想跟著來醫院,但是他是導師身份,也要安撫那邊的學員,剛剛錄完影就馬上趕過來了。」
「要是我早些發現,或要求他們待修理好之后再綵排,就沒事了。」
以昱的眼里閃著淚光,這讓方老師和文海都面露訝異,只有曉晨定睛的凝望著他,神色復雜。
文海與方老師來回的望著了兩人幾眼,就見以昱和曉晨這樣一動不動的盯著對方,文海和方老師像場外人的又交換了一個眼神,只見文海茫然的搖搖頭,而方老師則有些明瞭。
「這里我不熟,可以借你助手和我一起出去買些吃的回來嗎?我們一早便趕過來,到現在還滴水未進。」方老師對以昱說。
「哦,好。」以昱心不在焉的回應。
方老師拉著文海急步的離開,關上門后說:「你還沒吃飯吧,我們先吃完再外帶回來吧。」
「呀,你不是急著替姚太太買午餐嗎?」
「給他們些時間吧。」
「什么?」
「年青人,要學會觀顏察色。」方老師沒好氣,拍了拍文海的肩膀:「你看不出他們是認識的嗎?」
文海的眼珠子三百六十度轉了兩圈,大叫起來:「原來如此,難怪昱哥今天特別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