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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小夏這才注意到柳枝脖子上的淤青。
上吊死的人脖子有淤青很正常,可柳枝這個分明不對勁。
橋小夏下意識把柳枝領口往下壓了壓。
兩道淤青。
柳枝根本不是上吊而死!
“你們在干什么?!”
劉府尹聲音響起,顯然有著震怒。
“害死本官懷孕的妾室,你們還敢來祭拜?”
橋小夏悄悄收回手,沈黎他們兩個顯然不想打草驚蛇:“劉府尹,大家都說柳枝姨娘的死跟我有關,這才想來祭拜一下。柳枝姨娘的死,我也很遺憾。”
更多疑惑在橋小夏心里產(chǎn)生。
她跟沈黎迅速離開,根本不管劉府尹說了什么,更不知道劉府尹的眼神。
皇宮,慈寧殿。
“皇上,你也看見橋小夏的手段如何狠辣,不過是跟她的丫鬟撞名,她都逼死人。知道她平時怎樣對待老祖宗了吧。”太后嘆氣,“她對你好,只因為你是皇長孫,沒看沈黎借著擁立之功,已經(jīng)成了內閣大學士。首輔被他整死,現(xiàn)在朝野上下都是他們夫婦兩個的身影,分明是欺負咱們兩個一老一小。”
小皇帝齊迎并沒有說話,自從他當了皇上之后,許多人都會在他面前說很多話。
這些話讓他迷惑。
見齊迎不吭聲,太后開口:“算了,你才七歲,什么也不懂。”
說完讓他退下。
基本每次都是這樣,太后會把齊迎喊過來說一通話,最后是失望的眼神。
齊迎在回宮殿的路上,連嘆氣都不敢,否則這個嘆氣肯定會被告訴太后娘娘。
他很想念父親跟母妃,又或者讓他回到沈家也行。
聽說沈殊然搬家了,他們之前還在一起寫字,現(xiàn)在只剩他一個人。
還不如不當這個皇上。
等齊迎離開,太后冷笑:“婦人最忌口舌之爭,橋小夏身為內閣大學士的夫人,竟因為丫鬟的名字,逼死京城府尹的妾室。哀家作為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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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嚴懲,來人把送到沈府,每本抄上十遍,不抄完不準出門!”
太后原本想讓橋小夏進宮受罰,可想到她伶牙俐齒,干脆讓人宮人把戒尺帶過去,先打二十手掌,再罰抄女四書,出了這口氣再說。
而橋小夏跟沈黎從劉家出來,直接回家。
橋小夏這才說道:“死的不正常,應該是人勒死的。”
“是,人上吊的話,不會是兩道痕跡。”沈黎也接著道,“我讓人去查,但誰會為你殺人?”
當然是跟柳枝有利益相關的人,橋小夏直接道:“查劉夫人,應該跟懷孕有關,劉府尹是不是根本不知道柳枝懷孕的事?可懷孕本身,女子肯定是知道。柳枝千方百計想瞞過去,只怕是在躲人。可以查柳枝常去的醫(yī)館,看看她開的什么藥,如果是安胎藥。那就沒事了,吃著安胎藥的女人,又怎么會尋死。”
橋小夏條理清晰,幾乎不用沈黎吩咐,幾乎已經(jīng)推斷出來到底誰是兇手。
見沈黎跟他手下目瞪口呆。
橋小夏頗有些飄飄然:“不用夸我,這不是后宅常用手段嗎?那日在劉家喜宴,柳枝穿的比她家大夫人還要艷麗。就她家大夫人生五個孩子,皆是正室所生這點,突出一個手段。怎么可能讓妾室懷孕。不過是順坡下驢,把事情推到我身上。”
她不解釋也就算了,這解釋之后,更是讓人驚訝。
等沈黎手下林天意一個時辰后回來,看著橋小夏的眼神帶著不可置信:“夫人說的全對,不管是劉氏的作案動機,還是柳枝在喝安胎藥的事,全部一致。這是從醫(yī)館大夫那拿的藥方,確認過了,是安胎藥。還囑咐過他,不要告訴別人。而且劉府正準備下葬,棺材都抬到劉家祖墳了。”
沈黎忍不住握緊橋小夏的手,他越來越好奇現(xiàn)在的橋小夏到底在什么環(huán)境下長大,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