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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這事?”橋小夏連忙問道。
齊書榕讓她安心:“掌柜是個妥帖人,只告訴了我。”
橋小夏放心了,但齊書榕還要追問:“你不準備告訴沈黎?”
這也是橋小夏猶豫的地方,其實她現(xiàn)在生活的不錯,可兩個孩子畢竟是他的,不告訴他不好。
“我聽了小道消息,沈黎要跟二公主成親?”齊書榕反而問了這件事。
齊書榕點頭:“不是沈黎想,形勢逼人,太后的意思。”
“不管誰的意思,他想不想娶?”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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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非常信任齊書榕。
這讓齊書榕心里有了苦笑,大概明白橋小夏的意思,自己若說沈黎想娶二公主,那橋小夏估計不再回京。
如果說實話,眼前的女子如此有情有義,只怕不會隱瞞孩子的事。
糾結(jié)再三,齊書榕嘆氣:“他很想你,只怕不會答應。京城達官貴族都在議論此事,想知道沈黎能撐多久。但現(xiàn)在把二公主賜給他,是聯(lián)姻,是拉攏。要證明對皇家的忠誠。”
齊書榕把京城的事一點點跟橋小夏說清楚。
“謝謝你,我聽那些傳言,以為他很想娶二公主。”橋小夏把寶寶放在一邊,整個人有些疲憊,“但聽你這么說,他要是想再往前走,只能同意太后的要求。”
“是。”齊書榕頗有些心疼的看向橋小夏。
沈黎還是個窮書生的時候的,他們兩個就是夫妻,如今沈黎富貴了,卻要另娶他人,這對橋小夏來說太不公平了。
見橋小夏有點困了,齊書榕起身:“你休息,院子還有東西要置辦,等你精神好些了,咱們再聊。”
畢竟是早產(chǎn),生產(chǎn)之前橋小夏還吃了那么多苦,她現(xiàn)在軟綿無力,只想睡覺。
齊書榕帶著小廝從院子里出來,正好碰到附近鄰居。
只聽那些人議論紛紛:“原以為這個小娘子的相公是負心漢,原來竟是個好的。”
“那天趕來的時候一臉驚慌,沒過幾天院子都變樣了。”
“是啊,應該是小兩口置氣吧,小娘子的相公長得也英俊,真是好福氣。”
小廝聽著這些鄰居嘴閑,連忙道:“世子要不要去制止,這些人就會亂說。”
齊書榕反而聽的心里甜滋滋,搖頭:“不用,鄰家嘴閑罷了,等橋小姐身體好些,還是要搬家的。”
這個院子太小,不適合橋小夏住。
小廝看看世子的臉色,試探道:“其實橋小姐如今這樣,倒是只有世子您照料,等她跟沈家和離,說不定會喜歡上世子您呢。”
話說到齊書榕心上,但此刻還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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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讓她養(yǎng)好身體吧。”
這些事并不著急。
這些嘴碎的婦人還在討論。
沈黎跟手下出現(xiàn)在巷子里,這些人還在談論這家剛生產(chǎn)的小娘子和她體貼的相公。
手下忍不住問婦人:“你們說的小娘子可是叫橋小夏?”
“不是啊,叫夏橋?”婦人看他們像是外地人,指了指對面,“你們口音挺像的,就是他們家。”
這名字怎么聽都是化名。
但橋小夏的相公不是自己主上嗎,這些人口中體貼的相公又是誰?
沈黎握緊手里的韁繩,從馬上下來的時候腿腳還有些難受。
按照消息來說,這里的人確實是他剛生產(chǎn)的娘子。
“是奴才忘記帶單子,您別生氣。”小廝連忙道。
齊書榕無奈:“匆匆忙忙的,再丟三落四,讓你回京城。”
沈黎不敢置信地看過去,正好跟回來取單子的齊書榕對視。
他們兩個誰都沒動,要不是手下跟小廝提示,不知道兩人要站到什么時候。
沈黎深吸一口氣,忍不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比你來得早。”齊書榕先是心虛,又想到自己心虛什么,明明是他這個做相公的不稱職。
齊書榕敲敲門,門房見是齊書榕跟小廝回來,連忙迎著,又看見身后的挺拔英俊的人,連忙道:“這是客人嗎?小的去安排人伺候。”
這句客人讓沈黎心里難受,直接道: